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骨頭的Slim Jims

看照片, 高爾吃的肥肥的, 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 他根本沒有絕食嘛, 沒有付出怎麼可以獲得呢? 他也沒有發動群眾包圍白宮, 夜遊華府, 他也沒有用大拇指比手勢, 堵住自己的, 嗯..嗯..排泄口. 說不要再製造廢氣, 好讓大家記住這重要的概念.

他也沒有率眾霸佔廣場幾個月, 然後找一些過氣藝人開24小時Party吵死人, 這實在是太扯了, 我要寫信去諾貝爾有關單位, 這獎給他實在不公平, 他們應該從新審核一下, 也許在一個被聯合國排斥的小國家裡, 有真正的救世主, 唉呀, 審查會真的不用功, 令人失望, 令人倒彈, 令人陽委. 令人起雞皮疙瘩, 令人半夜起來扒糞.

他老兄是穿的西裝比挺, 鬍子乾淨, 人模人樣的站在舞台上, 用超大的銀幕介紹他的理念, 全世界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那高級西裝褲連灰塵都沒沾到, 更別說靜坐了, 他的DVD又大賣錢, 他真是名利雙收啊, 他哪需要中國共產黨的加持? 他一副高尚君子的樣子, 看的我非常火大. 真正缺錢的變豬頭, 養尊處優的, 卻海撈 一筆. 真的是錦上添花啊.

真正的救世主可能在打干擾素, 可能長了很多食道靜脈瘤, 看到這消息, 可能一命嗚呼, 唉, 世界就痛失英才了啊.

最近看了不少的閃靈的影片, 錄音的品質不一, 我不是要聽他們錄音室版本, 我要聽現場的實況. 因為以前被像, 死雞弱Skid Row, 鋼絲與螺絲Guns'n'Roses等現場大混亂, 超級大雜燴團騙多了, 所以每當欣賞新樂團時, 我都聽演唱會版. 而且我都要聽好幾遍, 確認品質後才下定論, 然後蒐集CD保存. 有空就拿出來爽一下, 不然就安全備份一下, 拿去車上聽.

閃靈是屬於什麼音樂呢, 我想很多人都知道, 他們是屬於Black Metal或 Death Metal. 什麼叫Death Metal. 我的說法是黑色或者死亡重金屬, 就是專門表達死亡與黑色的意念的重金屬. 所以與死有關的題材都可以加入其音樂創作. 所以咿阿咿阿ㄨㄨ, 賣甲你兜攤土, 這種西瑣咪都可入歌. (這點很重要稍後會再提到)

從1976年重金屬這名詞第一次被人提起, 已經過了30年. 這種音樂的發展其實已深入大街小巷, 例如日本的摔跤節目最喜歡放Ozzy Osbourne的Iron Man. 而一些動作電影也喜用重金屬來配樂, 連台灣早期的布袋戲都配Judas Priest的Breaking The Law, 沒錯那就是重金屬. 電吉他的麻裂音Distortion, 綿密的刷出令人亢奮的節奏.

80年代, 重金屬結合了Disco風靡了許多樂迷, 如Joan Jett的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還有Bon Jovi的Living On A Prayer. 到了90年代, 重金屬分出了許多派別. 其中以Trash Metal鞭打式重金屬獨占鰲頭, 代表樂團Metallica.

我想我已經跟這些屬派脫鉤很久了, 我能想到的只有九吋釘 Nine Inch Nails, 瑪莉蓮梅森Marilyn Manson等. 但這方面我已經不熟悉, 因為從金屬製品 Metallica的鞭打式重金屬Thrash Metal以來, 我就已經不繼續聽重金屬, 轉而聽Jazz Fusion.其他的分支, 我更不熟.

那我為什麼要評論這一個我不熟的重金屬支派樂團呢, 不是因為他們來自台灣,是因為我有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從製作音樂的角度來看, 他們是很有前途的. 他們有別人所沒有的特點.

就算是一個死亡金屬樂團, 它也具備重金屬樂團必備的幾個重要的成功要素.

