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8月23日
十二國新話──流金異彩
巧國前任王在位約略五十年,但在最後幾年,巧國已有亂象,蝕頻繁地出現,妖魔肆虐,最後更因忌妒偏頗之心態追殺鄰國胎果君王──陽子,以冀將慶國一並拖下水,導致宰輔塙麟的失道。在身為半身的麒麟崩御後的三個月,也隨之駕崩。
後世史書記載:
『……錯王失道而崩,國內衰疾,人民悲嘆,百官無力……
唯幸塙果安然孵出,是為塙麒。然舉黃旗六年仍無所獲,人心正惶之時,宰輔塙麒竟親至慶國迎王、立約。
次月,巧主塙王立……』
* * * * *
慶曆 赤樂二十二年 春
「好久不見了。」
看著端坐在對面的好友,陽子微笑地問候,翠綠的眼眸漾著歡喜。
「是啊,陽子,你還是一樣有精神呢。」樂俊也帶著一抹笑意。
眼前的陽子依然年輕,眼神清淺明亮,如往昔般沒有絲毫變化。
他們之間一向是阻礙重重不斷:先是樂俊在雁國留學而相隔兩地。等他畢業旋入慶任官,兩人則為慶國而忙碌不已,雖沒了空間隔閡,身分地位的差異卻一點也沒縮減。好不容易當慶國穩定下來,現在又因巧國才剛起步沒多久而見面機會少的可憐。
樂俊原以為他們的友誼會隨時間而沖淡──事實上在最初幾年他的確是這麼希望著。但時間、空間,甚至是身分差距,卻一點也沒有干擾到彼此數十年如一日的交情。
「恭喜你度過了一山。」十年,是段不算短的時間。
「一山?」樂俊困惑了下,隨即恍然笑道:「這可是延王前幾年對陽子說的那番話?」
當赤樂王朝運行滿十年時,某天雁主從突然遠道而來拜訪並道賀。
──對統治國家的王而言,是沒有壽命的存在。只要順從天意,王朝能持續下去。然,維持王朝卻意外的艱難。不知何故,王朝的存續似乎是有某些關鍵期,最初的一山在王朝一開始的十年,只要度這時期,便能維持三十到五十年的王朝。
猶記當延王說完這段話後,延台輔還拍著陽子的肩笑著說:「我對妳冀望可比那渾蛋高很多啊!」
「沒錯,不可否認地,五百多年來延王也見過不少王朝的興衰頹圮,這方面可說是權威。」也成精了就是。陽子在心中暗忖。
「權威……嗎──」樂俊像是要掩飾唇邊苦笑似地低頭啜飲口茶。
琥珀色的殘茶倒映著的是名身著正裝的青年,佩帶著精簡卻高貴的配飾,身影隨著水光而搖曳,恍如夢幻。
──不管看多久都不習慣啊……
「對了,你家的麒麟呢?」陽子發現一向跟隨在他身邊,完全親身實踐「御前不離」誓言的塙麒,這次卻不見人影。「記得是叫做……」沉吟半晌卻想不起。
「流金。」丟下那惱人念頭,他笑著出聲解除尷尬。「他說不敢打擾主上敘舊,自個下下界去晃晃了。」
「對對,是叫這名,我還記得這字可是他主動求你幫他取的呢!」陽子笑著說:「如何?還是老樣子嗎?」
「嗯,還是一樣有精神,天天要求朝臣們在朝議時間前半時辰做點運動。」樂俊只要想到這件事總不禁莞爾。流金倒是有理由振振有詞地說:『運動有益身心健康,儘管你們都已登仙籍,多做運動對身體一定沒壞處。』
「噗呵呵~這我知道,朱旌還把這事當笑劇演出呢!」
「這也是流金允許的,說是正好可以推廣健康的重要。」
每隻麒麟都有其獨特的個性,不過現今巧國的這隻……陽子敢說是古今無雙哪。
她可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塙麒時的吃驚程度。
* * * * *
慶曆 赤樂十二年 秋末
蕭蕭秋意,一片楓紅,葉隨風飄舞,再緩緩飄落而下,亭前、徑上因而鋪滿了紅、黃、綠的葉子,成了繽紛色彩的路徑。
樂俊緩緩抬手讓飄楓葉落於掌中。
思緒似落葉紛飛,瀰漫飛散落滿整片秋末的戚滄。
「樂俊。」
看到樂俊佇立在亭前,為換下一身朝服而來遲的陽子迎上前出聲叫喚。
聽到聲響,他回身頷首行禮。
「我說過兩人私下相處時不必行禮吧?」陽子蹙眉,這幾年好不容易讓他改掉這習慣,為什麼今天又故犯了?
