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5月22日
【果子離演講之二】從三國看生涯規畫和生命的選擇
時間:5/31(六),14:00~16:30
地點:爾雅書房(台北市廈門街113巷35號2樓 TEL:2368-2515)
費用:200元
題目:從三國看生涯規畫和生命的選擇
報名:爾雅出版社 簡先生(電話:2365-4036)
第一回談「三國的英雄和狗熊──成功密碼和失敗基因的解讀」,受限於時間,只講了5分之2。這回不再談同樣題目,但話題仍可接續。
有人成為英雄,有人淪為狗熊。除了機運,屬於天意,無法轉變之外,個人的性格決定了命運,對機會點的掌握決定了勝負。然而事業的成功與失敗,人生的痛苦和快樂,往往決定於起點和轉折點。
對生涯的規畫能力,以及生命的價值觀,在生命轉彎的地方如何抉擇,走哪個方向,坐哪個位子。這些思考和行動,決定了你一生的命運。
反過來想,又為什麼只能當英雄,不是狗熊?
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們,與其做痛苦的英雄,不如當快樂的狗熊?
假設,三國人物對生命價值觀,有不同視野、不同做法,他們的人生將如何?
上回5月17日那場,感謝爾雅出版社貴真老師以人脈拉來滿座衣冠。但「果子兵法」說:「人情攻勢只能用一次。」這回,更加戰戰兢兢。我不敢像蔡明亮在街頭發傳單,也不好意思打電話向熟人催請,只能透過網路宣傳。如果願意來,歡迎,感謝,如果願意也請和我連絡(giffword@yahoo.com.tw),讓我知道當天會有人來。
地點走法:
捷運淡水-新店線古亭站2號出口,沿同安街方向,左邊若看到頂好超市,請右轉廈門街113巷,在百年雀榕、小葉欖仁樹對面,就是了。
2008年05月20日
寫作作為一種治療
「安妮寶貝」的《素年錦時》有一篇<困頓>提到:
「但人未必需要寫作,大部分生存其中的人,都不寫作。他們寫報告,寫策畫,寫新聞,寫專題。他們書寫,但不寫作。」
書寫指的是以文字為形式的工作,包括工作報告、企畫案、新聞報導等等和職場相關的事。當然這種分法可能不很學術,應該說「書寫」所指涉的範圍較大,而寫作給人的感覺卻是專業的、文學的,是認真以待,屬於藝術範疇的一件事。「作」這個字,聽起來就像在做勞作,勞心勞力,辛苦不尋常。
這般嘔心瀝血,不是用來文字遊戲。尤其面對文學創作,寫作者字斟句酌,塗塗抹抹,其實是在修補內心的碎片,釋放禁錮的魂魄。寫作,是和靈魂對話、與世界對抗。於是,寫作,常背負著救贖、療傷的使命。
安妮寶貝有不少文字都在討論「寫作」這門功課。對安妮寶貝、林白這類卡到陰的作家譜系,文字的救贖功能,不言而喻。
以寫作救贖,以告解抒懷,這是常見的解脫之道。但其中有一個矛盾:當我們嚴肅對待寫作這件事,──哦,這裡說的,真的就是寫作,和宗教家教化世人、革命者宣揚理念而立文字的書寫不同──不免的,會想提升作品的質感,追求形式的突破,致力文字的創新,更會不斷的挖掘心靈內在,向底層探索。把寫作當成藝術,焦慮、質疑、矛盾便隨之而來,甚至畏懼。
「因為畏懼,人必須經常詢問自己,為何如此,又該如何繼續。安妮寶貝寫道:「這是危險的處境。一個寫作的人,不能輕易地對自己的工作產生懷疑。如果他對寫作產生懷疑,他是對自己生了疑心。這種疑心若不加以控制,會讓人失去生存的勇氣。所以,創作者容易產生生命障礙。」
或許這段話,可解我年少之惑。
在我努力孵著寫作之夢的輕狂年代,不解,怎有作家得諾貝爾文學獎後還棄世自盡?在我想來,投稿副刊獲用,人生至此,於願足矣,何況獲頒諾貝爾最高榮譽?儘管臻於頂端,頗有高處不勝寒之嘆,但不至於選擇離開吧!
近來讀安妮寶貝,想起從前的問題。這時,彷彿多懂了一些。(2008/5/20)
2008年05月13日
【公告】果子離講三國
每次聚會,總是在書香伴隨著咖啡、餅乾的香味中度過。
我永遠是在台下吃東西或聆聽的人,不曾發言分享。
如今現世報來了,非上台不可。
本周六,和下下周六,我將在爾雅書房講三國演義和三國。
時間:5/17(六)、5/31(六),14:00~16:30
地點:爾雅書房(台北市廈門街113巷35號2樓 TEL:2368-2515)
費用:200元
題目:三國的英雄和狗熊──成功密碼和失敗基因的解讀
爾雅書房的演講,不會只是演講而已,還兼茶敘、聯誼。
所以,在網站公開宣傳,也有點兼網聚的意思。
因為和爾雅書房平常的文學性質不太一樣,我猜想,來自爾雅出版社的常客報名的可能不多,場面可能還是得靠網路宣傳來撐著。
可不要門可羅雀,零落蕭條,那樣很漏氣。
請排除萬難,周六來參加。
報名電話:23657036簡先生
或向我報名也可。(giffword@yahoo.com.tw)
(如果方便,請先和我聯絡,讓我知道,哦,你也來了。)
為什麼要收費用200元?
