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盡頭,在整個晚上我一面分心無法好好理解起自凱因斯學派的左派學者他如何導向另一種行動方式,C-team。我想我之所以分心在於,如Harvel他說 :假如社會的支柱是在謹慎中生活,那麼在真話中生活必然是對它最根本威脅。正因為如此,這種罪行受的懲罰比任何其它罪行更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