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6,2009
新年。是我的謊言
時常在想「新年新希望」和「新的一年新的開始」,以及「新的一年是好的開始」……等,這一類的謊言存在的意義。同時,我也想不透這個世界的思維,看不清世人的真實,摸不著生活的實在。眼看著十二月三十一日過去,元月一日的到來,人們瘋狂地在煙火絢麗的瞬間揮霍生命,浪費時間在無意意的平凡日子中,然後隨著凋零的火花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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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2,2008
抓周。彩色筆
近幾天又開始思考自己的將來,該從事什麼行業,會是什麼角色,能有什麼成就?仔細思考,我跟商業壓根不投緣,跟金錢、利益什麼的絕緣,不可能在商業界立足。還記得年紀稚嫩的我,渴望將來有番事業,賺取大把鈔票,揮別昔日窮酸刻苦的生活。可惜,妄想終究是虛假的,真實的情況是我擺脫不了這樣的生活,也是習慣了沒有利益糾葛的日子,所以很難想像自己在充滿銅臭味的環境裡會是怎樣猙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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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3,2008
家鄉。從手中溜掉的嗎?
每當回到義竹,見到已經拆除的客運站舊址前那隨便以幾塊木板、一張塑膠椅、一條簡陋的木板長椅,簡單拼湊的售票兼候車亭,心頭總是湧上一股悲傷,以及滿腹的無奈。我似乎還不能夠習慣家鄉這樣的變化,不習慣夷為平地的客運車站,不習慣那突兀而醜陋的售票亭,不習慣砍去芒果樹的天主教附設幼稚園,不習慣人事變遷如此的義竹……無奈這樣的改變,總感覺我失去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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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7,2008
作文。當一天的老師
我不是要將這回基測作文題目當題目寫,只是剛好有興趣說說這個。恰好舍弟是今年度應屆考生,在考試前曾幾度問他是否要我指導怎麼寫作文,都讓他拒絕了。這樣也好,其實這種事也沒必要太過於執著,不過是考試罷了,有什麼好大不了?況且我也沒東西可以教他,說作文該怎麼寫才好、怎麼修辭才對、要運用什麼技巧,這些我都不了解。若真要我教作文,那麼要訣只有八個字可以說──「大題小作,小題大作」。作文就是如此,很簡單的八個字,懂得這個要領還怕寫不出來嗎?如果是,那便是個人平時學習不夠,沒有實質涵養不是?May 10,2008
無謂。只是不知所云
「不會讀詩,卻想懂詩;不懂詩,又想寫詩;不會寫詩,竟想評詩……」對於詩我實在不了解,概念相當模糊。要我解釋什麼叫做詩,詩是什麼,怎麼樣才稱作為詩?恐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考試真要考這個,我寧願將學分奉上。然而,我這個外行人卻不知不覺地寫詩起來,寫著寫著竟也成了自己最多作品的文體。說實在,自己真的很喜歡寫詩,偶爾也會讀詩,好比最近期就找了幾本詩選來讀,讀些過去不曾碰過的,讀些詩的概念,創作手法……雖說是瞎子摸象,摸不出個所以然,但還是想在這方面有些了解認識。寫詩寫這麼久,總是該了解自己在寫些什麼東西。也就是在前些日子裡寫了那麼幾首詩──〈我在作詩,是嗎?〉、〈作為詩人〉,以及〈寫些什麼?〉三首。無非是為了找到自己寫詩的立場,或者該說我的詩的定位所在。
July 26,2007
藍紫。自己的浪漫
我對花朵不了解,只是偶然間在地上拾到這朵花,花瓣的色彩令人著迷,我一向喜歡這類接近淺藍色,帶有一絲憂鬱的感覺──這是屬於我的浪漫。 我左手拈著花朵,漫步在園區中,心想:或許這花兒會是一段戀曲的開端,便自作多情地做起諸多想像,以為會有那麼一場美得如同手中這簇花般紫藍色憂鬱的悲戀──是的,我深愛著悲劇,甚至有所期待。
直到尾聲,期待的帷幕還是沒有升起,心底知道我與它浪漫的邂逅是短暫的,我見到不遠處的矮灌木叢中有著與它相同的花朵一簇簇地綻放著,了解到其實這樣也是一個結局,滿懷歡喜地將它輕輕放在眾多花簇之間,無語地道別。
──書作於 望雨軒文房 民國九十六年七月廿六日 亥時
May 30,2007
十五年。追憶
今天,我從環山的墓塚中醒來,帶著恐懼與急促的呼吸,卻又感到憂傷,就像十五年前的清晨……
──書作於 望雨軒文房 民國九十六年五月卅日 子時
July 28,2006
智慧
然而,此刻我心中所想的卻不是這些老生常談的話題,而是思索「智慧」一詞在諸多人心中到底是怎樣的涵義?所謂的智慧,往往都被當作聰明的同義詞;總是以為成績好的人便是有「智慧」的;以為那些事業有成、家財萬灌的人,商場手段精練,便是「智慧」!然則,「智慧」所指的卻非這般,反是人們料也料不到的,即便知道了也不願擁有的──享受生活一切所樂。 ...繼續閱讀
May 10,2006
淺談《無米樂》
看過無米樂後將近一個禮拜,我才又仔細回味當時所見所聞,重新把當時的心情找回來,是那樣無奈與崑濱伯等農民感同身受:對於農事,對於土地,對老天爺最初就注定好好命運無力抵抗,只能面對並且默默接受它給予的一切。心情就放輕鬆罷!煩惱就讓它隨著稻田裡的野火一把燒盡,不牽掛一絲煩憂,無米樂。
也許是出身農家子弟,加上孩提也在農村長大,對於老人、農民、水牛以及稻田等的各個場景都有著對自身肉體很深切的鄉土聯繫。因此,在我見到片中各個場景、人物、對白,甚至是老人家們勞動後的閒暇休憩片段,過去的回憶就形同跑馬燈幕幕映上眼簾,一股鄉愁升起,更是能夠聽出農人休憩談笑中帶有著對作物的憂心關切,以及不捨。從打理水田,插上秧苗的那一刻起就無法放下憂慮的重擔,對其的愛護可比起生命來得重要,甚至為了讓它健康生長,不惜噴灑毒性足以危害自身的農藥來驅除害蟲以及預防植物傳染病,弄得自己中毒倒臥在田埂,甚至喪命。
怎麼看都是一群笨蛋對不?或許有些人會這麼想。但是,別忘記了,在WTO未開放前你所吃的可都是種植在臺灣這塊土地上的稻米,這些都是農民藉由土地孕育種來給臺灣人吃的米飯。至今他們亦是如此認為,這塊土地就是用來種植作物養活臺灣人,是抱持這般信念不斷地耕耘下去,用以星斗般繁多的汗水凝結秋收稻田裡金黃的垂珠,換取那價值只有六百九不到七百的稻米。
無米樂,無米樂,無米樂真的是樂嗎?看著休耕的稻田讓火燒著,心中感謝它這一年來的辛勞,穗結這樣多的收穫。然而,真的能夠放鬆心情不帶一絲憂愁過活嗎?雖然領了政府給發的津貼,可這些後壁的老人家們能再同以往耕田,過著煩憂稻苗生長、收割天氣好壞的生活嗎?無米樂,到底還是「無米樂」。
──書作於 望雨軒文房 民國九十五年五月十日 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