要評論閃靈前, 我們先看看它的音樂性, 原創性, 整體感與成熟度. 我的看法, 他們在這幾項都拿高分, 其中前兩項不用我說明, 那是一定接近滿分, 至於整體感與成熟度, 我看的地方是在樂團表達意念的完整性, 以及樂手的分工合作, 在舞台上的表現.

先說閃靈的音樂性, 原創性.

因為是重金屬基調, 所以當然, 閃靈的音樂提供了樂迷的需求, 也就是發洩. 我記得我高中的時候, 在面臨大學聯考的強大壓力下, 重金屬是我最好的避風港, 在掛起耳機後, 我就與世界絕緣, 我的情緒得以發洩. 一天不聽全身沒力, 當時有研究指出重金屬有毒癮, 我認為此言不假. 聽眾越聽瞳孔越放大, 多巴胺分泌越多.重金屬的音樂性一定要跟其爆發力掛勾.

重金屬音樂還提供一個想像空間, 也就是神秘或者是虛幻. 重金屬樂團不一定要發明神秘, 但要敘述一些已存在的神秘以建立其神秘形象. 所有的重金屬樂團除了少數的乖乖牌樂團如Bon Jovi, Night Ranger, Van Halen等外, 每一個樂團都有讓青少年瘋狂追隨的不可抗拒神秘.

像Ronnie James Dio喜歡說中古世紀的故事, 以前在Rainbow樂團時也唱紅了Temple Of The King, Ozzy Obsbourne也喜歡唱一些狼人或瘋子的歌, Judas Priest則是一副未來戰士的樣子. Iron Maiden則有一張專輯說古埃及的故事.Metallica在Enter Sandman說要樂迷們, 睡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把枕頭抱緊Sleep with one eye open, Gripping your pillow tight 又說......
Exit light
Enter night
Take my hand
Off to never never land..

我始終搞不懂齊柏林飛船Led Zeppelin的Stairway To Heaven到底在說什麼. 但當時樂迷們就是要這種不識愁滋味, 強說愁的調調. 什麼一個女仕買了一個通往天國的梯子, 怎麼說都像克藥族寫的詞.

閃靈有這種鬱悶到極點, 鬱卒的只想甩頭的神秘味道. 這也說明了有老外一直問到底主唱在唱什麼, 他們真的好奇. 我藉此把UNlimited Taiwan的歌詞打上YouTube 也算為台灣做一些宣傳. 他們推銷台灣的神秘不遺餘力, 在舞台上唸台灣寺廟誦經在老外聽起來真的是光怪陸離. 撒冥紙更是讓人有搞不清楚的神秘.

閃靈的另一首Indigenous Laceration更有震撼人的力道, 我第一次聽就勾起我以前的感覺, 對重金屬的興奮. 編曲也相當流暢, 沒有生澀的感覺.

作一首重金屬歌首先要考慮的是電吉他的刷法, 當然歌曲的起承轉合有公式可循, 但是這首歌特別的地方是在於它忽遠忽近的麻裂聲, 造成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一直到歌曲結束, 聽眾才喘一口氣. 我覺得是上乘的作品,

接下來是他們的音樂, 力道有沒有打進樂迷心中, 這種講法很抽象. 我舉一個例子, 在Metallica 錄他們最經典的同名專輯時, 鼓手跟錄音師大吵一架, 因為鼓手希望在一個廢棄的體育館錄鼓聲, 錄音師不同意, 認為收音困難, 雜音無法控制.

最後製作人依了那個雙手手掌心都脫一層一層皮的暴力鼓手, 結果那張專輯錄出來發到市面上, 居然被不聽重金屬的發燒友們蒐集, 他們說那張專輯展現了聲音的密度. 那種紮實的低音震撼了所有人. 我說那專輯是入木三分, 真的是打穿聽眾心肺的紮實感.

以前有一個大師, 我忘了有什麼學問的, 說了一些怪話, 他說三天還是一星期不讀書, 觀眾知道. 拿樂團來說就是, 有沒有用心創作, 聽眾知道啦. 閃靈有沒有讓聽眾有這種感覺? 聽了鬱卒到想去刨糞, 撞牆?

