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3月14日
烏龜版．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棒球打贏澳大利亞，敲開北京奧運大門，全台球迷害到不行。
亢奮中我繼續閱讀深沈的小說，平衡一下發燙的腦袋。
我讀的是吳明益《睡眠的航線》，反覆讀第５遍了。
之前耐性不夠，跳著讀，
回頭偷看邱貴芬的序，發現有幾處關鍵，我沒看透，
後來的閱讀其實是在設法解碼。
這些暗碼不知道藏在小說裡哪個片段，我跳讀時略過去了，
於是又從頭讀，但很快又跳躍開來。
讀好幾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說裡知識很多。
應該說吳明益勤學敏思，腦子裡的知識很多，
把這些知識寫進散文和小說裡，一大塊，一大塊，
形成一種特色風格。
因為書寫的語調以及透過紙頁傳達出來的誠意，
並不會給人炫學的感覺。
但作為小說寫作藝術，
這些知識是障礙或樂趣，可能就見仁見智了。
賀淑瑋教授的看法是，每個枝節都寫得太完滿了。
比如烏龜：
「於是，我們看到一隻也許根本不必出場的烏龜。」
又如觀世音：
「作者更奉獻了相當的篇幅談觀世音的譯音演變、觀世音可以幻化的39種「身」、觀世音擁有的至少31種以上的造型…。」
然而我只同意菩薩這細節太累贅的說法，不同意「烏龜」也被牽拖到。
開玩笑，全書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隻烏龜了。
烏龜名叫「石頭」，可能是台灣文學史最悲情的烏龜。
牠活在日治時期的台灣，在睡夢中被少年三郎抓回家裡。
有一天烏龜從木箱裡溜了出來。
而這一天，三郎要到內地（日本）造飛機，效忠天皇。
他媽媽看到被白蟻和濕氣蛀缺了一隻腳的眠床，心生不祥，
想找一塊石頭來墊。因為年老眼花，把「石頭」當成石頭，
墊下去大小SIZE嘟嘟好，於是這隻烏龜變成墊腳石。
這一墊就是兩載時光。兩年來，烏龜不吃不動，
唯一的運動就是把脖子和四肢伸長些。
賴以存活的，是水。
牠有水喝，是因為終日以淚洗面，淚水流到地面，
水滴穿石，侵蝕出一個凹坑，
三郎家牆壁滲水，雨天時水氣順牆而下，匯聚在小坑裡，成為烏龜的水源。
然而飢餓不是最難受的，最難過的是，眼睛只能看往一個方向。
烏龜整天無所事事，對背上的人，也就是睡在床上的夫婦倆好奇起來，於是藉由做夢，走入他們的夢境。作者用這個夢中夢來呼應全書睡眠／做夢的主題。
讀到這裡讓我想起《西遊記》，孫悟空的心情。
被壓在五指山五百年，這五百年要做什麼好呢？
連夢都沒有啊。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有夢最美」。
對百無聊賴的石頭烏龜或猴子孫悟空而言，這些夢就是影碟，不管夢境是光誕不經的情節或尋常畫面，透過夢境，出現的這些影像讓生活不致過於無聊枯竭。這點至少石頭烏龜比孫悟空幸福多了。
兩年後在床下看ＤＶＤ的烏龜才被放出來。
雖然無床一身輕，但這種輕盈太沈重了。已經習慣生活在夢中，以及別人的夢中，回到現實之後，不能再潛入床上的人的夢境，反而因不習慣而產生失落感。小說這麼寫：「現實中的空氣反而以一種更形沈重的力量朝牠壓來，以至於牠因為突然解除的痛苦而哭了出來。」
烏龜不能承受這樣的輕，後來就死掉了。
悲情一生。
看到這裡，好傷感。
這樣的情節，怎麼可以刪掉呢？
小說要裁員就裁菩薩吧，
這隻悲情而有趣的烏龜，千萬要保留啊！
