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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23日

《狗咬狗》(二):場景

《狗咬狗》一片中有幾個重要場景,首先最叫人難忘的,當然是垃圾山。陳冠希飾演的殺手逃至垃圾山,初遇裴唯瑩所飾的少女,然後李璨琛所飾的阿偉追至,二人展開一場肉搏戰。

垃圾山的重要,不是這個背景在片中佔有頗多的戲份,其所代表的東西,也是十分顯而易見的。垃圾山代表著是被遺棄,只有被遺棄的東西,才會被視為「垃圾」,無數的垃圾堆填出來,成為垃圾山。有趣的是,在被遺棄的場景中,不論是電視片段,還是片中少女一家,卻都是在其中生活。被遺棄的,往往是被視為無用的,但這些無用的東西構成的空間,卻是其他人賴以生存的。

生存,是影片最主要的命題,不論生長於甚麼地方,生存永遠是生命的第一重點。而垃圾山所蘊含的意象,還有如藏污納垢等,一座山便是一個世界。

有趣的,影片其他不少場景,我們不妙將之視為垃圾山的一個延伸。

其一是大角咀臨時街市,這個即將清拆的街市,呈現出一個廢墟樣,是垃圾山移至城市之中的一個表象,所代表的,同樣是一個被遺棄的地方。垃圾山要的是逃亡,已成廢墟的街市呈現的是生與死的角力。這兩個場景,表現的都是影片主題中的殘酷一面。

備受讚賞的差館,被設計成彷如鐵籠般的空間,裡面的人都已被困;同樣的場景,是柬埔寨打黑拳的戶間,密封的室內,空間並沒有特別描寫,反倒是密麻麻的人群一圈一圈地圍住,強化了這個空間讓人無法逃脫的感覺。差館明顯的設計呈現「籠」,與打黑拳的地方以人來突顯空間的「困」,其實二者並無不同,亦同樣有著強烈的「壓抑」的情緒。

最後的一個場景,大抵是垃圾山之外最重要的場景了。這個廢墟般的地方,是一個很明顯的舞台,於是舞台上的殺手與阿偉,便盡力地演繹出一場舞台劇,在前半部中緊張、刺激、寫實的對決之後,這次要的是誇張的效果。畫面中只有天、地(廢墟、舞台)、人,還有自然,這個舞台化的場景,將前半部那種強烈的寫實與刺激扭轉,同時亦扭轉了全片的基調,從前面的抑鬱、悲慘,最後轉為帶點希望,廢墟的舞台感,應記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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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20日

看了‧搖滾‧多多

我是很容易被感動的。

今天特地請了一天假,和《众獨》的朋友到深圳根據地酒吧,看獨立導演高巍的作品《搖滾多多》。

一個人一部機,單人匹馬,攝製了今年(2006年)多個搖滾音樂會,和何勇、張楚、崔健,還有許多許多內地搖滾樂隊的成員、音樂公司負責人、錄音師等的訪談,談中國搖滾多年來的發展及現況。

感動的,是一個理念與堅持,是一個人的艱辛。影片分五站在全國「巡演」,一如搖滾樂隊的巡演般,《搖滾多多》在安陽、深圳、北京、上海和沈陽等地的酒吧上映,不知道會否有機會到香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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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7日

假如我從那跳下去——《Suicide Circle》

毫不否認,我如我當時在那天台上,和那群充滿青春活力的中學生們一起吃午飯,分享著生活的態度,然後有人站到天台邊緣,高呼著要死去,然後其他人鼓譟起來,又有人站到那人旁邊,拉著手要一起去死,接著其他學生一個個站了過去,高呼著自殺會的成立,然後身體前傾,我以為,那墮下的身體,其中一具,大概會是我的。 

本來以為沒有機會看到園子溫多年前的作品《Suicide Circle》,偶然機會下卻看了。其中一幕,便是一群學生在天台上討論著連日來的自殺新聞,說著說著,突然要成立自殺會,然後攜手從天台上跳下,完成創會的壯舉。後來,我便說,如果我在當場,可能也會被煽動起來,要走上前去一起死。

