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骨頭的Slim Jims

說實在的, 我不願相信這是事實, 可是在現實環境中, 導演說的事情卻每天都在發生. 看完本片才發現台灣真的太好了, 尤其是當我回想起我上星期去吃的餐廳, 從台灣移民來的老闆娘到美國三十年了, 現在無法負擔夫婦的每個月八九百美元醫療保險, 她因為炒菜而大面積燙傷也只能找台灣去的, 當地人說的超便宜, 專門打超強抗生素針的台灣老醫生. 沒保險掛號費才五美元, 移民美國到底是美夢還是惡夢?

導演麥可摩爾Michael Moore大家都知道, 是超賤嘴, 超負面, 專對美國布希政府展開無情的摳洗 (台語) , 世界知名潑糞紀錄片導演, 當初他拍華式911度時, 對布希譏諷污衊到不行, 說布希跟賓拉登有一腿, 我還特別去問美國人有關他的觀點, 也是很多人不相信, 嗤之以鼻, 但是他舉的很多事證, 真的令人很難相信布希跟賓拉登沒有關係.



在這部關於美國醫療保險的紀錄片中, 麥可一開始就還是來一段布希對美國大眾醫療的保證, 再來就是拍一個自己在縫自己的傷口的沒醫療保險可憐人, 而另一個人在自家後院用電鋸切掉中指和無名指, 因為沒醫療保險, 跟賣肉一樣, 醫院說中指接回六萬美金, 無名指接回要一萬二千美金, 所以自己決定囉.

美國有五千萬人沒有醫療保險, 只能求上天保佑不要生病, 不過反正其中一萬八千人將會因沒有醫療保險而死去. 麥可導演說這部片其實是在說那些二億五千有醫療保險的美國人.

接下來麥可讓我們看一些有醫療保險卻下場不見得更好的美國人, 有原本好工作的老夫婦搬到女兒家去住, 他們賣了房子, 因為先生跟年糕老大一樣發了幾次心臟病, 太太得了癌症(不是說年糕嫂蛤). 有一個老先生雖然有社會保險的醫療給付, 但是因為藥還是很貴, 所以老先生只要是還活著, 還是必須工作.

有人因為身高體重的問題被保險公司拒保, 而有醫療保險的人, 保險公司還是柯柯孩孩, 有小女孩明明兩耳聽不到, 保險公司卻只批准裝一隻助聽器, 有醫療保險全額給付的夫妻, 先生得了腎癌, 保險公司否決了親戚的腎移植, 太太等等等, 等到先生死掉.

麥可說他嚐試問美國人說他們跟醫療保險公司有沒有什麼問題? 二十四小時內, 他接到一千二百封伊妹兒, 一個週末下來他接到二萬五千伊妹兒從全美各地. 他成了包青天了. 有在醫療保險公司工作的人來跟他投訴內幕, 有人專門找理由否定保險人的治療, 而那些理由可以堆成山. 否定越多業績越好, 有多餘的獎金可以拿.

麥可舉了四個全額醫療保險有真實案例的四個癌症病人, 有人被保險公司拖到擴散全身, 有人死了, 有人必須請律師對抗醫療保險公司. 就算病人已經做完手術, 治療完畢後, 如果保險公司發現病人之前的酵母菌感染 Yeast Infections 未報知保險公司, 保險公司仍會要病人退錢.

從1971年開始, 尼克森實施了Health Maintenance Organization (HMO) 保險公司由簽約醫生把關, 一切昂貴的治療都必須保險公司核准, 麥可說從此美國醫療保險公司就肥起來了. 麥可開始說政客們如何被保險公司買通, 希拉蕊想要做全民保險, 卻被當成過街老鼠, 最後也妥協了.

美國政府甚至批評那些有全民保險的國家, 說那是共產主義, 迫害人權. 美國媒體說在加拿大, 國民要得到特定的治療必須等十幾個月, 醫生不能在他想要的地區行醫. 後來麥可跑去加拿大診所問加拿大人, 他們都說很快就可以等到醫生看診, 甚至有加拿大人去夏威夷打球, 受傷後醫院跟他要二萬四千美金, 嚇得他連夜跑回加拿大, 免費治療.