在YouTube的影片裡, 有一個老外說, 當天晚上他本來要去看他朋友的樂團, 要去捧一下場, 結果看到閃靈, 非常震驚, 非常的吸引他.


事實上, 我覺得閃靈是刻意加入二胡這樂器, 這是一個好賣點. 以台灣的牽亡唸歌加上二胡如泣般的聲音, 營造了非常詭異的氣份, 那位二胡演奏者, 他其實站在那都沒動, 到他演奏時才開始動作. 其實我覺得如果他剛開始都頭垂垂, 跟真子一樣披頭垂髮, 那會更嚇人. 老外聽這種東西會覺得新鮮, 令他們大開眼界.

從開場的氣勢, 中場的平鋪敘訴, 到電吉他與二胡的悽涼銜接演奏, 把觀眾情緒帶入高潮, 再所有樂器包括人聲狂吼後結束, 餘留全場驚呼聲, 閃靈真可為情境創作高手, 手法已經很準確了.

再來說閃靈的整體感與成熟度.

閃靈的成功各團員的表現稱職有很大的關係., 不論鼓手, 吉他手, 貝士手, 鍵盤手, 二胡手和主唱, 看的出都苦練很久. 各橋段或是變奏都銜接的很好, 對點精準, 配的很整齊. 到獨奏時也充份發揮樂器的功力.

我舉兩個以前在台灣發行的樂團來說明, 一個是唐朝樂隊. 唐朝是不曉得台灣哪一個天才製作人去中國發掘來的, 當初聲勢浩大, 說是很不得了的樂團, 大家聽發行專輯, 驚奇的發現他們功力驚人, 以為他們以前躲在山洞裡整天拼命練習, 十年寒窗無人問, 一舉成名天下知. 成名曲 “夣回唐朝”還挺有名的, 大家都說搖滾樂被我們趕上來了.

後來我有一次聽到他們現場的錄音, 差點沒笑死, 想必又是一個中國大騙局, 請老牌樂師去錄音室錄, 說是自己樂團彈的, 一上台就出大包, 見真章了. 這就是我說的----都是台灣人搞出來的.

另一個樂團是刺客, 刺客其實是有實力的. 但是壞就壞在創作能力很低, 以前專事模仿世界各大樂團的歌還算傳神, 一但要出自己的專輯時就裹小腳了, 作不出歌來就唱 “無敵鐵金鋼”. 怎麼捧也捧不起來. 把創作當成兒戲, 那觀眾就把他們當作玩具吧.

再來說閃靈, ChthoniC 這團名取的太棒了, 中英文都叫閃靈而且意義一樣, 真是堪稱一絕. 這在行銷學上是屬於加分的, 誰都不想取一個饒舌又難記的名字來找樂迷麻煩.

視覺效果也是重點, 團員在台上裝扮越詭異, 台下越瘋狂. 許多人可能不知道支持台灣入聯的Ozzy Osbourne以前在台上曾咬下松鼠頭, 鮮血狂噴. 觀眾為之興奮到極點. 後來因為這類表演爭議太大, 所以現在很少見. 但像Jimi Hendrix一樣燒吉他還是有的.

閃靈的臉部塗粧配合一身黑色衣服是不錯的舞台設計. 尤其鼓手的裝扮更是一絕. 閃靈主唱的肢體語言相當得體, 他實在有大將之風. 我每每看他站在舞台上就好像帶領群魔, 準備攻佔聽眾的心靈, 大家可比較其他大港發行的老外樂團, 主唱就是要這個屌樣子, 不然壓不住狂熱的聽眾. 我看他應該是經驗豐富, 大場面見多了, 是不可多得的主唱.

臉部塗粧的始祖是Kiss, 後來日本的聖飢魔也以塗粧取勝, 不過在我看來Kiss根本是一個 Disco團, 他們的歌太流行了, 跟他們的音樂不搭調, 連氣勢都不足. 既然要視覺就要有視覺的效果, 閃靈在這方面做的很好. 我記得在一個展場的Show中路人深深被閃靈的表演吸引著,相當成功.