烏龜整天無所事事，對背上的人，也就是睡在床上的夫婦倆好奇起來，於是藉由做夢，走入他們的夢境。作者用這個夢中夢來呼應全書睡眠／做夢的主題。
讀到這裡讓我想起《西遊記》，孫悟空的心情。
被壓在五指山五百年，這五百年要做什麼好呢？
連夢都沒有啊。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有夢最美」。
對百無聊賴的石頭烏龜或猴子孫悟空而言，這些夢就是影碟，不管夢境是光誕不經的情節或尋常畫面，透過夢境，出現的這些影像讓生活不致過於無聊枯竭。這點至少石頭烏龜比孫悟空幸福多了。
兩年後在床下看ＤＶＤ的烏龜才被放出來。
雖然無床一身輕，但這種輕盈太沈重了。已經習慣生活在夢中，以及別人的夢中，回到現實之後，不能再潛入床上的人的夢境，反而因不習慣而產生失落感。小說這麼寫：「現實中的空氣反而以一種更形沈重的力量朝牠壓來，以至於牠因為突然解除的痛苦而哭了出來。」
烏龜不能承受這樣的輕，後來就死掉了。
悲情一生。
看到這裡，好傷感。
這樣的情節，怎麼可以刪掉呢？
小說要裁員就裁菩薩吧，
這隻悲情而有趣的烏龜，千萬要保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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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第五遍? 請受在下一拜
我不敢說我愛吳明益了XD
我如果寫這本小說讀後感,我會給文章起名為"吳明益的追憶似水年華"
如果真的像普魯斯特寫上好幾大冊,大概就沒有枝節太滿的毛病了吧,呵呵
我也愛烏龜那一段,但是我情願刪烏龜,保留菩薩,因為那一章的文字實在是太精彩了
最該刪的是那個失眠的傢伙一直藉著醫生的口碎碎唸解釋睡眠問題!!!
我不敢說我愛吳明益了XD
我如果寫這本小說讀後感,我會給文章起名為"吳明益的追憶似水年華"
如果真的像普魯斯特寫上好幾大冊,大概就沒有枝節太滿的毛病了吧,呵呵
我也愛烏龜那一段,但是我情願刪烏龜,保留菩薩,因為那一章的文字實在是太精彩了
最該刪的是那個失眠的傢伙一直藉著醫生的口碎碎唸解釋睡眠問題!!!
Posted by dannyboy
at 2008年03月14日 14:45
這烏龜有意思。
看了這心得，好想趕快找書來看。
看了這心得，好想趕快找書來看。
Posted by judie35
at 2008年03月14日 15:24
賀淑瑋評論本部小說時講道：「這些細節，放到散文裡一定艷光四射，不顯突兀；但對於張力、戲劇以及邏輯有不同（於散文）需求的小說而言，則是多餘的贅肉。」我相信每一個環節，作者有其用意，但枝節過多的確已干擾了閱讀，只不過這種干擾，是不是會減損作品的價值？
以此標準看朱天文的巫言，該怎麼說？
Dannyboy，我還是要保護那隻烏龜，且列入保育類。
而醫生口碎碎唸解釋睡眠問題，雖然煩冗，卻扣著主題情節而來。我還是回到巫言來，問，那麼朱天羅列一堆知識，多達數頁，文學評論家歌頌之餘，該如何解釋作者這樣的處理方式，如果是你我一般人也這麼運用呢？
judie35這一席話，表示我推廣有功了嗎？很高興耶。
以此標準看朱天文的巫言，該怎麼說？
Dannyboy，我還是要保護那隻烏龜，且列入保育類。
而醫生口碎碎唸解釋睡眠問題，雖然煩冗，卻扣著主題情節而來。我還是回到巫言來，問，那麼朱天羅列一堆知識，多達數頁，文學評論家歌頌之餘，該如何解釋作者這樣的處理方式，如果是你我一般人也這麼運用呢？
judie35這一席話，表示我推廣有功了嗎？很高興耶。
