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2007
散心的藝術
是不是能在班雅明的論述裡,建立出對於「電影」的幾條隨筆?
〔1〕散心的檢驗者
依班雅明所論,對於某部份藝術的感知,是靠「觸覺」,這觸覺不是靠專注,乃是憑藉著習慣,但是習慣與適應,也很大程度決定了視覺性的感受;所以,後者的視覺性感受就不一定得專心。導引而生的是一種「散心」感知藝術形式的方式。
這樣「散心」的方式,或是說,又導引而生另一種具職業性格的身份:「影癡」,影癡在電影院中檢驗電影作品,並且是以散心的習慣性行為。我們可以續問關於檢驗,但或許更值得玩味的不在於檢驗標準、如何檢驗,而是檢驗的過程。
檢驗的過程是不是一種儀式?
維希留(Virilio)筆下的觀賞電影:「比如說電影,長久以來,人們談論著入睡前儀式,將觀眾比量於主持彌撒的小童,其在陰暗中昏昏沉沉的儀式。」
〔2〕爆炸、再爆炸
當大眾想要散心,藝術卻要我們專心,散心與專心這兩邊界的模糊地帶即是電影了。
觀看電影是一種逃逸,就如維希留(Virilio)所述:電影重新塑造了隨心所欲的機會,進入另一個邏輯中,在此得以自和平的表象中逃逸。或是班雅明的「爆炸」--有了電影,它那幾十分之一秒的爆炸瞬間,便炸開了這集中營似的世界,現在我們被遺棄在散落四處的斷垣殘壁間,正展開一段冒險之旅。
科技的介入,放大了時間,真實生活世界的空間,不斷地煙消雲散;不斷爆炸,為觀者(如,我們),夷平冒險的坎途。
保羅•德•塔斯說:「我們所看到的這世界正在逝去。」或是,照樣照句,不妨說:「我們所看到的這世界正在爆炸。」
科技造就了定格又動態的影像,造就了更為真實的真實,不斷而不斷地,爆炸,能量四射。
閱讀參考:班雅明;《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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