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6,2008
16, 泛音
S來了封訊息,我想或許是某些時刻最後的節點,會不會是由這樣的節點一,過渡到節點二,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如何相信,或許這樣的意義網絡會不斷擴張,擴張成一種世俗難以確定的美感。也或許一切僅只惟夢。
時間與生活內涵的接合是微妙的,午間的課堂,M正說解的是ideology作為一種信仰系統,ideology本身是一中性的詞彙,我想,自然而然,每個個體內在都存在這樣概括的情境:受到ideology所統攝,這樣的情態不全然是負面,起碼不應該以負面角度,進行理解與預設的。因此或許我該先拋開自我的信仰系統。
S的訊息內容模模糊糊地指涉植物內在韻律,而文字稍多的回應,我簡單記在白紙上,似是這樣的簡訊終止也在一種內在的節奏與韻律之間。
彷彿就如大江健三郎與小澤征爾之間的對話,小澤他說,「世界上所有的樂音皆與泛音有關。只要發出一個音,那個音就會振動,聲音原本就是一種振動。…而聲音的歷史,發生在一瞬間的上演和一瞬間的結束。」這並不是人類創造出來的,而是原本就存在大自然裡的。真正的音階就是一種自然界的音調,或許植物內在的韻律,根源在這樣的理解上,有些觸動。
心情萎頓的深夜,擔心掉了工作的折騰,被貼上不好的標籤,看了《Vitus》,原想透過大哭來宣洩,但卻驚豔原來是部喜劇性的小品,最愛莫過於還是爺爺這角色,不是因為他是聞名的歐洲影帝
Bruno Ganz(我竟然聯想到Hebert Gans,我病了!),而是他是最貼近自然法則,對我來說也是最曼妙。這在在,也只是嘗試告訴著我們,內在韻律、單純的規則也迫近最美好,也或許暗喻著,遙念不是只有精神性的,肉身亦然。
符合泛音即是遵循了自然界的隱然法則,生命的實踐(practice)何嘗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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