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吶,反正吶,反正,(寫不完也是硬著頭皮寫,不是嗎?)就像是醜媳婦也要見公婆。反正我讓commit覺得這對我來說,是場賭博。
對不起!我拿著他人的人頭,也拿著自己的未來去豪賭;我憑藉著是什麼呢?可是或多或少我沒有他(們)的勇氣,願意多轉回頭再來一次;這種篩選很辛苦,我沒有這種勇氣。
人習慣以結果論斷;而我自己讓他們讓評審成了賭徒,但這並不是一場賽局。
我連打電話回家的勇氣都淪喪了,而窗邊在下過雨的午後,稀疏著蟬鳴,預示著在瑜珈課程中,階段性的「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