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0,2007
那些從未提起的美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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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 Screen / The Greatest Story Never Told
Date: 2005
Styles: Dream Pop, Shoegaze
主唱Chris Miller清新害羞的和煦嗓音,再把The Smiths輕快活潑的吉他聲線鋪陳上Belle & Sebastian式的夢幻甜美,最後灑上瞪鞋一族的美麗哀愁,這就是Silver Screen。聆聽他們的音樂,腦袋總會浮現一些常在電影銀幕出現,那個不見成熟圓滑、凡事欠缺考慮的青春時代的專屬影像:有一條為了逃離乏味不變的現實生活,而常去遊嬉的小溪,小溪上有一座由許多石頭疊成的拱橋,身旁還跟著一位古靈精怪與你互有愛意的青梅竹馬,兩個人共同擁有一個象徵純真甜膩的秘密基地…。這些浪漫的事物,大概就是專輯名字想要訴說的美好故事吧。
試聽:hello friends; something to prove; girl like you
August 22,2007
搖滾樂殺死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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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妳賣力歌唱,我知道這些音樂。每一首歌的編曲都很認真,甚至還有一些我認不出的奇怪音色,也許是鍵盤,或者是電腦音效,誰曉得。這些被奏起的聲響總恰巧地在吉他聲的落腳處響起,嘟嘟嘟,嗚嗚嗚,呼呼呼,嚕嚕嚕,是哪種管樂?小號還是法國號?還是妳只想吹我的喇叭?或者那其實是有點兒做作的弦樂?我想喝了酒之後,是哪種樂器也不是這麼容易辨認的。
還在燃燒的芒果香菸,躺在假裝自己是菸灰缸的金屬蓋子上,裊裊升起的白色煙霧,彷如耶穌與瑪莉鏈般的白色噪音,迷幻且令人不適,然後被無法猜透的風扇捲入,吹向半開的落地窗外,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的是芒果的甜膩,一種很有夏天感覺的甜膩,和耶穌與瑪莉鏈的甜膩差不多,但我不知道妳究竟是何種糖果或者蜜糖,吃了是會產生心理的作用還是生理的,我也不知道四月的天空下起的雨究竟會不會令我開心?有時候總會吧。所以我決定把妳從硬碟刪掉,妳不是特別的好,但也沒有特別的糟糕,其實我不知道該怪妳哪…畢竟妳都已經賣力的歌唱了不是嗎?
他用冷酷的筆調記錄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太美麗,總是喝著還不錯的酒,和不錯的女人做愛,很容易就遇到有趣的人,也很容易擺脫他痛恨的情境。
我遇到陌生人的時候總會問:「你不工作的時候做些什麼?」,我想我應該、也期待聽到一些有趣的事。像是,「我買模型,組合好然後擺在櫃子裡…我喜歡他們站在櫃子不動的樣子…好有成就感」,或是「我買了好多CD,把他們拆開的聲音,打開機器的聲音,CD被吸進去的聲音,這些聲音多麼讓我好舒服,蒐集他們是多麼愉悅的一件事…」,甚至「我整天就只練吉他,除了彈吉他以外,我啥都不做」之類的。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活得不太認真,他們回答「有工作後會比較晚睡」、「打打球逛逛街」,彷彿有了工作之後就心安理得沒煩惱了,不再需要費腦筋去尋找自己的嗜好了,人生靜止了,也死去了。
搖滾樂殺死小孩,是嗎?或許吧…。小孩應該接受正常的教育,在人生中,他們有著很多很多個老闆,他們在不同的時間以不同的樣貌出場,或者他們在同個時間出現,向你叮嚀著相同的話,菸不好酒不好,毒品更不該碰,書讀的好隨便你要幹麼,坐有坐相,多聽少說…這類的話,接著長成正常的大人,然後過著不太認真的生活。如果是這樣,搖滾樂真的殺死了一些該長成正常人的小孩。
August 19,2007
大衛鮑伊唱中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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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叫Seven Years in Tibet(火線大逃亡?),收在97年的專輯Earthling,同年鮑伊不知什麼鬼興致上身,找了名填詞人林夕,把這首火線大逃亡改寫成中文版的「剎那天地」,然後由黃耀明來教鮑伊逐字學唱,最後成了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2005年時另發的版本Earthling [Sony International Bonus CD]正式收錄了剎那天地。
你還好嗎 你失去的頭髮
輪迴了的傷疤 長出了鮮花
如果有這個說法 怎麼你嘴巴 都沒有回答
白雲下得瀟灑 遺忘了春夏
浮雲也出了家 尋找一個說法
如果凡塵都虛假 別要驚訝 也不要回答
*我祝福你 天地不過一剎那
我祝福你 一生一剎那 我祝福你*
August 8,2007
單曲們,咱們街角見! vo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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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歌叫作Ansaphone,是answer phone的隨便亂拼拼法。這首極具他個人風格的悲情創作並未收錄在任何專輯裡,直到後來Pulp在2006年一口氣重發了三張專輯的Deluxe版,把它們都變成超豪華的2 Disks:93年的His 'n' Hers、94年的Different Class和98年的This is Hardcore,許多Pulp的遺珠之憾才有機會以專輯的形式讓迷弟迷妹們聽見。作為其中一首遺珠之憾,Ansaphone被收在Different Class [Deluxe Edition] Disk 2的第四首歌,而就我長久的經驗來說,第四首歌常常是最好聽的一首。這首心碎歌曲訴說的是,原來好好的一對戀人,男孩不知從何處收到女孩跟別的男人出去玩的小道消息後,於是奪命連環摳去女孩家,但總是沒人接的愛情焦慮:
Are you really not at home?
