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7月15日

羊附身

為什麼人類會被羊附身?為什麼是羊,不是其他動物?大概和人類失眠數羊有關吧。半醒半夢之間,陰陽交接之際,和羊交心,久而久之,羊就能進入進而控制人的靈魂。

又何以羊具有那麼大的魔力,可以控制人心,並據以建立強大的組織?羊不是很溫順嗎?不是!《史記.項羽本紀》說:「猛如虎,狠如羊」,羊,忸得很。

村上春樹的長篇小說,《尋羊冒險記》。 ...繼續閱讀

Posted by giffword at 樂多Roodo!06:37回應(0)引用(0)一本書

2008年07月14日

保育類動物什麼時候可以吃?

某個綜藝節目,歌手陳雷聊到一種動物,肉質鮮美。主持人陳一航說,啊,那是保育類動物,不能獵捕。為什麼列入保育?因為數量太少,快要絕跡了。憨憨的陳雷頓悟說:「哦,對,等牠們變回很多,我們再吃牠。」

這應該是製作單位設計的腳本,博君一笑,不過這裡頭可大有學問,反映了人類共同心聲,不是搞笑賣傻而已。

保育的標準,就是以「量」來決定。多了,隨便吃,雞鴨牛羊愛吃多少就吃多少,再可愛再聰明再漂亮的動物都可以吃,但稀有動物,再吃下去就絕種的,便應保護,不得殺,不得食。 ...繼續閱讀

Posted by giffword at 樂多Roodo!11:08回應(2)引用(0)心存散念

2008年07月11日

飛行是永遠的孤獨

在網路“巴布(BABOO)”看到這段敘述

「前座的男女應該是年輕情侶或夫妻,他們就各自看報,不發一語。每次我看到這樣子心裡都會多事的替他們想:一定是彼此之間無話可說了才這樣。難道保持熱情是一種奢求?但是仔細思考了之後,其實這好像也沒什麼吧?本來就很可能會這樣。要是他們同住,每分每秒都看到對方聽到對方,總要有些空檔留給自己。」

我也常看到這樣的畫面,依直覺、經驗,會解讀成:老夫老妻嘛,本來就不可能甜蜜蜜談天交心對你說不完。

但敘述者的想法更對。總要有些空檔留給自己。
所以和感情深淺無關。

人有時渴望走近人群,相濡以沫;有時盼望離群索居,面對自己。
到現在ktv還點得到這首舊歌 「離開你 走近你」(陳昇近年翻唱過):

當我需要想你念你 我就離開你和你分別
當我需要看你聽你 我就走近你和你相遇


詞曲慵懶易唱,我很愛點來唱。但每回都唱得心虛。覺得歌詞意思很自私。什麼嘛,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好像情人得全力配合你的心情,對方的心情呢?

但想想歌詞寫得有理。這分霸道至少勇敢的表達出我們心裡所望。
兩人在天變為比翼鳥,不一定幸福。
黏巴達黏黏膩膩,像暑夏的毛衣黏搭身上,也滿可怕的。

信天翁迷人,就在於孤獨形象,一如老鷹。

信天翁長期單飛,偏偏是一夫一妻制。一兩年飛回棲息島嶼,夫妻相聚,繁衍後代。雛鳥長大了,牠們飛離孤島,變成孤鳥。

最懂飛行藝術的鳥,豈有雙宿雙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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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giffword at 樂多Roodo!18:30回應(5)引用(0)心存散念

2008年07月10日

想飛

翁2這幾天只要風起,我就幻想自己是一隻信天翁,依托風力,展翅飛翔。這些想像發生在閱讀劉克襄《永遠的信天翁》之後。

讀了這部動物小說,才知道信天翁比鷹更迷人更神秘更不可思議。牠可以數小時不必揮動翅膀,像一架滑翔機,依靠風力氣流,盤旋爬升,展開兩三公尺長的翅膀,飛越浩瀚海洋。 ...繼續閱讀

Posted by giffword at 樂多Roodo!21:20回應(5)引用(0)

2008年07月9日

永遠的信天翁

從政治的一端,劉克襄筆下的台灣,就像他在<福爾摩莎>一詩的描繪:「第一個發現的人/不知道將它繪在航海圖的哪個位置/它是徘徊北回歸線的島嶼/擁有最困惑的歷史與最衰弱的人民」;然而跳脫歷史糾葛,步入自然生態,眼界就變得海闊天空,台灣成為福地寶島。台灣,擁有許多高山,位於海洋和大陸交界,溫度適宜,正是少見的美好的自然環境。在遠流版「劉克襄動物故事總序」,劉克襄說,生活在台灣這種自然環境,而又生活無虞的得以長期觀察自然,並繳出一本本作品,是幸福的。

除了鳥類、蔬果植物、古道、鄉鎮,動物故事更是劉克襄的拿手絕活。新作《永遠的信天翁》,卷首以詩的形式,寫下信天翁千百年來令水手、冒險家、賞鳥人迷醉的姿態。

這首頌歌讓讀者,尤其《風鳥皮諾查》的讀者,產生高度期待,更想知道劉克襄帶來怎樣的信天翁故事。

劉克襄不愧是台灣中生代頂尖的詩人,他用「詩的最精緻情境」來形容信天翁的翱翔,並以「雪白、黝黑、金黃、粉紅、淡青,短尾信天翁成鳥詮釋了大自然的美學」來讚嘆其外形之美。

劉克襄不愧是運動文學寫作的能手,他以「像NBA的姚明一樣高大,又擁有喬丹的飛行身手」形容信天翁這種「羽翼最長,體型最龐然,飛行距離最遙遠的鳥類。」

信天翁的飛行,是力與美的極致。

書中除了驚嘆並解說信天翁不可思議的飛行魅力,主人公並因信天翁的飛行特質,心嚮往之,藉著最接近信天翁翱翔內涵的滑翔翼,而非飛行傘、熱氣球、輕航機,練習飛行。劉克襄以相當篇幅描寫飛行的奧妙和心境,也依然傳遞作品一貫的孤獨情境。然而疏離不代表冷漠,他思索的還是人類生存的意義。

動物文學寫的是動物,但不可免的,會帶到動物賴以生存的活動領域,於是筆下也會紀錄這塊土地動人的生態,並反映出作者家園的生活意識、土地情感。而動物文學的藝術成就,不僅於詳實介紹動物,而是藉以傳遞生命價值,並挖掘複雜多樣的生命內涵。它是文學的,科學的,也是美學的、哲學的,超越了童稚心靈的層次,邁入更深邃的思考。兒童還沒有能力跟進;然而這些深層的思索,又奠基於童稚心靈 世故老熟、沒有童心的成人,無法靜心欣賞動物故事。這也是為什麼時下把動物故事定位於兒童文學,劉克襄認為並不適當。

(原刊中時.開卷,本文為擴充版)

Posted by giffword at 樂多Roodo!21:19回應(0)引用(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