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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8,2007

游泳之美

幹!游泳真美。 ...繼續閱讀

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21:03回應(11)

March 16,2007

女詩人

幹!詩的境界有夠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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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9:32回應(3)

March 15,2007

Nagra 很好聽

幹!Nagra 實在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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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21:17回應(8)

February 25,2007

ROM,與我的虛擬世界

ROM(Republic of Music)fellows

Camelman 有著一貫靦腆的笑容,乍看之下有點內縮,卻透著真誠無私的味兒。

Yao 愛談 Leonard Cohen 的詩藝與音樂。他喜歡在蘋果上玩電腦圍棋,也擅長以他的政治經濟學背景來觀察這個奇特的社會。我們對網路社群的發展與限制的觀點相同。

Rudolf 是個完美男人的典範。熱情、英俊,樂於分享。表面上看來,他是個全心投入家族事業的理性經理人,但在骨子裡呢,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浪漫音樂家—可以把巨大能量全部投射在舞台上的激情歌唱家。

Tacking 對我而言是個神祕怪客,他的神奇雙手可以做好任何他想做好的事。他一直活在我的故事簿裡,是個不需要出現就可以述說傳奇的人物。

Charles 是我年少時的偶像,我認為他是一個活在現代的古時候人。他以一種獻身的信仰力量教會我音響之道。

Emil 的〈白色帆布〉帶我進入文字的世界,他純然的筆力讓虛擬的世界不覺虛幻。我可以意識到 Emil 的存在很微妙,我們其他的人或許也為虛擬世界貢獻了一些奇想旖思,但普遍缺乏一種催生社群的觸媒,那應該是實體世界才會有的信賴感。Emil 的筆力營造一種氛圍,奇妙地把實體世界的 integrity 帶進飄忽的科技視窗裡。他讓我們和他一齊被網路線的莫名彼端所信賴。

Leo 與 Diala 是強力發電機,他們用心聚集了一個社群,讓願意打開電腦、連上網路、游動滑鼠的朋友都能受益。

這是 ROM(Republic of Music)fellows。


歡迎進入虛擬世界!

我在 2001 年認識這個社群,在 2003 年大部分人無心戀棧時開始加入這個社群,並且因與 Yao 的爭執導致 ROM 於 2004 年元旦關站。也就在 2004 年我很幸運地陸續結識這個社群的成員們。2005 年春天,又因著我們的渴望,新的 ROM 再度成立,並且加入許多可愛的新朋友。最後一版的 ROM 於 2006 年中鞠躬謝幕。

回顧參與 ROM 的歷程顯得有趣。2003 年我莫名其妙的開始留言,當時舊人盡退,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我一個人獨舞。也就在那種情形下寫了一堆借樂諷世的極短篇,名曰《傑拉德狂想曲》,當時還逗趣地在簽名檔胡謅一番「傑拉德何人也」。

傑拉德何人?無人能識。

我本來不知道自己竟叫「傑拉德」,還以為該當是「傑哈」呢。我崇拜法國演員 Gérard Depardieu,拿偶像的名字當英文名想是堂而皇之、理所當然,未料「r」、「l」一字之錯差竟在三數年後才驚覺!只能徒呼負負稱自己是個背負歷史悲劇的後知者了。

當時網路上沒有任何人認識我,ROM 是我初試啼聲之所,更糟的是自大學聯考後就不曾正式落筆為文呀。為什麼我會選在 ROM 呢?2001 年我因想昇級 Charles 裝的 Audio Note kit-1,問了 Google 大神,祂託夢在 ROM。我進到這個美麗的園子裡來,感覺很舒服,問了問題後很快便有朋友友善地回應。我在裡頭晃呀晃的,看了許多很好的音樂音響文章,頗有「不入園裡,怎知春色幾許?」的慨嘆。

「好一個優質的社群」我心想著。從此便惦上心,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看看逛逛。

突然有一天 ROM 改版了,Version 2.0,應著潮流改為討論區。就在同時,人潮竟然也散去了... 又突然有那麼一天,ROM 消失,幾天後又再度出現,卻是新版的 Version 2.1。ROM 2.1 有著漂亮的版面和方便的留言功能,但即便如此還是沒有人使用,我看站長 Leo 一定很納悶那些舊成員跑哪去了?