影片最可怕的,是那種很生活化很平常的場景中,說著很日常的話,聊著日常聊的話題,然後,就像同學間起哄著要做甚麼小開心的舉動,便帶著興奮的心情一起參與了。 

煽動,最可怕的就是這種,那種柔弱如絲的力度,卻偏偏讓你不在意的時候,早已被誘惑了。

比較起來,其他種種血腥場面,或是如何暴力的,都已不足道了。 

但嗜血的,或許仍會集體跳樓、跳軌、切手、割頸、微波爐爆頭等感到興奮,影片心寒的,卻是一邊笑著打招呼說再見,一句「那我先走了」,一邊卻推開窗戶跳了下去。

甚麼是生命?生存的目的是甚麼?社會的敗壞,家庭的崩潰,未成年人對成年人及整個制度的不信任,影片說的,很多日本電影也說過了,卻沒有此片的力度,也許,正是因為此片既剛且柔的態度,一方面以血腥暴力來呈現這個客觀狀態,一方面卻以最日常的生活來呈現人們的心理,或表或裡,在在都比其他電影更具力度。 

但也許正是這個原因,使影片更不容易通過電檢一關。據影碟發行所說,電檢處要求刪去數個重要場面,以作品論,若刪掉了,這齣戲不看也罷,然而若不刪去,這樣的電影流到市面上,以那麼具煽動力的場景,遇上一兩個心志不堅,或處於邊緣的觀眾,豈不幫助了對方自行了結?是否又會負上如此的社會責任呢?我不知道,只知道最是血腥最是暴力時,影片總以輕鬆愉快的音樂配襯。

音樂是很好聽的,可是仔細一聽歌詞,那幾個紥紥跳的少女組合,唱著的是「快樂的道別」,豈不也是在鼓勵著自殺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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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2日

《師奶唔易做》

由映藝娛樂有份投資的「亞洲新星導」捷報屢傳,卻多是外地開花,香港反應並不算好。來到李公樂單拖上陣的《師奶唔易做》,故事訴說一班屋村師奶學人跳肚皮舞,惹來同村師奶杯幕,兼且家中丈夫反對,逆境下師奶如何繼續跳舞。

屋村是香港最能體現傳統家庭關係的場所,肚皮舞卻是擔當外來者的角色,對傳統作出挑戰。影片在闡述有關於個人與家庭之間的問題,借用「外來者」對傳統引起的矛盾和衝突,來完成主角們尋找自我的歷程——或許,是一個自我意識的覺醒

片中各主角均面對不同的家庭問題:雪梨飾演的師奶是個標準家庭煮婦,在家中卻沒有地位,連十多歲的兒子也不尊重自己;覃恩美老公有外遇,要強的她只能強忍眼淚高呼「無男人唔使死」;田蕊妮的裁縫丈夫失業,擔起一頭家的她卻被裁員;還有董敏莉未婚生子,家人與男友均被蒙在鼓內。

肚皮舞作為催化劑,闖進眾人生活。保留著傳統家庭結構的屋村,是三代同堂,是男人賺錢女人煮飯,也是女人為男人附屬的社會;闖進這個環境的肚皮舞,是外來者,是異端,也是矛盾的激發點。

但此片並不是學跳肚皮舞跳出我天地的勵志故事,而是訴說個人與家庭的關係。到底是否犧牲個人便可以成就一個家庭?影片雖然描寫眾師奶如何受迫害,不能公開學跳舞,片中卻有一股頑強的希望,主角們沒有放棄跳舞,家庭問題也一一得以解決,覃恩美、田蕊妮、董敏莉等人,最終尋找到個人,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家庭。

結局在載歌載舞中完結,歌舞昇平下,反倒有一種悲哀與蒼涼:雪梨最終放棄跳舞回到家中。當她最後一次穿上肚皮舞服飾,堅決的臉上帶著與自我的訣別,回到家中,即使丈夫答應讓她讀書進修,然而那份屈服卻為影片畫下不圓滿的句號,卻也使影片來得更具生活感。現實生活中,多少個家庭正是師奶們放棄了自我得以維持的?

師奶唔易做,要圓滿只得學會放棄,雪梨放棄自我的堅持,覃恩美放棄對丈夫的愛,董敏莉放棄有錢男友,還有田蕊妮放棄事無大小均揹上身的氾濫責任心,最終修成的,甘苦自知,最唔易做的,原來是學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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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8日

《狗咬狗》(一):為甚麼狗要咬狗

鄭保瑞的《軍雞》都已開拍了,他的前作(轉眼間,新作已經變「前作」)《狗咬狗》已經上畫、落畫、出碟、再出埋雙碟版DVD了,卻一直寫不了關於影片的隻字片言。

影片談的是生存。我想說的是死亡。

在銀片裡我們看到的第一個死亡,是茶樓裡陳冠希塞滿一口的食物,然後拿出手槍走向正等待丈夫捧出精心蒸好的蝦餃的老太太,乾淨俐落地結束她的生命。鏡頭中的丈夫捧著蝦餃出來,摔了一地。

