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1月6日
【書影誌】守護者的悲傷
今年已經過了三天,真是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啊。白天依舊風大乾冷,但太陽偶爾露臉,帶來一絲暖意,也為咖啡店帶來更多明亮。我終於讀完了《守護者注視下》。回頭去看導讀,竟非預期中詹宏志的導讀。怎麼不是呢?記憶雖不可靠,但我印象太深了,詹宏志提到這本小說和男主角時語氣之感傷。
且不論小說內容帶來的悵惘。這樣優異的作品,竟然被打入冷宮,作者未受到重視,就像故事裡的眼睛先生(The Eye),能夠長期跟蹤一個人,把她身世、行跡查得清清楚楚,難道不就是徵信社私家偵探最高境界嗎?有此能耐,卻不是老闆心目中的優秀員工。又如這本書的導讀,寫得很好,卻未見個人署名,逕以「編輯部撰述」。三者皆有隱沒不彰的命運,令人心生不平,讀完本書,倍增傷感。
回到家之後,我從書櫃裡找出《詹宏志私房謀殺》。
知道《守護者注視下》,是在《詹宏志私房謀殺》書裡。最後一篇便介紹這本推理小說。文章開頭就很吸引人:
曾經有人問我,「在你讀過的千奇百怪的推理小說中,你覺得最奇怪的偵探是哪一位?」
一個悲傷的故事迅速掠過我的心頭,我感染著突然而來的哀戚說:是的,在我讀的小說裏,的確有一位最奇怪難忘的偵探,出現在一段最奇怪難忘的偵探故事之中,他沒有名字,故事裏叫他「眼睛」(The Eye)。(遠流,P214)
透過詹宏志的文字,我才知道這麼一個哀傷的故事。
然而詹宏志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守護者注視下》還沒翻譯出版。為什麼出版之後,未以這篇文字為導讀呢?不解。
重新把《詹宏志私房謀殺》大概翻了一下,美好的感覺重現。還是一樣的評價,詹宏志是華文世界裡,導讀寫得最好的人。《詹宏志私房謀殺》是我百看不厭的書,雖然裡頭介紹的書我未必愛看。
《守護者注視下》(遠流版),2008讀完的第一本書。(2009/1/3)
(按:原著改編電影,台灣譯名為《迷情追緝令》)
2009年01月3日
【書影誌】在平溪頭痛迎接新年
好不容脫宅出遊,來個平溪一日行,偏逢元旦連假,火車人擠人,立足之地難尋,遑論座位。車廂門口塞滿了旅客,上下車耽誤不少時間,火車晃晃盪盪,我覺得身子不適,頭開始發痛。下車後,從平溪到菁桐,風景幽而不靜,最苦的是冷氣刺骨,冰風襲面,頭部更加疼痛,指壓無用,運氣罔效,一個頭BIG大,哀哉。
回程不坐火車,改搭台北客運。速度較火車快,但是山路迂迴,頭痛之餘且欲嘔吐,拚命深呼吸,撐到下車,幸而沒事。六點回到家,靠頭痛藥和睡眠之助,睡飽了,睡暖了,十點鐘幽幽醒轉,頭痛抒解開來。在家一條龍,在外一條蟲,果然如是。
精神來了,午夜打開電視,不小心看到李敖的新節目「李敖語妙天下」。這是今年第一個收看的電視節目,和以前的「李敖笑傲江湖」風格一樣,李先生身穿紅外套,資料影印成紙卡一張一張, 資料詳實,言辭犀利。今天東講西扯,引經據典,主題只有一個:我李敖的中文很漂亮,不像魯迅寫了很多爛句子。典型的李敖風格,破壞多,建設少。看的時候滿滿,看完之後空空。
關掉電視,取出今天帶出門的書《守護者注視下》,繼續閱讀。其實之前看了三分之二,不知何故擱置一旁,日前找到,決心讀完。看了三分之二,那麼接著後面三分之一讀下去吧?理論上是,實則不然,因為早已忘光了,雖然感覺還在,情節全不記得,只好從頭讀起。(【插播】語文教學:「從頭」、「重新」,不要寫成 重頭、從新。尤其前者,讓人看了頭很重。)
這本推理小說很特別。奇怪,最近讀的書和影碟,往往是不太尋常的類型。(2009/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