Or are you there but not alone?
Screening calls, you don't want to receive
Meaning calls, calls that come from me
哈哈哈,電話不接於是用隱藏號碼打,根本說到心坎裡了嘛…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樂隊毫無疑問的是Libertines。他們有傑出、隨性且流暢的音樂:兩位主唱兼吉他的效果,兩張嘴加兩把電吉他,有時像是愉悅的談天,有時像是在吵架鬥嘴,有時像在愛撫調情,卻鮮少出現無聊空洞的對話,這使他們的音樂得以獨樹一格。除此之外,Libertines的聲名大噪不得不歸功給Pete Doherty,他放蕩不羈的壞小子形象,和勾搭上名模Kate Moss,都有非常實質的宣傳效果。可惜,成也彼得敗也彼得,2004年發了同名專輯之後,因為Pete Doherty的毒癮問題和幾次在另一主唱Carl Barat家行竊被抓,導致了兩個首腦的分道揚鑣。
之後Carl Barat帶著團員重組了Dirty Pretty Things,Pete Doherty則繼續玩他在Libertines時期就有的side project:Babyshambles。Babyshambles 繼承了Libertines大部分的風格和放蕩不羈的精神,只不過沒了Carl Barat,要想再登上音樂的巔峰是再也不可能了。這次和Pulp的Ansaphone要當雙胞胎的是Babyshambles的Albion,收錄在2005年發的專輯Down in Albion裡的第十二首歌。
August 7,2007
被遺忘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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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從前,彩虹一共有八個顏色,有一個顏色介於藍色和綠色之間,叫作「 色」,這個顏色的名字已經從現今人類的腦海裡徹底消失了。
在那個有八色彩虹的時代,每個小孩最常出現的學習障礙不是背九九乘法表,不是學ㄅㄆㄇㄈ,也不是為什麼媽媽的媽媽的妹妹的兒子明明比我小還要叫他舅舅。在那個時代,小學資優班入學考試就只考這麼一題:請默寫出八色彩虹的顏色。
後來這個有趣的現象,被一位對現象觀察敏銳的認知心理學權威不懈研究下,發現了驚人的事實:人類記憶力在七位元為一組的情況下,效度發揮得最好。一但跨越了七這個臨界點後,則需要花費五倍以上的時間去記住。
從那時候開始,政府大力推行七的正名運動,幸運數字也是那時候的產物。首先產生的是電話號碼改革,到最後八彩虹的去留問題,也透過公民投票決定了,於是我們今天可以簡單順利的背出:紅橙黃綠藍靛紫。
August 4,2007
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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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於老人和小孩都有莫名奇妙的愛戀,我喜歡看著他們的模樣、觀察他們,然後心裡笑得很滿,暖烘烘的好舒服。
或許是因為他們在公園悠閒散步的慈祥模樣,是屬於我們這個年紀所不可能擁有的。或許他們的大聲嚷嚷,和調皮搗蛋、充滿活力的燦爛模樣,與盡做些我們早已不適宜或害羞如此的事,並且享有我們曾經擁有卻早已逝去的自由。
