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多年來喧囂城市生活中所形成的那種模糊意識,我開始有所認識,那是一些令人討厭的文明,是人們伴隨著可怕的噪音,而瘋狂活動的一幅精彩場面。
我能找到的理由似乎是波德萊爾先生贈給我的詩句:真正的旅行是那些為出門而出門的人,他們輕鬆愉快如飄浮的氣球,然而他們不會偏離自己的目的地,也不知為什麼,他們總是說,上路吧。
我帶著波德來爾,像帶著我的烏托邦。
那是一朵惡之花。
-- Che(19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