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樂此不彼的重複流浪的旅途,雨聲之後我們是否還能安靜地,只剪去左邊的頭髮、只削半邊的蘋果,誠實面對雨傘早已濕透的內裡,但我的沉默依舊是可親的,你相信嗎?
掏空的彈珠汽水瓶、空了心的紀念品紙盒、倒著晾晒的魚缸、流淚的生日蠟燭、空白的下一頁翻了再翻,褪了琥珀色的瞳仁,其實我想表達的是,有沒有一首歌在聽完之後,足以讓我們放棄想念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