「是,妳是說過。」樂俊回以淡笑。
那淡淡笑容,令她驀地感到陣莫名心慌,原本已到嘴邊的抱怨突兀地轉了個方向。
「你、你說有事私下找我談,是什麼事呢?」
「那是──」
「別推我啦!」
「笨、笨蛋!聲音太大了啦!」
一旁樹叢突然傳出人聲,打斷樂俊話語。
被偷窺的主角兩人立刻轉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出來!」陽子喝道。
金波宮內的女官僕人一向甚有規矩,就算偶然路過也僅是趕緊加快腳步離開,可還沒人敢如此「光明正大」躲在樹叢偷聽主子的談話。
「陽子,那聲音……」好耳熟的樣子。
樹叢發出簌簌聲響,接著兩道熟悉的人影站起來狼狽地打招呼。
「啊哈哈~好久不見了,陽子,樂俊。」
「延、延王?!延台輔?!」
「延、延王大人?!延台輔?!」
同樣訝異的聲音異口同聲地發出:「你們怎會出現在這裡?」
「啊哈哈哈~~這個嘛……」六太摸摸鼻子尷尬地笑著。
「我們是來拜訪的。」倒是那被自己底下臣子批為「厚臉皮第一」的無良君王恍若沒事人一般地笑著。
「拜訪?」陽子有些疑惑。「可是我沒接到底下人的通報……」
「不會吧?我們可是等了很久才受不了出來尋人的耶!」六太誇張地叫。
陽子努力思索,好像有回事吧?在她走回寢室準備換下朝服時,似乎有個女官要通報什麼事,不過由於她急著見樂俊,揮手叫她退下,隨即就將這事拋在腦後……
「對、對不起,好像是有這件事。」既然是自己的疏失,陽子也只能致歉。
「那麼,請問延王跟延台輔特意來訪,是有什麼事?」詢問的同時她對樂俊遞上歉意的眼神。
──沒關係,只是私事罷了。
樂俊回以諒解眼神似乎這麼說著。
「我是來跟景王商量關於巧國救助的事項。」神色一正,原來那副痞樣跟現在以王身份自居的尚隆,呈現兩種截然不同氣勢。
「啊,是。」
陽子將雁主從導引到一旁涼亭落坐。
「不好意思,在外頭商量大事。」這裡是離掌客殿是遠了點,也虧這對主從能一路尋到園林這。
「無妨。」尚隆爽朗地笑。
「我也沒差,誰受得了那堆繁文縟節的待客之道。」身居宰輔要職五百多年的人竟然還敢這麼說,也難怪偶爾去拜訪時老聽到玄英宮尋人兼咒罵的「熱鬧聲」。
「在下先告退了。」樂俊有自知之明地想先行退下。
「急什麼!」尚隆一把抓住樂俊。「你可是巧國出身的,我可不相信你對這件事無動於衷。」
「沒錯沒錯!」六太也在一旁幫腔。
開什麼玩笑,現在讓這傢伙閃人,就看不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有趣事了。
「但是……」樂俊遲疑著,畢竟以他身分並不適合在一旁聽這些事情。
自他大學畢業後,拗不過陽子請求而入慶任官,然以他目前的官職仍不適合在一旁聆聽兩國君王商量的要事。
「坐下吧,樂俊,在外頭不必這麼拘泥禮節。」
「是。」
四人圍著圓桌坐。
「你知道目前巧國的情勢吧?陽子。」尚隆率先開口。
「聽說王還沒選到?」都已經舉黃旗六年了。
「是啊是啊,我去年上篷山看過那小傢伙,他對這情形感到很不耐煩呢!」
「不耐煩?」陽子訝然地重複話尾。麒麟會對選王感到不耐煩?