麥可問那個閃賽的人說這個全民保險系統怎麼運行啊? 那人說大家互相照顧啊, 另一個加拿大人也是跟影片剛開始那可憐人一樣手指被切掉, 但是馬上就被醫生接回, 賤麥可特別跟這位加拿大人當面說美國醫院手指接合的估價, 留哪一隻指頭要自己決定, 鏡頭停在那加拿大人不可思議的表情. 加拿大醫生說, 醫療體系不准醫護人員跟病人說被截斷的肢體可以不可以接回去.

麥可為了求證又去了英國和法國, 結果在英國醫院被當呆子, 因為他到處去問人出院有沒有結帳付錢, 英國醫療制度連自付額都沒有, 而買藥一律一個價錢—6.65英鎊, 不管你買多少藥, HIV或癌症藥一樣6.65英鎊, 英國醫院唯一的收費處Cashier不是繳費處, 而是領錢處. 病人轉診坐車沒錢可在那領錢. 麥可又跑去問前英國國會議員 Tony Benn, 議員說你可找到錢用來殺人, 你就可以找到錢來醫治人民, 麥可也問一個英國醫生, 醫生住在他花了一百萬美金買的房子, 領政府薪水生活超舒服.

麥可在法國找到了一個去美國生活了十年的法國人, 在他發現自己得癌症的時候回到法國, 就醫的時候非常怕法國醫療體系發現他從來沒在法國繳稅而把他趕出醫院去, 結果他還是得到免費治療, 法國政府還付他65%的薪水讓他在他三月的修養期好好休息, 麥可說這實在夠了, 他要找住在法國生活的美國人聊聊, 結果更勁爆. 在法國, 上班族連搬家都有一天的薪水給付.

在法美國人說他們生產後政府免費派人去他們家洗衣服做飯, 三更半夜可以Call 醫生來到家免費看診, 麥可於是跟著法國出診醫生坐在一台小的跟馬曲一樣的車車到處免費看診 (馬區長當初當市長就想這樣搞, 現在卻店店), 麥可訪問一個法國家庭, 夫婦倆收入8000歐元, 還不錯的房子分期一個月1500歐元, 家庭成員生病國家包了, 大家都快樂. 而法國人還是要上街頭抗議福利不好? 真是夠了.

鏡頭回到美國了, 醫院居然趁沒醫療保險的病患睡著時, 將他們丟在街頭, 被監視錄影機拍到.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最讓人賭濫的事是, 在911事件中自願參與救援的義工, 很多人得了塵肺病, 一些人輕則引發了氣喘病, 但是紐約政府對他們的治療卻雞雞歪歪, 而被逮捕的恐怖份子卻被關在古巴關達那基地, 享受完善免費的醫療, 於是麥可帶著911義工們去古巴希望進入基地接受治療, 卻不得其門而入, 當地的古巴醫院卻二話不說免費治療他們.

當地藥房賣給一位911義工看似治療氣喘的Albuterol 噴罐, 一罐五先 (0.05) 美金而已, 在美國一罐要120美金, 911女義工當場氣得飆淚, 說要買到裝滿整個行李箱回美國, 古巴同時安排古巴消防隊以全球人類救災救難不分國籍, 無私無悔的態度, 向他們致敬, 看得人淚水崩提, 可惡的麥可來這招騙了多少人眼淚.

台灣也有傲人的全民保險, 我知道不是跟英國和法國一樣的 Socialized Medicine, 因為在台灣我們是有少量的自付額, 醫院也有繳費處. 當我的岳父歷經幾次的肝癌化療, 住院治療, 急診室拜訪. 總共花了十幾萬, 而我那十八趴的軍人老爸, 在榮總加護病房住了兩個月, 加上開刀, 遺體送出院前, 我去結帳, 才兩百元台幣. 也許人命不應該用錢來衡量, 但是到了國外的我才了解, 台灣是多麼的好啊.

