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西蘭是個非常漂亮的國家,我很喜歡,也是個很健康的國家。
好不容易排到了一個連休的假,打算去南極看看,於是我一路往南駛去。
到了基督城,我打算住一晚,逛一逛南島的風情,我走進了一間看起來還蠻高級的飯店,訂了房間,行李交給行李員去打理,我則是走進了酒吧,點了杯雙份的維士忌,沉靜再那現場爵士樂中。
突然被拍了一下肩牓,轉頭一看,驚訝的不得了,是我前妻。
「好久不見,一切好嗎?」她說。
我點了點頭。
「真沒想到會在這邊遇到你!」
我輕輕的笑了一下。
「怎麼會在這邊?」她問。
「打算去南極一趟。」
「聽起來不錯!一個人去嗎?」
「恩!一個人」
「聽說企鵝都是公的在孵蛋的唷!」她笑著說著。她的臉龐就像當初她在新聞局裡那般。
我想起了她對小孩的瘋狂。
「請妳喝杯東西吧!」我說。
「不了,我在等人」
確實是在等人,在四十七秒後來了一個黃種人。
這是我前夫,她用日文流利的介紹著我。
我懂日文的,但我還是只對他笑笑。
「這是我老公,四個月前結婚的,是個建築師,去年去日本住一陣子認識的。」
她幸福滿滿的程度,和當初嫁給我的表情是一樣的,只是現在似乎又多了些什麼。
「我們來渡假和慶祝的。」
「嗯!結婚快樂!」尷尬的吐出只能想到的一句話。
「不是的,我那個三個月沒來了,我去買驗孕棒,結果是粉紅色的唷!去看過醫生也確定了唷!我懷孕了!」她說。
「那更恭喜了!」我心中顫了一下。
他示意了她一下,「好啦!我該走了,你去南極寄得拍張照給我唷!」
「我用了兩次驗孕棒,都是粉紅色的唷!我懷孕了。」她認真且開心的說著。
然後離開。
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
我想起了她和剛離開的她,我一生中兩個重要的女人。一個藍色、一個粉紅色。
今年我三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