我旁觀著,覺得可惜。

這麼一個好的園地竟就如此荒廢了?不知覺中,我註了冊,且不管別人就自顧自的寫了起來。從唯一的討論串〈請介紹好 CD〉接著前手寫 ECM 唱片 Schumann String Quartet,一開始寫的很生澀,不知道該如何吸引別人來注意我所描述的音樂?寫著、寫著竟停不住,書寫的欲望轉為強烈,一邊寫一邊想,對網路書寫和音樂描述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發現音樂描述有很大的困難。觀察一般人寫的音樂描述都在樂評模仿與資料考據中擺盪,那似乎不是我們該做、能做的事,讓這件事交給邵義強先生吧。音樂,出了個人感受之外,還剩下什麼?我懷疑。音樂不能說,那我們能說音樂什麼?說故事吧。說自己與音樂邂逅的故事,要說得有趣些,讓別人也因此想說自己的故事、或重新在音樂裡想像。

我當時覺得在網路媒體上書寫應稍削弱文字的傳統功能,與之並重的是圖片。唯有圖文並茂,佐以精心構思的標題,才足以讓觀者從流速極快的比特河(bit stream)中爬起,駐足在你的創作之前。

很多人說「Content is the royal road to WEB—ing」,我同意,但那只在流速慢的世界裡適用。短暫的網路書寫經驗讓我深信「形式」才是 King,內容不是。在這十倍速時代裡,創作音樂的兩個要素「素材」、「表現方式」一樣是乘坐在加速器裡。加快了的音符不會讓聽者記住音樂表情,身為作曲家,你得放棄一開始就執著於美的聲音,得先不停地對位與轉調才行。在網路上要先決定表現的方式,素材稍後再進來。

我有點兒困惑,我究竟把網路彼端的生物當做什麼?


出入虛擬與實境

我開始與 ROM 的朋友約會。喝咖啡、聽音響、聊 ROM 前景,天知道,一個關了的網站有什麼前景?隨著實際生活中朋友們的會集,重新凝聚一個虛擬社群變得極有可能,我又開始興奮、期待著。

Diala 是 ROM 的站長,是個活動力很強,也很能聚集各路人馬的漢子。我常想他像是舊時江湖幫會的頭子,喜稱兄道弟,初時我有些不習慣。他有滿肚子的主意、理想待實現,有時候他會談談想在上海開一間 ROM 實體店,集合號角喇叭、黑膠唱片、音樂、咖啡和網站現場直播,把全世界的樂友人脈網路緊緊地牢結在一起。這樣的計劃當然會讓我亢奮,更何況圈子中熱衷且精擅單一分工項目的朋友都齊備著,看來,我們正朝這個目標前進。

2005 年,在陰冷的春雨中,我與 Diala 去木柵山邊 Emil 的研究室探望這位今之古人。今之古人是形容這位學者有孟嘗古風,兼之有士人的脾性。Emil 博學強記,對音響與音樂一途所下的功夫頗能與治學相印,敘起故事來皆能做出花團錦簇的好文章,頗令樂友景仰。我對 Emil 寫的散文與他的黑膠唱片唱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當日一晤,竟為日後相交種下了因,此後,我搬進木柵與兄為鄰,稍勤於書寫、建置黑膠系統,背後都有這位兄長的影子,卻是後話了。

2005 年三月底我赴美出差,長居德州、素未謀面、卻是 ROM 頭腦的 Leo 當時也在 LA,特地到 Hacienda Heights 的旅館來看我。這是一個很奇妙的經驗,頗令我回味再三,透過網路,似乎什麼都可能發生。Leo 與我在大華超市買了啤酒返回旅館,像老友般地聊天。幾杯黃湯下肚,醺醺然,不禁懷疑起我們是否真的身處異鄉?