後來,我們知道,太太的死亡,正是丈夫的策劃。

一個生命的消失,源於另一個生命企圖繼續生存下去的掙扎。即使我不認為這個丈夫,他的所謂「生存」是一種生存——偏偏,在片中我們看到兩種對「生存」的不同解讀:城市的「生存」是複雜的,為了錢,為了向上爬,為了更好的生活,都簡化為「生存」,於是律師丈夫可以殺死法官太太(或法官丈夫殺死律師太太?);警察可以販毒。

來自柬埔寨的陳冠希,他的生存更簡單,為朋飽肚。於是影片一開始便拍攝他偷渡來港時,躲在船底要接住船家遞下來的一碗粥,一個浪打來,船身顛簸了一下,粥摔了一地,他伸手抓起放進口中。

生存可以是一種很簡單的需求。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夠了。於是在影片的最後,逃回柬埔寨的陳冠希和太太過著的是農民的生活,自耕自種,自給自足,肚子能填飽了,也就沒有了戾氣,日子過得甜絲絲的。

只是當生命面臨抉擇時,不得不犧牲一條性命,來換取另一條性命。這種以一換一的方程式,在警匪片或武俠片中本是常見,以性命要挾的橋段,在《狗咬狗》中也經常出現。

但這個抉擇,以一個新生命的誕生為完結:陳冠希剖開自刎的妻子的腹部,取出尚未足月的嬰兒。片中導演打燈打得很厲害,到處都在發光,像很神聖。

片中有些死亡是種寓言,像最後嬰兒的出世,有些死亡則是帶有功能性的。林雪死的一段,無疑是最叫人動容的,陳冠希緩緩刺他的頸子,李璨琛看到眼都突出來。這是極具挑衅的舉動,不但要林雪受到刺頸之苦,還要李璨琛除了要承受拍檔的死亡之外,還要接受那種無能為力相助的打擊,最後陳冠希的舉手投降,更是連李璨琛報復也無可能了。這一個情節,也是包含了最多情緒在其中的一場。

片中每個角色的死都有不同的死法,林雪被刺頸而死;少女的禽獸父親被李璨琛誤殺而死;黎耀祥被拖行至馬路中,在同伴的目睹下被車撞死;張家輝被石躉「扑」死;林嘉華內咎自殺;還有那個既是要湊人數也是要擔當警隊中不顯眼的警察——至今我仍然一再忘記他的姓名,即使導演再次說過——被子彈反彈反彈再反彈擊中而死。

除了林雪,後來的這些死亡有點像是導演不甘於沉悶的自娛了,如何泡製出各種各樣的死法,尤其是警隊眾人,自娛與吸引觀眾的因素最大,最後陳李二人的肉搏,如何肉緊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事實上,整體風格亦趨向舞台化,誇張的舞台式打鬥,定格拍攝,那個空地就是一個舞台。傾注真實感的演繹,甚至演員們果真要拳拳到肉互毆至動真火,後半部的寓言味道也就來得更加濃厚,尤其是圖騰式的臉容、性命相挾的片節,到最後神聖化的生命誕生,我甚至覺得,那是一股如希臘悲劇般的力量,鄭保瑞最終以一個寓言完結一次關於生命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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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7日

魔從口入

中文譯名其實頗具哲理

禍從口出,魔從口入。

外星蟲蟲在浴缸中拼命游向女體,可堪玩味。其他的不值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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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1日

想哭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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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七歲的孫女參加選美會,一個進入青春期堅持九個月不說話的怪誕孫兒,一個整天吹著人生成天九部曲想藉此發達卻沒有人理會他的爸爸,一個戒煙戒極戒唔甩的媽媽,一個開口埋口講鹹話兼偷偷吸毒的爺爺,還有一個自殺不遂的同性舅父。《陽光小小姐》的角色設定,便是如此。

然後是公路電影開始上路,搞笑之餘不忘溫情,溫情之餘搞笑更加啜核。我想說的是,去到最尾,是一邊哽咽一邊想笑,但是,沒有眼淚。

影片要到月底才上畫。到時再談。

官網:http://www2.foxsearchlight.com/littlemisssun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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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26日

亞洲電影新勢力:馬來西亞新浪潮 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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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人較滿意的一次切入,卻總是懊惱著,訪問前準備工夫做得太差了。談馬來西亞新浪潮,但事先認識不多,與其中一位導演何宇恆聊起來,便只能擦邊球,談不出深入的東西,後來懊惱了好幾天。>_<~~

原文刊於《文匯報》「聲光透視」版(2006年10月24日)。唉,只能怪自己!