這是一部由 Christopher Bell 所導的紀錄片, 當初我剛開始看這電影時, 心裡想完蛋了, 一定很無聊. 但是五分鐘過去了, 越來越好看, 一口氣看完了, 實在很給他感動, 因為導演也就是編劇作者實在太用心了, 言之實在太有理, 看過的人一定對這事情心中有了自己的看法, 而且是受到了導演的嚴重影響. 導演拍這部片實在是一個大陽謀啊.

這事情就是美國類固醇的使用, 首先他說, 也就是導演的旁白, 因為美國和前蘇聯的體育競賽, 還有電影上令人映像深刻的魔鬼終結者, 藍波, 摔跤表演者的誇張表演. 所以美國人需要肌肉強者, 因為可以代表美國的強大, 沒有人可以瞧不起美國.

然後他開始介紹他家人, 他有兩個兄弟, 一個哥哥一個弟弟, 三個人都上健身房, 兩個哥哥都使用類固醇, 他也用過, 不過他很內疚就停用了. 他不知道他媽媽知道他的兩個有健身夢的哥哥, 都使用類固醇後會有何感想? 事實上他的偶像, 藍波, 阿諾史瓦辛格都使用類固醇. 他說, 他想說他不在乎, 但是他真的在乎.

跟台灣一樣只要有死人, 媒體就會追著議題跑, 報導類固醇的壞處, 他舉例說有人死於類固醇, 然後再訪問美國奧運代表對的教練, 以及訓練師, 有人持反對意見, 他又舉美國疾病管制局的數據, 菸草每年殺死435000美國人, 酒殺了75000美國人, 濫用類固醇每年只有死3人, 而因為使用類固醇, 而去急診室報到的藥物排名, 是在第142名, 甚至輸給綜合維他命. 當大聯盟的 Lyle Alzado 死於劇說是類固醇引發的腦瘤時, 媒體大肆報導, 而一些體育明星也紛紛傳出使用類固醇, 好像類固醇是萬惡之首.

不過他舉例說, 如果使用類固醇是作弊, 那老虎伍茲去做雷射眼睛手術, 讓自己視力優於常人, 不是也是作弊? 而世界有名的自行車手在賽前去睡特別準備的太空艙, 讓血中的血紅素增多, 所以比賽時身體氧氣充足算不算作弊呢?

事實上增加血紅素的方法有四種, 一種是去高山上訓練, 第二種是上述自行車手的空氣稀薄艙, 第三種是把一個月以前抽的血再灌回自己身體, 第四種是打一種叫做 Epogen 的針, 這四種方法前兩種是合法, 後兩種卻是非法, 為什麼呢? 說加拿大的短跑名將班強生吃禁藥作弊, 事實上美國奧運訓練中心也證實劉易士也曾服禁藥, 而美國卻對他放水, 那真理到底在哪裡?

美國空軍默許駕駛使用安非他命造成誤開火殺死友軍, 而美國大學生和一些音樂系學生, 當遇到考試或演出時, 會使用一種叫做 Adderall 的藥, 來控制緊張情緒, 幫助考試過關. 導演問他們這算不算作弊? 他們都答不是. 阿諾主導的健身比賽, 冠軍居然在幾星期前才因為販賣禁藥被逮捕過, 而在電視上, 被抓到使用類固醇的名球隊球員作證說, 以前的教練和球隊老闆都知道而且默許類固醇的使用, 而布希正是那前球隊老闆, 這真的是諷刺到極點了.

他同時表演如何合法的拿到醫師處方的類固醇, 首先他去整脊師那, 說他有老化問題, 於是整脊師要他的尿化驗, 而尿可以回家再測再帶回診所, 整脊師看報告證實他賀爾蒙不足, 所以請另一位可以開藥的醫師開處方籤, 於是他就名正言順的拿到了類固醇了. 而賀爾蒙足不足端看整脊師判斷, 美國沒有機構可以監督. 真是有趣. 而美國人只要開車去墨西哥, 那裡一般人也可以在寵物店買到給狗狗吃的類固醇, 拿來給人吃也沒問題啊? 一點都不困難取得. (就像台灣人去中國也可以買毒奶一樣來加在產品中, 誰知道?)