我個人沒有聽過媒體訪問閃靈的內容, 我也不認為這樂團的政治傾向會影響音樂的品質, 就音樂來說, 閃靈是相當成熟的樂團. 他們的演出帶給聽眾很大的滿足.

其實重金屬缺乏題材已經很久了, 老外再弄就是一些吸血鬼, 電鋸狂. 在我們台灣人眼中哪算什麼恐怖, 驚奇? 講神鬼他們根本講不過台灣人, 這就是閃靈的賣點. 閃靈的路線是走對了, 老外對於東方台灣神鬼的好奇正是閃靈樂團正努力的地方.

台灣有什麼詭異的事, 不用我說, 大家都如數家珍, 我舉一個例子—觀落陰, 就很奇特, 不過這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我只想說, 那些都是閃靈創作的泉源.

在海外或在國內的閃靈演唱上, 我覺得台灣人要自己做一下功課, 因為身旁的老外一定有許多問題要問你, 例如撒冥紙是在幹嘛, 大悲咒在唸什麼之類的, 這些對他們來說太陌生也太新鮮, 太神奇了.

先別質疑我, 看看下面的例子:

A: 昨晚有地震耶! B: ひょ！是歐
A: 害我春夢做一半說. B: あれ!挖咧
A: 昨日找我幹嘛? B:あどめひゃちんほりあ啊就是要拿衣服給你啊
A: 台灣是獨立國家 B: へんめ，ぶんらいどし是啊, 本來就是.

這些例子表示台語是可以用平假名完全表達出來的. 如果我們學校可以用用平假名教台語, 那我們一定會唸日語. 平假名又是世界重要的語言, 老外都在學. 那他們也可以直接念台語. 台語就跟世界接軌了. 寫出來無人不知, 唸起來毫不費力. 真可謂一石兩鳥啊.

我在美國學日文, 發現台灣人真的佔盡便宜, 我們根本好熟悉這些發音嘛, 更別提什麼便當, 起毛雞等等了.

何苦要自己發明拼音系統呢? 老外又不懂, 一切得從新學, 意願就不高了.我們也藉以撇開中國語言系統, 讓世界知道台灣人是一種不同於中國人的特別民族. 讓中國幹死.

要不要讓小孩去日本可以通行無阻呢? 大大覺得呢?

小江將目光從電腦螢幕移到窗外, 快八點了, 要上快速道路的車流量仍然很大, 看看許許多多拉成串的車尾燈, 慢慢的等著上快速道路入口. 開車來內湖上班似乎是一種惡夢. 不過如果是公司的主管或業務, 不開車也無法出門.

想想以前去日本名古屋找朋友, 兩人騎腳踏車去做地鐵, 把腳踏車放在專屬電梯槽裡, 牽著下車站. 小江不禁想到, 日本的業務或主管可不可以只做地鐵或電車, 就可整天不開車而做業務拜訪啊? 好像可以耶. 那大家冬天都可以穿酷酷的大風衣三件頭出門了. 真棒.

想著想著, 電腦的螢幕跳出一個畫面, 說此電腦規格不符合這Rainbow Six Las Vegas遊戲的要求. 他暗罵一聲, 靠~我這是三點多G的CPU耶, 難道一定要用雙核心? 同時顯示卡也不行. 難道要用Nvidia 7800? 這只是公司的電腦. 他偷偷裝一下這遊戲而已, 卻跑出這樣的訊息來.

他泡了一杯咖啡又回座位看車潮, 真慶幸自己是騎車來上班. 過民權橋就快到租屋的地方. 同事有的租內湖麗山街, 那更方便, 過馬路就到了. 也慶幸自己這次不用去中國. 老婆每次聽說他要去, 差一點要他穿貞操帶, 一回國來, 連捐血紅十字會也拒絕. 想到這他不禁罵道: 什麼鬼地方啊?

