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格認為技術若是回歸到探討其「本質」,乃是一種revealing。什麼樣的可能,藝術(art)是為一種可能解套,於是現代人的天命有那麼一點不再悲觀。這是否為一種詩意的想像,或是這種詩意即是人存在(最真的)本質。
班雅明亦認為,與詩人溝通彷彿與哲學家相處;我猜想,這裡的哲學,對於班雅明應該也是存在的一種本質。
天命不是宿命,天命當中是具有人儲備好的改變能量(power);或許下次再讀/ 再寫詩時,試圖掌握的應該是詩裡行間,文字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