我手指點著滑鼠,偶而敲敲鍵盤,超現實的異次元世界在我面前展開。只要我願意跨越實際地域的藩籬,我到地球上任何一個屬於網際的節點都不用擔心陌生人身份,有「朋友」在那兒呢。T. Friedman 宣稱「The world is flat」,似乎是有些道理?網路的確改變了我的生活,讓我與世界的連結更快更直接了。我從前的生活不能說是單調,可是搭上了 RJ-45 接頭之後,嘿,我躍入了萬花筒世界。

凡事有好的一面,就有壞的另一面。

我們是網際遊俠,辦網聚、見網友、說網路軼事,虛擬的有趣,卻常發真實脾氣。我們把壞習慣都帶到網路上去了。2005 年下半,在網路論壇上爆發了幾件衝突,為害頗烈。輕啟戰端的都是現實生活中的高知識份子,有捍衛他們心中基本價值的決心,喔,更不幸的是,他們人手一枝健筆。我說這種不明白網路真正特性的戰士們其實戕害了網路正常發展,為害頗烈,網路論壇經這些健筆一攪就降格為實體認同了,何需侈談多元發展呢?

你也可以說,放在一個較大的時間尺度上來看,網路怎麼發展都有它啟承轉合的功用。或許這麼說沒錯,從論壇(Forum)漸漸演變為部落格(Blog)文化,可以看作是個人主義(或創意)抬頭,契合社會的發展方向。但從社群發展的角度看來,我要說這種演變反而是退縮的,it is optimum but isn't best.

ROM 的朋友們真是繁忙的生活中最大的慰藉。Diala 常介紹新朋友讓我認識,這些 nice guys 身上都散發出的同樣的調性,很好辨識。新朋友們對音響知識的淵博和曾有過的熱情,在在讓我瞠目結舌。Rudolf 擁有過 Altec A5,Tacking 正在使用 A5,Emil 介紹的一個好朋友 chinchin 也用 A5。A5 是用在劇院的極高效率號角喇叭,這些 smart guys 不僅用在家裡,也讓它發出很好的聲音。認識這些人就足以從 1940 年的音響美學一路踱步到現今的 State of Art。當然,他們其他面向的知識也夠唬人了,個性也同樣迷人。

Charles 是最可惜的一位才子,他能做出很好的單端直熱三極管擴大機,也很有文采。網路剛盛行時,他應該很有機會在他的領域內執牛耳,可惜,他沒有佔到任何便宜。就在他放慢了腳步之際,競爭對手擁抱網路 — 竟大獲全勝。Charles 還是 Charles,以音響術語來形容,他為人正如頻率響應曲線應從 20 hz 到 20 khz 全頻段一致平直,仍是一位受人敬重的謙謙君子。

還有許許多多的 ROM 的朋友們未曾謀面,很感激他們曾 wired 溫暖給我,讓我有參與一個虛擬社群的歸屬感。儘管我所需的是創作層面而非情感層面的社群支持,ROM,還是承載我最多的情感。

2006 年初春,實體的理想終成泡影。夏秋之交,虛擬的凝固力亦消散。ROM,走入歷史。


「Don't lose your common sense. Everything at the end of the wire is just other people.」— Esther Dyson

Esther Dyson 是《 版本2.0 》( Release 2.1: A Design for Living in the Digital Age ) 的作者,科技巨擘 Freeman Dyson 的女兒,也是權威的網路社會觀察者。她的這句話寫在 Larry King《 Future Talk 》( Conversations About Tomorrow ) 的對談裡,是我認為描述虛擬與實境相對行為中最棒的智語。

你認為網路最棒的事是什麼?我認為是匿名性(Anonymity)。你可以為匿名性找出一萬個缺點,我卻得說,沒有匿名性,網路根本沒法子發展。那些在公開論壇反對討論者擁有一個以上的「藝名」(ID),認為如此一來那些見不得陽光的網路蟑螂將更能為所欲為,讓只有單一「藝名」的正直人士無法正常貢獻。真的如此嗎?

有一個「藝名」與有一個以上的「藝名」有什麼差別?

畢竟,那都不是本名。好好思考一下「藝名」的本質,你終會同意「處在不同的情境下能使用不同的藝名」這論調。因為它極合理,極符合 Unleashing Imagination 的網路人性。

現今我們飽受匿名攻擊之苦,反惱羞成怒怪罪到匿名性上頭 — 認為它是項被濫用的自由。這是很荒謬的事,這不應該認為是網路身份機制的缺失。為了矯正網路身份認證的問題,試著把它弄得跟現實世界一樣,看到某某藝名就能全然的信賴其本人,是這樣麼?「信賴」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網路上交流只能靠文字,wire 的兩端既沒有表情,也沒有氣味,實體信賴所倚靠的諸多感知功能一一失去了作用,只留下閱讀能力埠(The service port named "Reading")。請查看你的電腦系統通訊埠裡是否有這項服務,沒有?你必定是個在虛擬世界中連自己的藝名都無法信賴的人。

信賴?虛擬世界?那究竟是什麼?


