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8,2009
January 27,2009
January 22,2009
115日-《記憶之屋》
這樣的生活況味,有著太多的不確定。生活計劃裡無可依憑的未知,以及自己欠缺的安全感不斷蓬勃著。我翻出《記憶之屋》那一點點的聲音,彷彿是一種愛撫的療法,我無法忘懷是前夜的酩酊大醉,也許證明不了自己在原地踏步的嚴重感傷,更證明不了勇氣從何而來的困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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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5,2009
便利貼231-漢字寓言-疚
Cure - The Only One
(而我只能選擇把音量轉到最大聲)
我其實在零九年之初某個午後,在父親的病床旁立志把時間與生活調勻,
對的起自己,也同時對的起他人,不再先答應給予任何條件,減少自己任
性的藝術家性格(這樣的說帖似是有對不住所謂的藝術家)。 ...繼續閱讀
January 12,2009
自葬禮歸來
「這麼突然,有誰料到事情會發生」「壓力和吸煙,我不斷告訴他」「不錯,謝謝,你呢」「這些花需要解開」「他哥哥也心臟衰竭,是家族病」「我從未見過你留那種鬍子」「他自討苦吃,總是給自己找麻煩」
「那個新面孔準備發表演講,我沒見過他」
---葬禮◎辛波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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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6,2009
便利貼231-黑夜盡頭
黑夜盡頭,在整個晚上我一面分心無法好好理解起自凱因斯學派的左派學者
他如何導向另一種行動方式,C-team。
我想我之所以分心在於,
如Harvel他說 :
假如社會的支柱是在謹慎中生活,那麼在真話中生活必然是對它最根本威脅。正因為如此,這種罪行受的懲罰比任何其它罪行更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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