Posted by giff
at 2008年03月17日 16:22
我也正在看這本書,才開始和三郎一起初航,見世界在海中打顫,一樣因為八搶三時盡一個球迷的義務,而「禁書」一周,那隻烏龜只看到它吃一種我第一次聽過的紋幌菊
看了你這篇,讓我又想快快又想慢慢看完它。
看了你這篇,讓我又想快快又想慢慢看完它。
Posted by 楊小乖
at 2008年03月19日 03:15
我也對”紋幌菊”很感興趣，在小說裡它不但是烏龜主食，且成為台灣同胞的食物，所以日本人以飛機遍灑紋幌菊種子大量繁殖．．這樣也算是吃花吧，聽起來比吃地瓜浪漫很多，可惜用古狗卻查不到半則，只有”幌菊”，恐怕得請作者本人，這紋幌菊是什麼東西．
Posted by giff
at 2008年03月19日 13:40
果子離：
《荒人手記》我看了大概不下五遍，但是很多搬弄一堆傅柯或是顏色種類，還是會跳過去，所以對《巫言》是又愛又怕 (書正在海上漂流)，因為我非常喜歡朱天文的文字，可是間或又受不了他們那一票的過度使用繁複用典的寫作手法。對我來說，有時到了overkill的地步。
比起朱氏二姐妹的作品，吳明益的碎碎唸應該還算小咖吧XD
可我還是不明白醫生用麼專業的用語解釋睡眠症狀 (不是睡眠本身這個象徵意念)，與主題有什麼牽連呢？
《荒人手記》我看了大概不下五遍，但是很多搬弄一堆傅柯或是顏色種類，還是會跳過去，所以對《巫言》是又愛又怕 (書正在海上漂流)，因為我非常喜歡朱天文的文字，可是間或又受不了他們那一票的過度使用繁複用典的寫作手法。對我來說，有時到了overkill的地步。
比起朱氏二姐妹的作品，吳明益的碎碎唸應該還算小咖吧XD
可我還是不明白醫生用麼專業的用語解釋睡眠症狀 (不是睡眠本身這個象徵意念)，與主題有什麼牽連呢？
Posted by dannyboy
at 2008年03月20日 12:11
初看"紋幌菊"，就覺得和日本王室有關，腦筋快轉了一下，猜是昭和草。真是欽佩作者使用象徵的能力。
"紋幌菊"之名應該是作者自創的。
昭和草是菊科植物，又稱飛機草，據說是日本時代大量推廣的救荒植物，傳說曾以飛機大量噴灑種子於荒地上。目前台灣滿山遍野和都市中的荒地角落還是很常見。
吃花？吃的是尚未開花的嫩株嫩葉，可煮成菜糜，或燙熟、快炒，有點像茼蒿，又稱山茼蒿。
"紋幌菊"之名應該是作者自創的。
昭和草是菊科植物，又稱飛機草，據說是日本時代大量推廣的救荒植物，傳說曾以飛機大量噴灑種子於荒地上。目前台灣滿山遍野和都市中的荒地角落還是很常見。
吃花？吃的是尚未開花的嫩株嫩葉，可煮成菜糜，或燙熟、快炒，有點像茼蒿，又稱山茼蒿。
Posted by judie35
at 2008年03月20日 12:28
果大哥
睡眠的航線才讀一章
因唯恐干擾自己睡眠的起降時間
這書的確知識滿溢
得多看兩遍...你的五遍((拜))
倒是家離水邊這麼近
我看了三遍
那種浸潤在東部海域和遊走大山的情感
看完後總覺得整本書潮濕得都可擰出水來
這書太接近真實
無法言說的創作使命
竟讓人感到無比恐懼了
睡眠的航線才讀一章
因唯恐干擾自己睡眠的起降時間
這書的確知識滿溢
得多看兩遍...你的五遍((拜))
倒是家離水邊這麼近
我看了三遍
那種浸潤在東部海域和遊走大山的情感
看完後總覺得整本書潮濕得都可擰出水來
這書太接近真實
無法言說的創作使命
竟讓人感到無比恐懼了
Posted by 天使
at 2008年03月20日 14:26
看到昭和草的名字，不禁想起昔時當神農氏嘗百草的日子，那時候我吃過昭和草，忘了是買的或人家送的或我在山巔水湄採擷來的，吃起來，據資料說味如茼蒿，但我印象中像九層塔，且我就當九層塔來烹調，味美清香。