「我說是虛擬,你說還是實體,我們說的難道是同一件事情嗎?」— 傑拉德

網路

...待續....

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19:42回應(7)

February 19,2007

給心情不好的人一封公開信

心情不好,如何排解?我沒有好一點的建議,不過勤於騎單車和寫作應該會有些效果。

如果你覺得我的文字所傳達的意象還不壞,那麼,就回去多讀幾遍吧。我最近也想重新拾筆,要知道,我永遠不乏書寫題材,但總是在寫者讀者間掙扎情緒。

不知道讀者是誰,可以胡天胡地的想著給他一道陽光、一記棒喝,彷彿自己擁有某種權柄,can bring something to guys.

知道讀者有誰是件悲哀的事,你的想像力洩了氣,can't remove somebody from reader's list.

我會因為知道讀者有誰而無力提筆。

但這不代表我多愁善感喔,我並不陰鬱,也不常心情不好。我是個詩人,一個不曾寫詩,但卻以為擁有活潑潑、纖細的詩人靈感。

我依然選擇站在阿波羅這邊。太陽底下,溫暖且可靠。


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14:12

新年,舊抱怨

過去一個月內,我受到很多無聊的干擾,讓我過年的心情大受影響。

兩個桀驁不馴的單車商家、一個晴雨不定的無厘頭筆友,和我自己愚蠢到完美極致處的弟弟。我最近常在想,我的人格特質一定出現了很大的裂縫,不然,為什麼我這個自以為有趣的人也開始興味索然了起來?

我不打算自省。反省需要耗費極大的心智運算,對一個年過四十的男人而言,那太不聰明了,我不打算再那麼做。

我該怎麼掙脫這無聊的困境呢?

 

 

 


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13:47回應(10)

November 6,2006

秋天的氣息

2006.11.06  中國時報
透明的安息日
李明璁


    這個星期天下午妳/你在做什麼?兩點二十五分,秋風輕推著棉絮般的白雲,空氣的味道既蕭瑟卻清朗。我就著如此窗景,構思今次專欄該寫些甚麼,到底該評政治風暴或談文化政策。街頭滿滿是沸騰的紅藍泡沫,小巷裡則處處可聞慘綠的嘆息。府院巨頭們焦頭爛額準備反攻,各路政客則摩拳擦掌要乘勝追擊。在媒體密集的造神運動中,陳瑞仁檢察官直呼想休息。然後分針,悄悄進了一格,兩點二十六分,在媒體已然遺忘給予打氣的病房中,陳定南前部長,安息了。

    看著中時電子報上出現的即時快訊,我在電腦上開了新視窗,卻一片空白打不出半個字。許多畫面閃入我的腦海,跳接成一段段令人哭笑不得的諷刺劇。三級貧戶出身的平民總統深陷貪污指控,一張張用來核銷國務機要費的私人消費發票,就算再怎麼辯解是為了外交便宜行事也難掩其荒謬本質。而大放鞭炮拍手叫好、帶領群眾上街高喊反貪的立委,則忘了自己曾經、甚至仍在圍包某工程或關說某人事的「業務」。不分朝野的清廉標榜,多半都是玩假的;而極少數能嚴以律己者如陳定南,卻離開的如此突然。


    被不同政治立場同尊為「陳青天」的陳定南,是台灣民主運動史上至今仍未崩解的一則傳奇。陳定南的年紀與我父親相近,和他的實際接觸是在十二年前的立法院,當時我正為自己的碩士論文收集資料,並熱切投入國民年金的福利權運動,大家集思廣益構想出的政策,順勢進入了「陳青天」參選省長的政見。我們都殷切期待他能打破國民黨在地方基層牢固的黑金體制,讓阻擋台塑六輕設廠、拒絕一切關說、改造公務體系等「宜蘭奇蹟」能擴散全國。