「塙麒是隻有點特別的麒麟。」尚隆語帶保留地回答。
「豈止是有點。」六太哼了哼。
「總之,」尚隆轉移話題道:「這幾年從巧國逃出的難民似乎超出我們之前估量的數目。」
「沒錯……但也不可能放著不管。」陽子苦笑地答道。
慶國也還沒恢復國力,這些湧進的難民無疑地讓情勢更加雪上加霜,唯一慶幸的是,在後面有五百年大國的雁國支援,才勉強沒有被一並拖累下去。
然這情勢只會隨時間越來越嚴重──如果巧國玉座上一直沒有人的話。
「真是,錯王那傢伙到底怎麼治理的啊!」六太大叫:「竟然沒有留下半個像芳國月溪那樣足以支撐整個國家的重臣。」
「我們也不好干預他國的國政……」尚隆沉吟著。
雖不是出兵侵犯他國,但總是要顧慮到太鋼的規定,若不小心超過,瞬間面覿之罪就降下來了。
「這個……」原本只旁聽而未發一語的樂俊突然站起朝在場的三人行禮。「有個不請之求,希望各位答應。」
三人皆訝然地看向他。
「我想辭官回巧國。」
「為、為什麼?樂俊?」陽子呆了一下,隨即反問。
「剛剛就想向陽子提這件事。」他向陽子微笑了下,接著表情一凜。「事實上,從雁國大學畢業之後,我原本是想回巧國盡自己一份心力。雖然雁國那富裕的生活的確很讓人心動,但一想到巧國荒蕪景象,還是放不下心,尤其我媽媽也在那。」
「所以你才拒絕我跟尚隆的邀請啊。」六太嘟囔著。
「那時真的很抱歉。」
「算啦!」六太擺手表示不在意,不過隨即又想到什麼似的不滿地大叫:「等一下!那你為什麼接受陽子的請求?我當時還以為你是抱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打算耶。」
「六太!」
「延台輔!」
在場兩個王同時大吼!
「您誤會了。」樂俊尷尬地笑,俊臉染上一抹潮紅。
「可是──」六太還想再說,尚隆嘆口氣,一把把這張亂說話的嘴捂住。
「請繼續。」
果然是「馬鹿(笨蛋)」,有些事不能明說出來的。
「嗯,當初會答應陽子到慶任官其實也有考量。」樂俊如是說道:「巧國的情況勢必會影響到慶國,那時陽子坐在玉座上還不到十年……」
「所以你擔心陽子?」尚隆笑著替他接下去。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樂俊搔搔頭。「同時,才剛從大學畢業的我,什麼都還不了解,就這樣貿貿然回去,真的對巧國有所助益嗎?所以我才會來到慶國,學習國家運作的方式。」
「樂俊……」
「方才你們提到的問題我也想到過,單純的外援仍不足使整個國家安定下來,一定要想辦法安撫在巧國國內的人民。但因太綱之故,一個國家不能過於干預他國。現在的重點是,我們並不知道巧國此時的情況,那麼,只要我辭官就行,只要恢復到巧國人的身分,如此就可代替你們前往巧國探視,且也不會有所顧忌。」
陽子一時語滯。
「陽子,樂俊心意已決。」
「……我知道。」她勉強泛出笑容。
「對不起,陽子。」
此時仍被尚隆捂住嘴的六太不禁白眼一翻,這兩人沒救了。
「咳咳~那,樂俊,你是想要我們雁國繼續提供幫助?」雖然時機不對,尚隆還是不得不出聲詢問。
「是的。」樂俊以堅毅眼神直視尚隆。「我相信巧國一定會度過難關。」
喔?這麼有自信啊?
尚隆跟六太互望一眼,交換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下那傢伙應該會滿意了吧?
「不虧是我看上的主上!」
一聲清脆卻陌生地聲音突然從眾人頭頂發出。
有人在上面?!
「是誰!」
陽子立刻直身戒備著,卻忽略一旁那對無良主從露出的怪異笑容。
果然現身了!