要談的其實還有很多,想問的也不止這些,但認識不多,想問,卻不懂得問。>_<~~

ps: 這次的版面也是個人頗滿意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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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新浪潮 食自己

 如果不是東京電影節,記者不會留意到剛完結的釜山電影節中,來自馬來西亞(大馬)的三位導演: 陳翠梅、李添興和何宇恆的新作分別入選「New Currents」和「A Window of Asia Cinema」的競賽及參展單元。

 留意馬來西亞導演,是今年東京電影節的「亞洲之風」(Winds of Asia)環節,帶來不一樣的亞洲風:「大馬電影:非常亞洲」(Film Malaysia: Truly Asia)。環節以馬來西亞導演雅絲敏阿末(Yasmin Ahmad)為中心,回顧她的多部作品之餘,亦精挑了文首提及的多位導演的作品,剛在「香港亞洲電影節」獲「亞洲新導演獎」的何宇恆,其作《太陽雨》亦位列其中。

 除了這兩個影展,甚至國際三大影展如威尼斯影展,均可找到馬來西亞新銳導演的身影。大馬電影尚未蓬勃至可與香港、韓國、泰國等地相比,然而獨立電影卻殺出一條血路,叫全世界關注他們的努力。

 剛於上星期(10月19日)在香港開畫的《太陽雨》,新聞稿中有這麼一句:「何宇恆導演是馬來西亞新獨立電影運動的先鋒者之一。」於是記者趁導演來港宣傳,邀訪對方,談談馬來西亞電影如何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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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22日

亞洲電影新勢力系列:摸石頭過河 台灣電影商業化

沒有空寫文,便貼舊文騙騙點擊率 ^o^

這篇稿原載於《文匯報》「聲光透視」(10月17日),原稿被擺上網時被拆成兩篇文,《文匯報》網站實在「厲害」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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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電影新勢力系列:

摸石頭過河 台灣電影商業化

 據說,台灣的電影在世界性影展獲獎最多。這話不知是真是假,然而侯孝賢、蔡明亮、楊德昌等,全是世界著名的導演;台灣電影同時面對一個問題:影展獲獎越多,越偏離普羅大眾的口味,台灣電影在本土的表現,自上世紀八十年代以來持續下降,年產量從高峰時期的二百多部,下滑至如今的二、三十部。
 產量少,票房亦不高。《詭絲》導演蘇照彬,在來港宣傳電影之際,與記者談起台灣電影,也嘆著氣:「觀眾對本土電影的偏見很大。」
 與韓國觀眾支持韓片的熱情不同,台灣觀眾早已把「台片」遠遠拋開。要重新將觀眾帶進戲院看本土製作,要如何振興台灣電影工業?問題未有確切的答案,然後業內人士開始摸索出自己的方向,近年類型片大增,國際合作的作品也日漸增多,作品市場化成為一個趨勢,政府亦從旁大力推動,在政策放寬台灣影片的定義,建立各種機制及進行有關電影教育。
 一切只是剛起步,政策與業界雙管齊下,台灣電影工業會否帶起下一股的熱潮?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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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16日

《花樣奇緣》

看此片是一個開心的經歷。特地挑了放假的星期四早上,沒有太多人,卻也充滿愉悅。最後大家是否都心有戚戚然?我不知道,大抵我已顧不得去留意同樣在場的那幾個觀眾。

拍廣告出身的中島哲也最擅拍這類苦命人。是拍廣告出身嗎?憑印象寫下,不太肯定,亦沒有意慾查證——任由記憶糊弄我吧——《下妻物語》與《花樣奇緣》,中島哲也不也愛玩記憶遊戲?

說導演擅拍苦命人,其實不太準確,應是孤獨的人吧?《下妻物語》裡與世隔絕的自閉女孩,只能以lolita裝束自娛,《花》片中的松子,一生多舛,也是個獨來獨往的獨行俠,連家人都放棄了她。

悶、苦、磨難、不幸……越是悲,導演的手法越要叫你喜。才拍了兩套長片,《下》與《花》的手法沒有太大分別,漫畫式誇張,往事閃回穿插,廣告快速拼貼式手法,往往在最沉重之處,來一個叫你「下」一聲的出奇不意。

好笑,過癮,好玩,大家看得過癮,導演也來個「不妨苦中作樂」。看完,得到愉悅,也自以為種種趣味更見松子悲哀。其實,全片只有一個地方最精彩,也只有一個地方以喜襯悲,那就是松子的鬼臉。只有一個位,救了一套影片——我這麼說太自大了,應是:只有這麼一個位,才叫一套影片在我的記憶中留下不妨一看的印象!

Posted by yam_gipsylife at 樂多Roodo!1:23回應(3)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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