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相形見絀,而沒料到他搬出那段未滿十八歲以前的種種可能「定案」,並且拋出這樣的命題:給了自己太多預設。有些微妙的巧合,譬如,在早晨我側坐於她旁邊,淺淺寫下:「太多預設的人,不會是贏家,但不代表他是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