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0,2009
無聲地融去
親愛的O:
妳好嗎?
許久沒有相互贈詩。述抄他人的字字句句,在網路電子時代,因為便易,顯得靡靡,蛻變一種十指鍵入的電子書寫。
對於陌生者的述懷裡,藏著輕微愛意,我卻選擇輕輕地跳過它,以為種種遮掩只是一種最輕薄的玩笑,當人生在世時,多些輕薄,再也不怕受傷。這種後設的態度,是不是過多的自我保護?如果妳再次問我,或許我也只能笑說:我不願意知道。
在這樣的凌晨,無法好好安眠的日子裡,我願意停頓,彷彿在妳身邊輕朗著,那是尼日利亞人,非洲詩人索因卡的〈旅程〉:
...繼續閱讀March 8,2009
不忍
親愛的O:
收到片段的詩句,甚好。
今天的天候很美,我依然在過著跑單幫的生活,不過身體卻比前些日子好很多,但是擔憂S師身體的狀況,她說,她需要仰賴安眠藥,也如昨晚巧遇的C子,他在對話的最末說,安眠藥開始產生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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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4,2009
February 18,2009
書簡
親愛的TW,謝謝妳在常日書寫論文的字字句句裡岔神捎來的這麼一封信。我只能竊竊地將它摘錄一小段在這裡:
「
而每次見妳,往往行色匆匆,總在不同的端點間移動。 妳總是在路上。 但妳不是穿梭於花叢之間的花蝴蝶,恕我如此坦白,妳毋寧更像是隻辛勤採蜜的工蜂。 或是一個在世俗道場上修行的煉丹者。不同的是,妳在路上修行。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逗點。 一個行程的結束,緊接著另一個行程的開始。 生命必須密合,必須沒有空檔,否則便成了句點。 就像是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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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日-《記憶之屋》
這樣的生活況味,有著太多的不確定。生活計劃裡無可依憑的未知,以及自己欠缺的安全感不斷蓬勃著。我翻出《記憶之屋》那一點點的聲音,彷彿是一種愛撫的療法,我無法忘懷是前夜的酩酊大醉,也許證明不了自己在原地踏步的嚴重感傷,更證明不了勇氣從何而來的困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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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葬禮歸來
「這麼突然,有誰料到事情會發生」「壓力和吸煙,我不斷告訴他」「不錯,謝謝,你呢」「這些花需要解開」「他哥哥也心臟衰竭,是家族病」「我從未見過你留那種鬍子」「他自討苦吃,總是給自己找麻煩」
「那個新面孔準備發表演講,我沒見過他」
---葬禮◎辛波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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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7,2008
November 10,2008
October 28,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