導演最好笑的是, 他真的去顧了兩個員工 (看起來像墨西哥非法黑工), 自己把一些成分混一混, 包裝精美, 再找一個專拍健身廣告的導演和模特兒, 自己也上場做主角, 拍一些服用前服用後的照片, 把自己的肥肚肚修成八塊腹肌, 這樣就可以進軍廣大健身保養品市場賺錢, 導演說他可以把他獨家的微量類固醇配方藏在一個所謂的獨家配方裡, 其他的成分照樣列出, 這樣子就完全合法了.

導演也去訪問國會議員, 卻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想要訪問阿諾, 阿諾躲他跟見到鬼一樣. 片尾他告訴那從來不知道他們使用類固醇的媽媽, 他們使用類固醇, 媽媽很難過. 但是鏡頭轉到之後, 他們去看他兄弟的比賽, 媽媽又很興奮的為獲獎的兒子高興, 所以他實在搞不清楚, 也許美國人真的很需要類固醇吧?

這個片子讓我想起來, 台灣的紀錄片為什麼不能這樣拍? 我舉一個例子, 像0.25ppm 就可以拍一個紀錄片了, 看看那些官員的嘴臉. 而且可以拍導演先到中國或是馬來西亞買中國製造的毒奶精, 回台灣做一個真正加毒奶( 鏡頭拍出加入真正的毒) 的食品去送檢, 通過以後, 再到賣場上架去賣, 看有多諷刺. 講台獨的紀錄片也可以拍那些口口聲聲要統一的人, 先問他們「中國食物敢不敢吃?」, 再問他們「願不願意全家搬到中國去住?」再問他們「那為什麼不贊成台灣獨立?」 , 看看那些人的臉部特寫.

訪問一下豬頭學者對於中國教授可以來台教課, 中國學歷可以承認的問題, 問他們認為「中國的清華交通大學正統? 還是台灣的清華交通大學正統」, 「到底拉拉山好聽還是達觀山好聽?」看看有多好笑. 說自己是中國人的人認為「台灣是一個國家嗎?」 如這樣拍的話, 再加上英文配音或是字幕, 一定很精采. 努力不懈的美國Chris 導演, 大家有看到他的用心嗎? 學起來了沒有啊?

台灣導演們, 不要整天請輔導金拍電視劇啦. 紀錄片就可以達到令人深思的效果, 我們繳的税不就是, 台灣導演們, 包括原住民的紀錄片導演們, 所領的輔導金, 不是應該拿來做這樣的事情嗎

首先我要說「海角七號」不是一部商業電影, 如果電影拍出來不給大家看乾脆不要發行, 直接做 DVD 放在導演家自己看就好, 不用跟戲院對分帳, 多麻煩啊. 說哪一部電影是商業電影一點意義都沒有, 電影本身就是一種藝術, 不用再加上藝術成為藝術電影, 就好像流行音樂不必是熱門音樂, 這都是一些不懂事的人在胡掰.

已經有很多人對於此片中政治隱喻提出了許多精采的看法, 而觀賞時間比較慢的我, 只是要對片中導演的手法, 提出一些些補充. 因為我發現很多人沒有時間看大量的電影, 而我剛好很無聊, 閒暇時看了太多的電影, 所以拿來比較一下囉. 這個電影為什麼好看? 因為從頭到尾, 導演花了非常大的心思在把整個故事與畫面緊緊相扣, 有白痴說要拿掉那七封信的故事, 但是一拿掉那些信的故事這電影就完蛋了. 因為整個故事其實是跟著那個讀信的聲音在走, 信讀到老師的船進入日本海, 濃霧遮日, 卻看的到美麗的星光, 此時阿嘉正與友子共處一室, 而畫面也帶到了眾人的感情世界. 代表和阿嘉媽媽一起散歩, 明珠的低吟等等.

當信讀到將踏上戰後殘破的日本時, 中孝介也將踏上戰後的台灣, 當友子在喜宴裡失神的看著阿嘉時, 信讀到日本老師不知是歸鄉還是離鄉? 信讀到筆者假裝友子走過寒冬迎接夏天, 祝友子一生幸福, 阿嘉也正要去找阿嬤友子, 送那些信.

