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2009
假如我也有這一分如他或如你挑戰的氣力就好了
失意錄《Hand to Mouth》書評
假如我也有這一分如他或如你挑戰的氣力就好了
親愛的H:
這些天,身體微恙,謝謝你在前日的黃昏,適切地來電,並且親切地問候著。在那樣黃昏的天色,我倚著窗櫺與你細談,正準備下雨的天空,淺淺地鵝黃色的彩霞,彷彿剛撥開的鮮橘,透露著新鮮欲滴。彼此對談的內容舉無輕重,但是,字字與句句,攸關著我們對於各自人生的想像,一字又一字以及一句又一句,也就有了些重量,輕輕地敲打著彼此思考的肌理。
而前些天的日子,我正讀著Paul Auster的《Hand to Mouth》(中譯:失•意•錄)。也就是如你所關切的,我何以會在筆記本上記下他文中的這麼一句:「我參與了一些活動又跟另一些活動保持距離。…但基本上我只是個旁觀者,只是個同情學生運動的同路人。哪怕我很樂於加入他們,我都知道自己在性情上並不適合群體運活動。…對於該往哪個方向划,我是愈來愈沒有把握,與此同時,我向前划的意志卻也越來越頑固。」
那就是我們對話裡所討論:人生的「轉折」。 我笑稱自己的年紀已到了某個轉折點,對於人生裡應有的變化及挑戰,也就不再有那麼大的氣力去承受,或者是,無法承受巨大的改變與挑戰。最末,只能成為一位冷眼的旁觀者,更糟糕的是,參與運動也成了一種消費的儀式—透過參與基進運動,淺薄地證成自己的理性與熱情,而對於事實向來只是無縛雞之力、無從改變。 這樣的想法不斷地輪轉啊輪轉著,不只是與你這麼說過,也曾與其它朋友討論。在學生的時代,我們共同經歷了異議性社團內的活動,有機會,到了校外,陸續參與社會運動、改革運動相關的組織活動,在這些活動期間,似乎只是旁觀者的姿態,延續著學生時代的熱情,也不過是證成自己頑固的意志力—又或許,我並不是自己船上的好舵手,可是仍舊不斷、而不斷地前駛。
H,你又問起了生活裡的瑣碎及庸碌。我當下所感懷的,即是Paul Auster說起他打工的經驗,16歲的第一份工作,絕對不是為了錢或是對自己生涯規劃有多麼深厚的盤算,最簡單而重要的理由就如他所說:「我打工當然主要是為了賺錢,但又不是完全為了錢。我還想透過打工瞭解自己是誰,要怎樣才能跟這世界接合。」怎麼與這世界接合,不就是透過自己最真誠的「勞動」去驗證社會生活裡人與人之間,隱然型塑的常規經驗。但是,要怎麼能保有16歲那「無所謂」而為的純真與熱情呢?
April 26,2009
陶醉感
任何人若沒有奇特的「陶醉感」、沒有熱情、沒有「你來之前數千年悠悠歲月已逝,未來數千年在靜默中等待」的壯志,則將永遠沒有從事學術工作的召喚。
--Max Weber著,羅久蓉譯,<學術作為一種志業>,學術與政治:韋伯選集(I),(台北:遠流,1992)頁139。
March 24,2009
a local queen
談什麼local?
印象最為深刻的事,那天午間我在車上,與司機大哥從《班傑明奇幻之旅》聊到《2001太空漫遊》,最後是《海角七號》。他最後大聲地說,談什麼local,這是沒自信的人在說的話。...繼續閱讀
March 20,2009
思維是什麼?
February 16,2009
組合的罪-語言
睡飽後在微雨的上午,與摯友C說了一些話(這段時間真的很需要朋友的支撐),情境扯到語言的暗示意義。而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靜坐在書桌前好好唸上一天的書,感受日子由亮轉暗本真的快意,希望盡快能有這樣的光陰,年假的假期我的生活一片暗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寫讀書過後的思考筆記。
日子就這麼散去,而我依然慌慌張張。
...繼續閱讀December 16,2008
實踐
一切的社會生活在本質上皆是實踐性的。所有將理論學說導引至神秘主義的神秘事物總會在人類的實踐及其理解中覓得它們的理性解答。
--K. Marx《關於費爾巴哈的提綱》
(但大寫的理論,或該留意的就如David Morley他強調大寫理論的脆弱與危險啊)
December 8,2008
音樂的無能
Said認為音樂是一個特殊性的問題,因為許多知識份子投入藝術(電影,繪畫
或是戲劇,等等)但可能對於音樂一無所知。即便如此,Barenboim他說,總有人對音樂無感,斯賓諾莎對音樂一點興趣也沒有。
或許如此,但音樂之於現代社會最大的憾事是,大型音樂會/演奏會,它與社會漸行漸遠,有兩種聽眾,一是大型企業家,他們贊助音樂會,態度保守不要新的音樂一種是將生活融入音樂,對Said來說,後者是懂音樂的人,可是人數越來越少。這樣的問題,對他來說,就是阿多諾的問題。
December 3,2008
December 1,2008
黑暗的時代
即使在最黑暗的時代,我們也有權利期待某種光明。這種光明與其說來自理論和概念不如說來自一些男男女女在其生活和工作中,在幾乎各種環境中點燃的不確定的、忽隱忽現的,通常是微弱的燈光,它照亮了塵世的時光距離。
--Hannah Arendt
November 28,2008
理論的化外之境
塔可夫斯基他說:
再三反覆閱讀電影理論書籍,我所得到結論是:這些書籍並不能滿足我,反而驅使我去辯證,並提出自己對問題和拍片目的看法。我了解,我的工作準則是建立在透過對既存理論的質疑,透過一股衝動去表達自己對藝術基本原則的詮釋,那已然成為我生命的一部份(p.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