    陳定南終究落選了,支持者淚流滿面,我卻清楚記得當時他自然不造作的豁達笑顏。他說自己從頭到尾選得乾乾淨淨,輸了也無愧無悔;還自嘲著逗助理們笑,說這下大家暫時可鬆口氣,不用再神經緊繃忍受他一絲不苟的「龜毛」。這個片段留在我的腦海,直到後來他當了法務部長,諸多龜毛鐵腕甚或「白目」,我都不感意外,總覺得「青天」當然就是要這樣幹嘛!我日漸清楚民進黨裡多的是偽裝成理想主義者的機會主義者,像陳定南這種有潔癖而絕對廉潔的工作狂,卻實在少見。

    前陣子,讀著陳定南在自己部落格所寫的「早安!死神」,在文末他竟然PS.向死神說:「告訴你老闆,我可是粉龜毛喔!」;而相片集裡他的豁達笑顏,亦數十年如一日,我不禁鼻酸,和互不相識但懷抱善意的人們一起為他默禱。在這期間,第一家庭已弊案纏身,民進黨的清廉形象每下愈況。與不求長進的國民黨比爛,竟變成了最常聽到的託辭。這個黨,不但無法再感動人民了,甚至還讓人有點做噁。在這樣混亂晦暗的氛圍裡,某些單純美好的價值和信念,要不是被遺忘了,就是被掩蓋了。而陳定南在此時的離世,不知能否喚起當政者的一絲反省。

    在村上春樹《失落的彈珠玩具》中,最後一句寫著:「那是一切都像要變透明了似的,十一月安靜的星期天」。我想把這句話送給遠行的陳定南先生,也送給對民進黨一直如此呵護盼望,如今卻情何以堪、欷噓無奈的你我。


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18:43回應(2)

June 12,2006

中年人

所謂的『中年人症候』究竟是怎麼回事?

6 月 3 日我們參加劉孟捷先生在國家音樂廳的演奏會,順道參觀位於小演奏廳旁的百年老字號貝克父子提琴店 (Carl Becker & Son),期待有些小小驚喜。

店員很熱心地介紹,拿出幾把小提琴、琴弓讓我們試試。貝克父子提琴店供應大陸製琴讓一般學童練習,進階用的中高價位琴則由美國芝加哥總店、歐洲的獨立製琴師提供。這算是個不出人意表的生存之道。

我們注意到一把木紋色澤漂亮、聲音穿透有勁的琴,索價 2000 多美金,由 Edgar E. Russ 先生製作。親切的店員還送了一張 Edgar 先生揹著琴騎上古典摩托車 (vespa) 的明信片給我們留作紀念。

 

 

Edgar E.Russ 是奧地利人,大我一歲。他在小提琴聖地 ─ 義大利的克雷蒙納  (Cremona) 擁有一家琴舖。明信片上的他有一點兒靦腆,年輕的面容,讓我頓生好感。我不禁興起一個小小的疑問:他的琴價應會隨著技藝純熟、聲譽斐然與歲增長,要怎麼挑到一把收藏價值、實用性兼具的 Edgar 琴呢?這恐怕就不是我一個外行人能想清的,還得要就教高明才行。

Edgar 先生騎的那一部老車倒是頗令我驚豔。優雅的線條、配色,畫龍點睛般的琴頭彩粧,很自然地融合在克雷蒙納的街景中。看起來是那麼的和諧啊,是帶著一抹笑意的和諧。

我把買琴的事暫且忘掉,明信片就擱在書桌上。看它什麼念頭可以醞釀上幾天。

6 月 8 日。想著劉孟捷舞動的手指,連同那輝煌的琴音和實際上晦暗的舒伯特印象,一起緩慢地定格成一張有簽名日期的明信片,封存進入內心柔軟的深處。Edgar、violon、vespa 卻狠狠地躍然紙上。

製琴師頂著黃帽子,揹著褐色的琴袋,走進他的琴舖。把古典車泊在古城的噴泉旁。

我決心讓明信片裡的場景躍入真實的生活。第一步便是毅然走進一家老車舖,毫不手軟地買了部 1978 年製 Edgar 式的 vespa。顏色相近,只差那個琴頭彩繪。我興奮地認為這是個好的開始。

一部以蜂腰、蜂鳴著稱的古典 vespa 車就這樣地把克雷蒙納製琴師、寇蒂斯音樂院鋼琴家,和一個東方愛做夢的中年人連結在一起。噢,或許,該允許年紀大了些的維也納旋律大師也加進我們這個豪華的陣容!