這只是整個電影背景, 好像上天開了日本和台灣一個大玩笑一樣, 接下來看整個恆春暖場樂團事件的走勢, 一個扣一個, 根本不讓你喘氣. 一切從茂伯開始, 因為茂伯太老了, 所以代表說很危險, 希望郵局局長多請人幫忙, 順便推阿嘉去打工. 代表去夏都飯店喬一個當地暖場樂團的機會, 所以意興闌珊的阿嘉就一定要上台. 而也是因為他送信愛做不做, 信都丟掉被茂伯發現, 茂伯才可以喬一個上場演出機會. 而馬拉桑是茂伯自認不行才牽去的, 其他人是代表的小兄弟找的, 在飯店友子遇到明珠, 最後才得知阿嬤友子的下落. 原來踏破鐵鞋無覓處, 阿嬤友子其實一直都在附近.

茂伯在友子氣的不幹了, 要出飯店回日本時, 用日語邀請她參加喜宴是一個我覺得全片最高明的安排, 因為友子根本無法拒絕用母語來邀請他的茂伯, 儘管她多討厭茂伯, 如果她不去喜宴, 就不會喝醉, 也不會跟阿嘉上床, 更沒有後續的發展, 整個演唱會要開天窗, 信也不會再送到阿嬤友子手上. 至於喜宴的新郎新娘是誰? 根本不重要嘛. 所以導演一刀剪光.

所以從衝突到化解衝突改變想法, 一路順到底, 真是漂亮, 以前的電影為什麼不能這樣拍? 因為導演編劇懶惰, 無能而已. 想想看衝突是怎麼來的? 因為阿嘉的台北發展不順, 也因為代表是阿嘉的繼父 (其他的導演就會安排成代表是阿嘉的父親, 就沒張力了) 所以要阿嘉他上台, 他不爽. 也因為日本人的觀念是, 既然你接了工作就要全力以赴不是混吃等死, 所以友子不爽阿嘉.

日本人認為做工作一定要有一個頭頭, 所以友子一直去礁阿嘉, 阿嘉認為他本來就是趕鴨子上架, 根本不理她, 這是台灣人跟日本人做事的差別, 而阿嘉和勞馬的衝突也是不斷. 最讓我驚奇的是劇中的選角, 真的是在演他們自己, 所以演起來自然有力, 每一個人都有過去, 重點是向前看. 我不認為導演要告訴大家族群融合, 想要化解族群對立什麼的, 他只是要表現一個熱情的台灣小鎮而已, 小鎮裡當然住了各式各樣的人, 有不同的表達方式. 導演厲害的是把每一個角色都編導活起來, 好像就在你我的身邊, 可以大聲幹礁, 可以抱頭痛哭, 令人百看不厭, 看不下去的人也就是那種不願面對自己的人, 台灣那種人特多.

導演的剪接手法也是驚人, 阿嘉和警察打架時, 尾端已經接上水雞(蛙)的鼓棒敲機車行鐵捲門聲, 丟向水雞(蛙)的機車火星塞也造成了櫃檯妹妹踢酒瓶氣球聲, 而鄭志偉邊安排團員時, 鏡頭已經帶到他去找團員了, 而大家幫阿嘉送信是根本不用提到, 觀眾自己都看到而會心一笑. 阿嘉罵鍵盤妹忽快忽慢, 阿嘉和勞馬打架等等, 都點到後切到別處去不會拖泥帶水讓戲冷掉.

想想盧貝松的電影里昂剪接, 當櫃檯問起女孩的父親, 女孩說那不是父親, 下一個鏡頭馬上切到櫃檯去敲房門, 再切到里昂和女孩捧盆栽在街上走, 被趕出來了. 同樣的女孩伸手抓鎗向窗外開, 也是馬上切到里昂和女孩捧盆栽在街上走, 代至大條要閃人了. 魏導就是有這種節奏感, 廢話都不用說. 所海角七號才會核爆, 猛爆, 狂暴的好看.

至於隱喻, 我看到友子跟代表說她聽不懂台語, 日本人來台灣工作不了解台灣人的愛吵愛鬧, 不願出頭,搶第一穩死的個性, 又不懂台語, 這不是外來客的象徵嗎? 還有, 我覺得本片真正的主角是代表和茂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