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16日
幸福的意義所在──《為愛而偷》
一般人對智利的印象,可能多來自電影與文學,透過電影《郵差》,許多人認識聶魯達及其作品的魅力,也或多或少知道智利的政治打壓、左派分子迫害流亡等情事。一九七三年智利發生「九一一」事件,九月十一日這天,在美國支持下,陸軍首長皮諾契特發動兵變,推翻阿葉德領導的左派政府,幾天後聶魯達逝世,此後新政府展開整肅,白色恐怖籠罩。電影《那年陽光燦爛》即透過孩童稚嫩的眼光來看智利這段時期大人的殘酷世界。《郵差》小說原著作者安東尼歐.斯卡米達這本《為愛而偷》,則以智利從獨裁過渡到民主後的十年為背景,藉幾名中下層人物的遭遇,傳達社會眾生相。此時的智利,看似和解,實則政治傷口猶在。作者寫道:「聖地牙哥的居民和老朋友關係很好,在他們的生命裡,在獨裁統治下,新朋友成了有可能出賣背叛你的人。」
小說裡有一段騎警蘇尼卡和妻子的對話,作者藉由對話傳導出對政治的看法。騎警問妻子,曾否因為嫁給警察而有不舒服感覺?為什麼這麼問?因為驚察的形象不好,並不是遊行示威時警察都在現場鎮壓,那是世界各國共通的事,但智利警察還搞一些旁門左道,諸如「刑求、強暴、失蹤人口」等等。依據官方說法,這個國家和解了,騎警蘇尼卡的妻子不為然說,軍方口說無憑,必須做出一些動作,表示悔意。但代表暴力加害者的軍警沒有作為,反倒是騎警蘇尼卡這個小人物,白色恐怖時期根本尚未出生,卻背負原罪,扮演贖罪者的角色。他擅用公權力,幫助一名女孩潛入劇院完成夢想。這名女孩還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她的父親,從事民主運動的父親,就在學校門口被情治人員逮捕,兩天後斷頭的屍身在水溝裡被發現,五個月後女孩出生,後來國家就民主化了。
小說雖以政治事件為背景,但講的是愛與救贖,背叛與原諒,尤其是人與人的鏈結。故事裡的典獄長,遇到向他尋仇的出獄者,他求饒說:「生命就是這樣,因為我們的生活就像狗屎啊。」對方問:「既然如此,你幹嘛還留戀生命?」他答:「因為生命創造出來的一些關係啊。」這裡的關係指的就是家人。正是這種人情和親情,讓書中人物珍惜生命,因而改變了很多想法和作法。
最好的小說、戲劇通常處理的是人的感情,而不以政治為唯一訴求。《為愛而偷》回歸最根本的人性,使得書中似有若無的控訴更有力道。作者談及《郵差》一書時表示:「小說歷史背景其實是皮諾契特政變推翻阿葉德民選政府前後的一段時間,但我的小說重點其實並不是政治,而是談論詩歌、愛情和自由,這是幸福的真正意義所在。」此書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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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New Yor Times 的書評有點毒,說這本書是智利版的"致命武器III" 但是少了飛車追逐的畫面。
http://www.nytimes.com/2008/03/09/books/review/Proctor-t.html
其實我讀的時候總覺得缺乏一點場景,書中的愛情和藝術部分比較無法引起我的共鳴,希望電影可以補足。
我也覺得尚雷諾蠻適合尼可的角色。
http://www.nytimes.com/2008/03/09/books/review/Proctor-t.html
其實我讀的時候總覺得缺乏一點場景,書中的愛情和藝術部分比較無法引起我的共鳴,希望電影可以補足。
我也覺得尚雷諾蠻適合尼可的角色。
Posted by Yiling
at 2009年02月18日 15:59
Yiling:我剛開始讀時不太喜歡這本書。覺得對話多,場景少。
後來發現,作者把很多話藏在對話裡,而不急著跳出來指導或指責,
這樣就會讓讀者覺得昏昏欲睡。但批判的力道是很強的。
倒是老偷(老的小偷)最後從電梯偷錢那段,我看不懂,腦海無此畫面,
這要藉電影鏡頭補足。
後來發現,作者把很多話藏在對話裡,而不急著跳出來指導或指責,
這樣就會讓讀者覺得昏昏欲睡。但批判的力道是很強的。
倒是老偷(老的小偷)最後從電梯偷錢那段,我看不懂,腦海無此畫面,
這要藉電影鏡頭補足。
Posted by giff
at 2009年02月19日 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