你瞧,真是多麼美妙的安排呀。如果我們買了琴,要如何想像光憑著腦袋裡枯竭的汁液和時時抖動的手指便能帶我們上昇至應許之地?那個流著奶與蜜的豐饒土地 ─ 真正專屬成人的萬花筒世界。如果我們買了琴,樂趣將僅只於觸摸美麗、真實的樂器,我們的信心還不足以將對的音符從散落的地上撿起,連接成沁人心脾的音樂。

而一部古典摩托車的舊速,就足夠讓我的想像力得以飛翔。我可以揹著小提琴、豎笛、鋼琴、管風琴去兜風,這些音樂難不倒我。我可以載著一架相機、一個裝了鋼筆稿紙的牛皮紙袋,甚至一個妙齡女郎。能快活地想,還有什麼連不起來的?全世界。

這難道不是中年人的算計?一個以「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為玩樂藉口的中年痞態下的聰明算術。我計劃好了,要騎著古典車呼嘯過山林去拜訪遠方友人。給他們每人一個狂想而溫馨的故事。

不過,在我出發之前,你得幫我想一想「該彩繪什麼圖樣呢」?

 


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20:53回應(20)

May 2,2006

瘋狂的世界 (二)

《瘋狂的世界》首部曲寫的太灰暗了,心中隱隱覺得不妥,決定再寫一則勵志篇矯正一下。

今天中午看到一個綁馬尾的年輕女孩,穿著牛仔褲,超低腰的。她的黑色丁字褲儼如上好的裝飾,沉靜地輕落著露在外頭的四分之一個臀部上。我因為路程需要,亦步亦趨地隨她走了 50 公尺,嚐盡了人間冷暖。

你知道嗎?這個 T-Back 女郎並沒有讓我好奇到想追上前去看看她的長相,我的眼睛雖然一直盯著那出奇地和諧的動態穩定系統,但我心裡其實想的是李開復這位資訊專家,和 Google 軟體公司。

這一期的《數位時代》雜誌封面正是李開復先生,前任的 Microsoft 全球副總裁和現任的 Google 全球副總裁。李開復先生最近發行的繁體中文版《做最好的自己》也加溫了這股名人風潮。

除了介紹 Google 公司非常特別的用人哲學之外,李開復先生個人迷人的人格特質也是值得我們這些活在十倍速世界裡的工作者注目。「在世界被踩為平地的今天,結合東方的謙遜和西方的積極,就是人才」雜誌的標題如是說。我覺得在這個充滿 Chaos 的複雜世界裡,難得有迷人的故事告訴我們一條通往成功的隱含秩序是真實存在的。這個秩序就是注重基礎教育、人際溝通,想像力和熱情。

每個人都應該學李先生 Google 一下,好正面迎戰眼前的問題。

好了,這樣寫應該夠了,最後照例來一段音樂。還有什麼音樂比 Bach 更適合拯救這個瘋狂世界的幽微人心?我提議由法國女鋼琴家 Yvonne Lefébure 彈 Bach 的 Partita No.6 給大家清心清心。這位尊貴的女士永遠穿戴整齊,始終讓人回到音樂上來,正是我們目前需要的。

就這樣稍稍地往積極的人生觀跨一小步。


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19:01回應(17)

瘋狂的世界

一個朋友最近拿了個大案子,光佣金就可抽一個億,他說他想退休遊山玩水去 ─ 他才工作三年。

另一個朋友最近做下一世代發光材料實驗有了大突破,正接洽生產廠商買賣權利金事宜,估計個人收益在三百萬美金上下,他說他將收手養老去 ─ 距離他開始認真從事此類工作也還不到一年半。

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

我沒有能力妒嫉他人,朋友們暴得大酬都是因為有特殊人脈,而且也是因為他們不想像我們這群資本主義最底層的螞蟻般按部就班地消耗青春。他們從一開始就決定要照著自己的想像力開創人生 ─ 把自己賭在有資源的玩家手上。

我不是那塊料兒,我的想像力很少離開鍵盤、滑鼠,或鋼筆稿紙。

我的人生很可能是在中風或肝癌裡結束。 只希望到那個時候,仍有音樂相伴。


Posted by musicbiker at 樂多Roodo!11:12回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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