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裡,「質地」微微地滲透,透過落地窗,天大寒。手裡握著一杯暖茶,淺淺或昏昏地,光著腳丫在大廳裡坐了一會兒。似曾相識的,即是許久之前的戀人(然而如今或是已反目成仇)。
他們彼此之間具有的共通性,便是「聲音」。是這樣模糊又真實的質地,撞擊進夢裡,力道極強的,襯著滴答滴答的雨聲。
有人說,夢像梯子。理論上或是可以說,質地是一種「媒入」。
確實是,就如:醒來之際,這一切,即是一場異境之旅:
族人用聲音蓋建好堡壘,過客的旅人,如我,以為就是堡壘中心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