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酒結束,對於一起工作的夥伴有比較深切的瞭解嗎?似乎不然,但是,卻更加積極地想要替自己開拓一些理想的版圖。
感激或是矛盾,在這個時刻,同時迸出。
現在經濟不景氣,我(或者該說,同桌的我們)是適切地在人生這個狀態(學生/半社會人士),試圖釐清自己的生活樣貌,那是人生片刻的風景,我們只能練習剪裁一些零碎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