一道人影從亭頂輕巧翻身而下。
「原來是妳將主上拐走了,難怪我怎麼找都找不到!」身為入侵者反而先聲奪人。
「你是?」陽子打量著入侵者。
看清來人才發現是名年紀不超過十三歲的少年,一身以玄色為主調的簡便打扮,燦爛金髮在身後結成髮辮,些許散落的髮絲正隨著秋風微揚,一雙紫色眼眸正以銳利眼光毫不畏懼地直視陽子。
「咳咳,容我介紹一下。」尚隆起身說道:「這位便是現任的巧國宰輔,塙麒。」
此番介紹轟得另外兩人腦筋一片空白。
「那、那他口中的『主上』是指……」樂俊茫然地詢問。
六太笑著拍拍他的背喚回注意力,先指指自己與身旁的尚隆。
「雁國人。」
再指著陽子。
「慶國人。」
「這不是很明顯嗎?」六太朝愣住的兩人擠擠眼。「我們四人之中還有誰有資格被巧國麒麟稱為『主上』的?」
「沒錯。」尚隆大笑出聲。
在樂俊還沒回神之際,被雁主從稱為塙麒的少年快速往前踏出一步,當著其他三人的面就對他屈膝跪下,頭亦深深地碰地。
「謹遵天命,迎駕主上,自此以後,不背詔命,不離御前,誓約忠誠。」
「我……這……」樂俊微微張大眼。
「請說『我允許』。」塙麒微微抬頭,一張小臉上寫滿堅決。
「我是半獸啊……」
「那又如何?」他撇撇嘴。「有不能選半獸當王的規定嗎?」
「可、可是……」
「您永遠是我的主上!」
這斬釘截鐵的話語,讓樂俊怔了怔,臉色也平復下來。
若這是巧國的命運,他就接受它吧。
「我允許。」他亦回以沉著但義無反顧的態度,同時低下身將塙麒扶起。
「這下解決一樁麻煩事啦!」六太拍手笑出聲。
「嗯,的確。」尚隆摸著下巴。「巧國應該沒問題了。」
有這麼強勢的麒麟跟肯負責任的王在的巧國,相信不出幾年就能恢復原貌。
「樂俊,恭喜你了。」
「不,」樂俊笑了笑。「也後也還請多指教,陽子。」
「接下來,」塙麒拉著樂俊袖角。「您要幫我取個字。」
「字?」樂俊有些不解,怎會突然冒出這個要求。
「對,您要幫我取一個字。」塙麒以強硬口吻說道:「這是您身為王的第一個責任。」
王有這個責任嗎?陽子不自覺朝同為王的尚隆望去,眼中的困惑不比樂俊少。
尚隆只是嘿嘿地笑,並不出聲承認或反駁。
「主上!」塙麒不肯退讓。
「那……」樂俊微一沉吟,開始在腦中思索適合名字。
「乾脆叫做『櫻』算了。」六太突然插嘴道:「反正你也放不開你家主上。」(註:「櫻」日文發音為sakura,而與別開放(sakuna)發音相近,故六太如此調侃。)
對此調侃,塙麒轉頭給予惡狠狠的一眼作為回應,同時卻也扯緊樂俊衣袖,擔心主上真的會聽從那笨蛋的餿主意。
那耀眼的金辮隨著他動作而際劃下道弧度,讓樂俊閃了下神,不待細想,一個詞就脫口而出。
「……流金?」
「什麼?」
「流金,這字你可接受?」
「我接受!」塙麒用力點頭,深怕遲了點這字就會被收回。
他有字了!
「呿!」六太不滿地小聲嘟囔:「有字又怎麼樣。」他也有啊,只是打死他也絕不承認而已。
「怎麼樣?不怎麼樣,只是不巧比你這『馬鹿』強點。」誰叫某人一直在嘲笑他,卻被旁邊尚隆惡劣地洩漏出那可笑的字。
「喂喂!我是馬鹿的話你也是好不好!」
「我是流金,流.金,馬鹿只有你這隻!」
「發生什麼事了?」陽子疑惑地問。
「只是某個笨蛋對塙麒說沒有字的麒麟代表不受寵,所以……」
樂俊只是笑著看著充滿活力的流金。
那宛如融化黃金般光彩的金髮,也應代表著巧國的未來吧?
