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1,2008

刪去「才子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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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潮
《幽夢影》出版格,「天下無書則已,有則當必讀; 無酒則已,有則當必飲; 無名山則已,有則當必遊;無花月則已,有則當必賞玩;無才子佳人則已,有則必當愛慕憐惜。」 
  




  我與蘇偉貞有同樣的看法,理應刪去末段,但她的理由是,她說張屬純種男人,所以僅有的是男人之間的情誼。但是,對我來說,理由是,自我生存進步的種種預設,也只是為了末段,那種種愛慕或是不確定所蔓生的,只緣「才氣」,由此,自我投射映照而生的迂迴小徑與彳亍表述(或是,不表述。),得此,生存不斷前進、擴張可能的版圖。

  親愛的,或然,這樣的分析,讓我想起被我歸類在女性主義的影像文本《Persepolis》,它錯雜了文明、文化衝突的想像、離散,但是,最核心的還是陰性(女性)之間不斷向內生根的養份—母親、奶奶,給予女兒獨立、基進、誠實以及正直的概念,這些概念或許與既定的道德脫勾。女主角瑪琪在面對情感或是陌生人進入生命場景,最後總是回到核心--自我定位的狀態,進行分析,她所憂懼的,只是無法坦承自己所犯「選擇」的失誤。在花園裡,奶奶點了煙草,吸了口,緩緩告訴她,這過程是正常的。我想,文本最核心的除了女性(陰性)不斷向內增生的自我對辯與困惑,那是女性橫向以及縱向世代間的養份,它最重要的基礎在自由,「任何自由都是有代價的。」瑪琪無緣在奶奶離世前見最後一面,實屬自由的代價。而我猜,瑪琪願意選擇流浪在異鄉法國,不斷尋求才子佳人,任何失之交臂都屬必然。

  「很好看的電影,不是嗎?才子佳人、失之交臂、誠實以及女性。」親愛的,電影散場的那時,我側著頭問他。


Posted by get_alien at 樂多Roodo! │18:18 │回應(0)引用(0)賽路路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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