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覺得想吐,特別是那種種親密的行徑證成了雙方的陰謀,彷彿噩夢與魘語不斷重複播放。而我又再次書寫,多麼嘲弄 !內向、脆弱、蒼白的書寫,耽溺於情感那樣的書寫正是我厭棄的。也就如週五的那天午后,友人 J說起女作家K的書寫,那對我來說是同樣的問題--貧困而不斷向內增生,呵,廉價的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