* * * * *
慶曆 赤樂二十二年 春
陽子端著茶喝了一口。
若說每個新上任的王會遇到什麼阻礙,那必定是前任或前幾任王所留下的餘毒。
慶國的弊病是「輕視女王」,巧國則是「對待半獸嚴苛」。
前任錯王如此厭惡海客跟半獸,下任麒麟卻幫巧國迎回個「半獸君王」,想來只覺諷刺。
這自然引起了巧國朝野的一陣宣然大波,許多大臣受不了巧國的君王竟然會是半獸這件事,私下不滿的聲音比起當初自己登基時不惶多讓。
此時她就佩服流金的強勢態度,敢當著全朝臣面痛批他們,且竟堵的百官說不出話來反駁。
──縱然是半獸,我在主上以外的人身上可看不到任何王氣!單憑這點,難道主上還不足以擔任巧主?半獸又如何?我對主上有絕對的信任,主上絕對能長久地統治巧國,且真心為百姓著想。只因主上是半獸這件事而瞧不起他的話,就不是巧國的人民!傳令下去,若有對此不服者,我很樂意幫他削除巧國的國籍,讓他們如願以償離開巧國,不必受半獸統治。
這番話狠狠地削了那些自視甚高的人一頓。
唉唉,如果她家麒麟也能像流金一樣有用就好了。
想到此,陽子總不禁感嘆,但這也沒辦法強迫。
於是在流金的輔佐下,樂俊的王朝平穩地展開、運作至今。
「主上,時間差不多了。」剛由門外進來位少年如此說道。
他正是方才談話的主角,巧國現任宰輔──流金。
離選王之時已有十年時光,他在之後外觀上仍有成長,直到十七歲左右才停止,不過性子還是一樣沒有變化,打從心底信任、尊崇主上,不容任何人污衊。
這也是各國流傳的笑話之一──巧國有個比王還令人畏懼的宰輔。
「那麼,我也該走了。」
「樂俊……」陽子叫住他。「下次換我去找你。」她可要好好地見識下巧國目前的情況。
樂俊頓住腳步,回首露出笑容。
「隨時歡迎。」
—END—
跋
簡單講,這是篇無責任同人小說,沒有配對、主角自創,寫著寫著連自己都會汗顏──真的要交這種內容出去嗎?很怕自己會變成一鍋粥裡的老鼠屎,畢竟整本合同本也只有我是交小說稿,還敢玩這種把戲。(汗)
但放棄這點子又太可惜,紫米老早就想寫一隻「顛覆傳統(?)」的麒麟;一隻「強勢」的麒麟,所以……(頓首)
希望大家能喜歡流金,這就是紫米最大安慰了。
這篇照例被這對專搞曖昧的小倆口玩的很慘,下次我發誓絕對不要寫他們倆單獨相處的場景!明明這篇重點又不在他們身上……一直說服自己,這篇是純友誼、純友誼,結果後面還是失控了,只好讓雁主從提早從樹叢跳出來解救,超想翻回前面把那句「數十年如一日的交情」改成「數十年如一日的曖昧」。(遠目)
最後辛苦幫我畫插圖的幻塵,得要跟我一起熬夜,真是不好意思啊。
定稿於2005/2/24
公開補記
兩年前的作品,因為收入在跟其他朋友合本中,加上沒多久網站關站,所以一直沒有公開在網路上,這還是第一次呢!
要說明的是,「十二國新話」是自己寫好玩的系列,也就是已經脫離小野主上進度跟設定,自爽用的(遮臉),同系列的還有兩個短篇跟一個長篇的草稿(翻著冰凍中的資料夾),就看我有沒有毅力把它們生出來了。
插圖在本子中一共有四張,這邊只公開一張流金初登場圖。
補於2007/8/21
看完之後又超想把圖重畫
(↑一上墨線跟明暗就毀了 鉛筆稿還好些 OTZ)
不過真是懷念呀...
當時我們只用了一星期~就從無到有的把圖文給趕出來~
(讓其他大大捏了一把冷汗XD)
真的是有愛才有動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