從神仙菜、野木耳、飛機草、飢荒草等別名，對照小說描述，似乎紋幌菊就是昭和草，可是否作者自創不確定，待查。可能紋幌菊後來改了名。昭和草之命名據說為了紀念昭和天皇，可見二次大戰期間不叫昭和草，那麼必有原名。
據研究，昭和草、台灣金線連、大花咸豐草等三種台灣野外常見的植物，都具有抗癌效果。「前兩者可有效抑制皮膚黑色素瘤」，
這個好，我最怕皮膚黑色素瘤了。
謝謝judie35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一件事。
天使家離水邊這麼近看了三遍，換我拜。
這本書我也看了，自然寫作，我雖光看不練，但也不是本本讀得下去，《家離水邊這麼近》加進很多人文思考，內涵深厚，即使對自然生態不甚了了，也會覺得好看。而且吳明益把自己的心路和走過的路結合在一起，和某些自然書寫「去我化」又不太一樣，這時候的我穿插其中，文章更好看，更親切。昨天在看報導，講王聰威新書，談他自從不避從肚臍眼身邊細節寫起之後，寫作就更順手了。這是因為寫作往往從小我暗示大我，寫出來的是人類共同的感情或社會共相，不是自家阿貓阿狗的小事。從這裡又牽扯出朱天文新作，讓dannyboy又愛又怕、「書正在海上漂流」的《巫言》的爭議，但現在不講，字打太多了我會累。且說「醫生用麼專業的用語解釋睡眠症狀 (不是睡眠本身這個象徵意念)，與主題有什麼牽連呢？」dannyboy如是問。但我覺得既然以睡眠為主題，且主人公以此為惱，求診，則醫生不厭其煩解說，是合理且必要的。
話說回來，《荒人手記》那一堆羅列的知識，和主題關係何在？怎不見評論家解說。
從神仙菜、野木耳、飛機草、飢荒草等別名，對照小說描述，似乎紋幌菊就是昭和草，可是否作者自創不確定，待查。可能紋幌菊後來改了名。昭和草之命名據說為了紀念昭和天皇，可見二次大戰期間不叫昭和草，那麼必有原名。
據研究，昭和草、台灣金線連、大花咸豐草等三種台灣野外常見的植物，都具有抗癌效果。「前兩者可有效抑制皮膚黑色素瘤」，
這個好，我最怕皮膚黑色素瘤了。
謝謝judie35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一件事。
天使家離水邊這麼近看了三遍，換我拜。
這本書我也看了，自然寫作，我雖光看不練，但也不是本本讀得下去，《家離水邊這麼近》加進很多人文思考，內涵深厚，即使對自然生態不甚了了，也會覺得好看。而且吳明益把自己的心路和走過的路結合在一起，和某些自然書寫「去我化」又不太一樣，這時候的我穿插其中，文章更好看，更親切。昨天在看報導，講王聰威新書，談他自從不避從肚臍眼身邊細節寫起之後，寫作就更順手了。這是因為寫作往往從小我暗示大我，寫出來的是人類共同的感情或社會共相，不是自家阿貓阿狗的小事。從這裡又牽扯出朱天文新作，讓dannyboy又愛又怕、「書正在海上漂流」的《巫言》的爭議，但現在不講，字打太多了我會累。且說「醫生用麼專業的用語解釋睡眠症狀 (不是睡眠本身這個象徵意念)，與主題有什麼牽連呢？」dannyboy如是問。但我覺得既然以睡眠為主題，且主人公以此為惱，求診，則醫生不厭其煩解說，是合理且必要的。
話說回來，《荒人手記》那一堆羅列的知識，和主題關係何在？怎不見評論家解說。
Posted by giff
at 2008年03月22日 09:09
我也隱約感到吳明益有一點點炫學了
不過真的只有一點點
醫生們說了那麼多話
有些是在交代主人翁的病情
有些是在處理兩位醫生的個性
何以一位讓人不信任?
