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H子她說,在那時光裡她以淚洗面,日日。在這裡我還是在寫、寫,偶爾開懷偶爾大哭。我想起了C子幫我卜的卦,雷為震。我竟然天真到,在路上問他們,你愛我嗎?你們愛我嗎?
反正吶,反正吶,反正,(寫不完也是硬著頭皮寫,不是嗎?)就像是醜媳婦也要見公婆。反正我讓commit覺得這對我來說,是場賭博。
都該收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