最近常去晨泳,有時候會和老人游同一個水道。我發現我討厭游泳的老人。可能不只是因為游泳的速度阻礙到我,還有可能是他身上的腐敗氣味,也有可能是我認為老人並不適合緩慢的抬頭蛙。總覺得老人就應該在和煦的陽光下,在公園裡撐著拐杖,態度高傲且甜蜜的陪著老伴緩慢步行。
同樣的,沉穩話少、一付很在意周遭大哥哥大姐姐對他的看法,或是想當老師小幫手的早熟小孩,這樣的懂事模樣就毫無欣賞的價值。小孩就應該毫無節制肆無忌憚的大吵大鬧大哭大笑,越誇張越好。
August 3,2007
2007.07.29 野台記事
七月二十九日,天氣比前一天陽光。
最後一天的表演是三天下來最精采的一天,難怪英格人要說「最後但並非最不重要的…」。
這天的開場團是濁水溪公社,雖然我沒訂購超帥氣濁團農友專屬板服,但我也是半個農友吧,偶爾也會申論一下時事,向正粿同學抱怨「妳怎麼不愛我啦!」,或亂罵幾句「小姐,你臭雞巴!」、「你爸爸媽媽偷看你自慰!」。這天濁團全穿上了前面寫「濁水溪公社」紅字的帥氣白T,小柯更精心打扮,戴上交流道玉蘭花的阿婆帽,害我小期待了一下,小柯待會射的時候究竟猛不猛,跟大道場強力降溫撒水機比起來咧?結果我失望了,不但沒有打手槍和肉鯽仔,也沒有驚世駭俗的舉動,表現得比早洩的台客搖滾還要遜,可見持久也不一定有用啦!大支一點就好!
大道場的下個團是天團1976。阿凱帶著帥氣的墨鏡,髮型還學我。令人費解的是,大師兄幹麼邊打鼓邊眺望我這邊啊?一付在等待什麼的樣子,是很不習慣沒人喊「大酥胸」嗎?我也忍得很苦啊…,只是我想讓大師兄知道下次聽到「酥胸」的時候,就是小明解脫的夜…
看完76之後,我和迷弟Mr.念祖前往風舞台去看熊寶貝。當表演開始,原來坐在台下等待的迷弟迷妹紛紛站了起來,我發現我屁股沾滿了噁心的地面穢物,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前晚銀杏Boyz主唱往台下亂吐的口水造成的沒錯!熊迷應該有一半左右是被帥氣魏駿迷住的吧,但那天他沒有垂下飄逸的性感長髮,所以沒幫他的超陶醉演奏加到分。張鐵志說「熊寶貝比優拉糖果更讓我感動!」,但是餅乾連招牌曲簡單和超爽快的Rockable都還沒搬出來耶!
我不承認八釐米天空是後搖滾,如果是的話我怎麼會喜歡呢?他們在山大王表演,坐著聽他們表演好舒服,So Let's Go比CD更好聽!山大王的下個一個團是後搖團陰蒂好大(Yndi Halda),聽說成員的年齡才20歲,媽啊!小提琴手豆豆先生這麼年輕啊!
OK GO應該是大多數人的野台開唱超級重點團吧!OK GO可以說是這次眾多國外團裡頭最爽的!(看出我諷刺野台的國外邀請團有多爛了嗎?!連OK GO這個不入流的樂隊都能拿第一!台灣史上最大音樂祭?我只能說我對未來還蠻樂觀的!)
期待已久的四幸丸康樂隊在這次野台開唱的火舞台復出了!崇洋媚外的我只聽了一首歌(出乎意外的不惡搞和悅耳!!!)就前往樓上人擠人險些進不去的山大王,聽另一國外重點團Yo La Tengo去了。
為什麼糖果們的這次表演選了這麼多噪音曲目咧?害我聽得我耳朵轟轟轟,最後由於腳太酸先行離去了,回家上網才發現安可曲竟是Tom Courtenay!幹!野台結束了!暑假結束了!幹…
最後一天的表演是三天下來最精采的一天,難怪英格人要說「最後但並非最不重要的…」。
這天的開場團是濁水溪公社,雖然我沒訂購超帥氣濁團農友專屬板服,但我也是半個農友吧,偶爾也會申論一下時事,向正粿同學抱怨「妳怎麼不愛我啦!」,或亂罵幾句「小姐,你臭雞巴!」、「你爸爸媽媽偷看你自慰!」。這天濁團全穿上了前面寫「濁水溪公社」紅字的帥氣白T,小柯更精心打扮,戴上交流道玉蘭花的阿婆帽,害我小期待了一下,小柯待會射的時候究竟猛不猛,跟大道場強力降溫撒水機比起來咧?結果我失望了,不但沒有打手槍和肉鯽仔,也沒有驚世駭俗的舉動,表現得比早洩的台客搖滾還要遜,可見持久也不一定有用啦!大支一點就好!