他又想想那遊戲, 他想到, 原來這老外就是用這招來誘人升級電腦, 是嘛, 與恐怖份子對戰在Vegas的五光十色街景, 吃角子老虎與賭場光景, 要玩的話就得買新電腦. 現在什麼都不一樣了, 775腳位的主機板加PCI-E插槽, AGPx8已下台一鞠躬, 連RAM都改成DDR2, 硬碟要用Sata的. 電源要500瓦以上.

等到這些都搞定了, 馬上面臨溫度問題, 不管溫度狂飆, 新買的設備就等著燒掉. 所以散熱器材廠商又有生意做了.

真好啊, 所有電腦零組件都顧及到了, 連做機殼都推出水冷機殼應戰. 難怪有人說, 現在玩遊戲直接買Xbox或Playstation或Wii較便宜啦. 買新電腦實在不划算. 除非要做影像製作轉檔. 老外真聰明啊, 台灣人跟著走就有油水撈.

就像做DVD player的廠商裡, 東莞的蝦米挖鍋牌最好, 因為用的是台灣的蓮花科技設計的晶片, 決不挑片, 破解區域密碼直接用選台器輸入, 全區DVD player也是全世界流行, 日本的反而挑片挑的兇. 蓮花股價也是高的不得了.

以前台灣有一些做DVD Player的工廠. 剛開始評估市場時, 單機一台市價6000元台幣, 等到成品上市, 市場上2000元的機種充斥. 公司只得收起來.

老外明著搞, 台灣人暗著搞. 為什麼台灣重要? 沒台灣就沒有地下市場. 許多工業技術都是從台灣輸出中國的, 到頭來中國廠商學會了製造方式, 再大量傾銷台灣, 一些台灣靠台灣內需市場生存的本土工業也應聲倒閉.

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可以像台灣一樣對他國無條件的輸出工業技術, 像母親一樣無怨無悔, 到死方休. 許多人真的死在中國, 連醫個病腎臟都難保不被偷. 都是中國人啦, 腎臟通用囉. 黑人與白種人的腎臟是不可以用在中國人身上的. 誰叫我們是中國人啊?

小江還記得上次去廣東買盜版DVD, 當時對價錢與繁多的種類很驚訝, 有的還有彩色的包裝封面說明等, 他隨口問了店員, 你們真厲害啊, 去哪壓這麼多片子啊? 店員的回他, 我們哪會壓片子啊? 這還不都是你們台灣人搞的? 他當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沒錯啊? 這一切都是台灣人搞出來的.

朋友告訴他一個台灣人的聰明做法, 舉例來說: 如果代理一個品牌, 其中一個商品市場單價是500元台幣, 而成本是100台幣, 假設進口1000個那成本就100000台幣, 台灣人保本的做法是先把500個拿到中國去賣, 一個賣200元, 100000台幣就先回本了, 剩下的慢慢賣.

這樣公司就立於不敗之地. 老外打死也想不到台灣人可以這樣做生意. 眼見市場上價格混亂, 查起來卻都是真品在市面上流行, 台商卻絕口不承認. 專櫃賣一個賺一個. 總公司一頭霧水. 從香港查到廣東, 也查不出什麼東東.

就算是在中國製造的東西, 台商們還是有門路弄一些出來賣, 說是說A貨, 其實與真品所差不多, 等到老外的稽查人員走了, 自己再向原來的原料商進貨, 再製造同樣的東西, 拿到市場去倒. 名牌貨的價錢一下子成了地攤等級, 大家用的也很高興.

為什麼台灣重要, 台灣人的腦袋跟別國人長的不一樣.

他想起來他堂弟傳給他看的影集片段, 裡頭的對話改一改正好可以提醒台灣人.

台灣人往往在有需要的時候, 例如要表明自己很特別時, 才覺得台灣是他的國家, 每當他發生困難時, 只想到中國, 認為自己始終是中國人, 這是行不通的, 他必須想想自己真的需要一個國家嗎? 還是台灣只是一個地理名詞.

為什麼台灣重要? 因為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個像台灣這樣的一個混沌不明, 光怪陸離, 什麼怪事都會發生的地方了.

把台灣連根拔起, 是台灣人自己不要國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