因為講者經濟拮据,撐不下去
收費是為了援助兼交際。
所以對歷史故事對三國有興趣的朋友,請來聽講;沒興趣,來看風景或喝茶。
對三國沒概念,也沒關係。會講到你從門外漢變成專家。
總之,歡迎來。
地點走法:
捷運淡水-新店線古亭站2號出口,沿同安街方向,左邊若看到頂好超市,請右轉廈門街113巷,在百年雀榕、小葉欖仁樹對面,就是了。
2008年05月11日
從內山書店到莎士比亞書店

很少有書店的名字隨著作家進入文學史。然而當我們閱讀魯迅的著作或傳記,會認識上海的內山書店;當我們接觸詹姆斯.喬伊斯其人其事及作品,會知道巴黎左岸的莎士比亞書店。
「書店向來是交換時代思想的市場,...書店經常是捍衛言論自由權力的陣地。」無可救藥的愛書人劉易斯.布茲比(Lewis Buzbee)在《如果你愛上一家書店》(The Yellow-Lighted Bookshop,網路與書出版社)如是說。
代表範例就是莎士比亞書店(Shakespeare & Company)和城市之光書店(City Lights Bookstore))。它們越俎代庖、挺身而出,出版了商人不敢碰觸的、頗有爭議的書,前者如喬伊斯的《尤利西斯》,後者如《嚎及其他詩》(Howl and Other Poems)。
劉易斯.布茲比顯然不知道三十年代的中國還有一家內山書店,否則必定重重記上一筆。
1917年,32歲的日本人內山完造(1885—1959)於上海創辦內山書店,因緣際會之下,內山完造和左翼作家魯迅結為莫逆之交,此後內山書店成為魯迅的通訊處、會客廳、白色恐怖時期的庇護所、個人著作代銷處,它供應左翼書刊,並舉辦文化沙龍。
這些書店的人文色彩濃厚、個性鮮明,把獨立書店的精神發揚到頂點。
「獨立」的意涵,不單指財務的運作、經營的型態,更重要的是一種堅持,一種反抗。
獨立書店的精神是抵抗的,是反叛的,是抱持夢想、堅持原則的。它和商業勢力反抗,和政治霸權反抗,和社會陋習反抗。知名書人鍾芳玲在《書店風景》一書更以「自由與前衛的代名詞,一直是一九五三年以來文學朝聖者的麥加」等詞贊譽「城市之光書店」。
因為堅持與反抗,因為一分理想一個夢,這些書店不只是書店,它們在商業勢力蠶食鯨吞、主流媒體滲透席捲的暮色蒼茫裡,發出一點光,儘管微弱,仍然有拒絕萬古如長夜的豪邁雄心。
就像1919年在巴黎河左岸開張的莎士比亞書店,為了捍衛出版自由,出版喬伊斯的《尤利西斯》。莎士比亞不只是書店,也是作家的圖書館、郵局、銀行、出版社,尤其書店和喬伊斯的關係,已成為西洋文學的文壇佳話。
《尤利西斯》最早在美國連載,在當時的英、美國家,出版違禁書刊,印刷廠必須和出版商共同擔負法律責任,因此儘管連載《尤利西斯》的《小評論》雜誌甘冒風險出版,仍找不配合的印刷廠商。雜誌編輯後來甚至被判刑。是莎士比亞書店一肩挑起出版的重責大任,排除萬難,推出這部文學鉅著。
之後在加拿大租屋當書庫,派人把禁書區挾帶於褲兜,搭船運送給英、美兩國訂戶的種種過程,台灣讀者,尤其稍有年歲,對戒嚴時期禁書的出版銷售等秘辛稍有涉獵的人,對這經過,大概會有會心的一笑。(哦不,是否一笑,是否泯恩仇,可不一定,裡頭是蘊含許多悲愴記憶的)
創辦人雪維兒.畢奇(1887-1962, Sylvia Beach)69歲那一年,回憶過去點點滴滴,寫下這本《莎士比亞書店》,披露不少和作家往來的趣聞,以及出版《尤利西斯》這本禁書,並突破封鎖送達讀者手中的艱辛。
《莎士比亞書店》可以用「書店.喬伊斯,以及作家朋友們」為副書名吧。書店經營等甘苦瑣事少,作家的軼聞趣事多。作家被寫得形象鮮活立體,即使他們的作品我們未必讀過,卻因此對作家印象深刻,產生濃烈興趣,可為西洋文學入門階。著墨最多的就是喬伊斯。
中譯本終於由「網路與書」出版,誠可喜也。(2008/5/11)
延伸閱讀:
.書店如此,怎能不愛上它
.【巴黎】莎士比亞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