大道場的下個團是天團1976。阿凱帶著帥氣的墨鏡,髮型還學我。令人費解的是,大師兄幹麼邊打鼓邊眺望我這邊啊?一付在等待什麼的樣子,是很不習慣沒人喊「大酥胸」嗎?我也忍得很苦啊…,只是我想讓大師兄知道下次聽到「酥胸」的時候,就是小明解脫的夜…
看完76之後,我和迷弟Mr.念祖前往風舞台去看熊寶貝。當表演開始,原來坐在台下等待的迷弟迷妹紛紛站了起來,我發現我屁股沾滿了噁心的地面穢物,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前晚銀杏Boyz主唱往台下亂吐的口水造成的沒錯!熊迷應該有一半左右是被帥氣魏駿迷住的吧,但那天他沒有垂下飄逸的性感長髮,所以沒幫他的超陶醉演奏加到分。張鐵志說「熊寶貝比優拉糖果更讓我感動!」,但是餅乾連招牌曲簡單和超爽快的Rockable都還沒搬出來耶!
我不承認八釐米天空是後搖滾,如果是的話我怎麼會喜歡呢?他們在山大王表演,坐著聽他們表演好舒服,So Let's Go比CD更好聽!山大王的下個一個團是後搖團陰蒂好大(Yndi Halda),聽說成員的年齡才20歲,媽啊!小提琴手豆豆先生這麼年輕啊!
OK GO應該是大多數人的野台開唱超級重點團吧!OK GO可以說是這次眾多國外團裡頭最爽的!(看出我諷刺野台的國外邀請團有多爛了嗎?!連OK GO這個不入流的樂隊都能拿第一!台灣史上最大音樂祭?我只能說我對未來還蠻樂觀的!)
期待已久的四幸丸康樂隊在這次野台開唱的火舞台復出了!崇洋媚外的我只聽了一首歌(出乎意外的不惡搞和悅耳!!!)就前往樓上人擠人險些進不去的山大王,聽另一國外重點團Yo La Tengo去了。
August 1,2007
2007.07.28 野台記事
七月二十八日,天氣陰。
野台開唱的第二天,原計畫是從旺福開始看,但不小心來得太早,就順便去測試一下自己的音樂品味,看自己會不會愛上蘇打綠。意料中的,還是對蘇打綠充滿惡感,意料之外的是他(她?)並沒有每首歌都用娘腔唱,蘇打粉也沒有想像中的多。
旺福小民還是一樣白目,吉他還是一樣強,我小時候都去SPIN還是一樣悅耳。在「那欸阿內!」事件的台客搖滾就聽到他說要修正路線,改走偶像路線了。到野台開唱還在用這個梗,而且變本加厲的要求我們要無條件、不理性、沒理由、盲從的愛旺福,真是夠了。
瞪鞋派Asobi Seksu的音樂還不賴,Asobi Seksu的意思是「快樂的性交」。鼓手打鼓的樣子超帥,吉他手長的像Jack Black,貝斯手像Borat,只不過我真的不愛日籍女主唱的聲音,又尖又細很快就膩了,就算她最後的鼓的那段很猛。
看完Asobi Seksu之後,距離大道場的下個團Mercury Rev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就先進兒童樂園看絲襪小姐。途中為了買個沙威瑪止止飢,遇到林暐哲、春佑情侶檔,在我的夢中出現的春佑比現實中的正很多,歲月不饒人吧。絲襪小姐set了很久,女小提琴手拉小提琴時顫抖得頗有架勢,雖然我一向不喜歡小提琴的音色;坐著彈木吉他的主唱好像頗正的。誰叫他們要set那麼久,所以只能給他們兩首歌的時間。
然後我們又趕回去大道場看迷幻大團Mercury Rev。除了背景酷炫、燈光效果不錯,水星逆轉真的不怎樣。主唱很自戀的總在間奏時當起指揮家,彷彿魔術師正在變戲法般,變出一首首難聽又催眠的旋律。如果他們的地位可以和Flaming Lips並列,幹麼不請好聽太多的Flaming Lips咧?令人費解。從Mercury Rev的表演中我學到了一課:如果你不是Jarvis Cocker,請不要隨便play God。
在風舞台的銀杏Boyz表演風格大有表兒薯條的味道,主唱的甩屌秀一脫成名,跟白歆惠粉紅奶頭的威力不相上下。但我躲在後頭看大螢幕,或許聰明的我早已預知,下去舞台前人擠人會被主唱吐口水吧,所以沒看到那傳聞中的小屌,只有看到螢幕不斷出現的光屁屁特寫,真是殘念。