另一位則是首次見面即傾心以對?
還有當我在三島的自傳小說中讀到
他在飛機工廠與台灣少年兵相處
而他們以機油炒飯請他吃被拒絕的情節
我還是深受激勵
我的意思是說
即使是小有瑕疵
但是當我們看見台灣出現了這麼認真的小說家
以自己的腳步親自走過以詩的筆處理這麼龐大的題材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滿懷悲憫
這種澄澈的心我簡直懷疑台灣還剩幾個?
因此我真的無法有任何苛責
全心全意拜倒在這顆菩薩的淚滴之下
阿彌投火...
不過真的只有一點點
醫生們說了那麼多話
有些是在交代主人翁的病情
有些是在處理兩位醫生的個性
何以一位讓人不信任?
另一位則是首次見面即傾心以對?
還有當我在三島的自傳小說中讀到
他在飛機工廠與台灣少年兵相處
而他們以機油炒飯請他吃被拒絕的情節
我還是深受激勵
我的意思是說
即使是小有瑕疵
但是當我們看見台灣出現了這麼認真的小說家
以自己的腳步親自走過以詩的筆處理這麼龐大的題材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滿懷悲憫
這種澄澈的心我簡直懷疑台灣還剩幾個?
因此我真的無法有任何苛責
全心全意拜倒在這顆菩薩的淚滴之下
阿彌投火...
Posted by 隱匿
at 2008年04月14日 17:35
真是太感謝judie35了~~~
話說我兩次看睡眠的航線都恰好是在正常人的睡覺時間看完耶XD
話說我兩次看睡眠的航線都恰好是在正常人的睡覺時間看完耶XD
Posted by 林書帆
at 2009年08月31日 12:12
看到新回應，往上一瞧，發現隱匿的留言我居然沒回。但有印象，可見看過了，但不知怎樣就過去了。真是失禮，皇后耶！！
很久沒見吳明益了，不知道現在狀況怎樣。這幾年台灣出版了好些長篇小說，直接出版，不走副刊雜誌。前月看王聰威《濱線女兒》，即是。
用功寫作者還是有一些。力量孤寂而強大。
很久沒見吳明益了，不知道現在狀況怎樣。這幾年台灣出版了好些長篇小說，直接出版，不走副刊雜誌。前月看王聰威《濱線女兒》，即是。
用功寫作者還是有一些。力量孤寂而強大。
Posted by giff
at 2009年09月1日 13:41
統計一下全書48小節，石頭戲份也才兩節而已，這樣還要刪掉他，太～沒心肝了啦>__<
偷偷爆個料，老師明年二月開始要去中興當訪問學者一年
：）
偷偷爆個料，老師明年二月開始要去中興當訪問學者一年
：）
Posted by 林書帆
at 2009年09月6日 08:03
對啊，石頭刪不得
謝謝書帆的學人近況報導
這篇我重看
才發現我是用隨筆形式寫成的
以為是以寫在開卷的那種筆調寫的說
小說該重念一次
忘了一大半
最近每天開始一本書
沒看過的
開了頭，後面就好辦了
可是每天新讀一本
什麼時候才能完讀一本呢？
這還要再研究
謝謝書帆的學人近況報導
這篇我重看
才發現我是用隨筆形式寫成的
以為是以寫在開卷的那種筆調寫的說
小說該重念一次
忘了一大半
最近每天開始一本書
沒看過的
開了頭，後面就好辦了
可是每天新讀一本
什麼時候才能完讀一本呢？
這還要再研究
Posted by 果
at 2009年09月7日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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