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9,2008
2, 撰寫 / 影像計劃
瞬間是無法獨立存在形成具有價值、可溝通意義的「文本」。我所想的,或者是我們所想的,是把這些轉瞬的構念,集結成冊、成作品,不為了什麼,或許簡單的答案,只是一種救贖。
我們是「陸生」人,或許老想念著一種寬廣的海平面,以為它與自由的向度是貼近的。這種緣木求魚的情結,不禁讓我想像起那樣的畫面場景:《海上鋼琴師》裡的1990孤兒,他在搖晃的舺板上,悠悠地說著:「陸地上的人,為什麼有那麼多時間去質疑?」「盡頭,城市的盡頭?」。隱約地猜測或許在對話中堆疊的樂趣,一時的答案是「救贖」,但其實不是。我們在這城市裡,恆常的母題就是「質疑」。
那麼,我想下一步所規劃的,不再僅是你我所認定的救贖,即便它是生活節奏的一種韻律更新的可能,而我想像的是,我們要練習,練習減少質疑的時間。
F:只是覺得想把這樣的狀況。變成劇本的一部份
A:嗯。我懂;我其實有個計劃,今天突然在路上想的。或許只是要對自我的生命經驗有些拆解再拓樸吧。
F:人或許可以透過一些什麼得到救贖
A:也是。救贖。或許,你說到我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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