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好個秋,時光像是浸濕在海水裡,濕透而鹹腥的,不怎樣清新。
身體不太舒服的短暫日子裡,右肩還是在痠痛,也許另一種可能是不想面對現實,特別是單獨的姿態。不禁,想起了顧城的詩:
〈九月〉
「
我把路修到山上
採果子給你
我摘果子 從那些死了的樹上
一百年前 鮮豔的果子
我把它給你 我的孩子
你的頭髮
一直垂到地上 一直垂著
抬起頭來
對我慢慢微笑
」
總是若有所失,在這樣的微涼的時光,那確實是在不斷修路的過程裡,只為了鮮豔的果子,過了時氣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