銀杏Boyz表演完輪到Tizzy Bac上陣。他們很乖,該唱的歌都唱了,淺色的那條、Concession、最佳青箭主題曲鞋貓夫人,除此之外還有bonus:陳百潭的初戀和陳雷的有影無。Tizzy Bac很貼心的準備了白色和藍色大氣球,害台下瘋狂玩成一團。
在Tizzy Bac的場子玩得太疲憊,因為得隨時注意上方群魔亂舞的大氣球,一不小心就會被砸到,簡直是強迫推銷玩樂嘛!到Buffalo Daughter的時候,我們已經腳酸得無法活潑亂蹦,所以就和念祖跑到風舞台上方去吃古早味冰棒,Buffalo Daughter只好被犧牲啦。後來在閒聊時,有個熟悉的身影從背光處登場,原來是阿凱帶著馬子要下去聽水牛女兒,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我們也尾隨而下,然後發現在上頭遠遠的聽好像比較悅耳。
野台開唱的第二天,原計畫是從旺福開始看,但不小心來得太早,就順便去測試一下自己的音樂品味,看自己會不會愛上蘇打綠。意料中的,還是對蘇打綠充滿惡感,意料之外的是他(她?)並沒有每首歌都用娘腔唱,蘇打粉也沒有想像中的多。
旺福小民還是一樣白目,吉他還是一樣強,我小時候都去SPIN還是一樣悅耳。在「那欸阿內!」事件的台客搖滾就聽到他說要修正路線,改走偶像路線了。到野台開唱還在用這個梗,而且變本加厲的要求我們要無條件、不理性、沒理由、盲從的愛旺福,真是夠了。
瞪鞋派Asobi Seksu的音樂還不賴,Asobi Seksu的意思是「快樂的性交」。鼓手打鼓的樣子超帥,吉他手長的像Jack Black,貝斯手像Borat,只不過我真的不愛日籍女主唱的聲音,又尖又細很快就膩了,就算她最後的鼓的那段很猛。
看完Asobi Seksu之後,距離大道場的下個團Mercury Rev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就先進兒童樂園看絲襪小姐。途中為了買個沙威瑪止止飢,遇到林暐哲、春佑情侶檔,在我的夢中出現的春佑比現實中的正很多,歲月不饒人吧。絲襪小姐set了很久,女小提琴手拉小提琴時顫抖得頗有架勢,雖然我一向不喜歡小提琴的音色;坐著彈木吉他的主唱好像頗正的。誰叫他們要set那麼久,所以只能給他們兩首歌的時間。
然後我們又趕回去大道場看迷幻大團Mercury Rev。除了背景酷炫、燈光效果不錯,水星逆轉真的不怎樣。主唱很自戀的總在間奏時當起指揮家,彷彿魔術師正在變戲法般,變出一首首難聽又催眠的旋律。如果他們的地位可以和Flaming Lips並列,幹麼不請好聽太多的Flaming Lips咧?令人費解。從Mercury Rev的表演中我學到了一課:如果你不是Jarvis Cocker,請不要隨便play God。
在風舞台的銀杏Boyz表演風格大有表兒薯條的味道,主唱的甩屌秀一脫成名,跟白歆惠粉紅奶頭的威力不相上下。但我躲在後頭看大螢幕,或許聰明的我早已預知,下去舞台前人擠人會被主唱吐口水吧,所以沒看到那傳聞中的小屌,只有看到螢幕不斷出現的光屁屁特寫,真是殘念。
銀杏Boyz表演完輪到Tizzy Bac上陣。他們很乖,該唱的歌都唱了,淺色的那條、Concession、最佳青箭主題曲鞋貓夫人,除此之外還有bonus:陳百潭的初戀和陳雷的有影無。Tizzy Bac很貼心的準備了白色和藍色大氣球,害台下瘋狂玩成一團。
在Tizzy Bac的場子玩得太疲憊,因為得隨時注意上方群魔亂舞的大氣球,一不小心就會被砸到,簡直是強迫推銷玩樂嘛!到Buffalo Daughter的時候,我們已經腳酸得無法活潑亂蹦,所以就和念祖跑到風舞台上方去吃古早味冰棒,Buffalo Daughter只好被犧牲啦。後來在閒聊時,有個熟悉的身影從背光處登場,原來是阿凱帶著馬子要下去聽水牛女兒,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我們也尾隨而下,然後發現在上頭遠遠的聽好像比較悅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