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我回想起之前音響的聲音,我必須跟你說抱歉「一點印象也沒有」。
陸陸續續經手的器材重播音樂真有這麼大的差異嗎?相信每個人要回答這個問題都是困難的,因為每個人腦海裡的資料庫存放的記憶資訊都是情感式,而非解析式。容我這麼解釋,1928 年法國鋼琴大師 Alfred Cortot 彈的舒曼狂歡節錄音聽起來是多麼地糟啊!無論你用百萬千萬的 Hi-End 音響系統,或者歷史錄音相位失真最低的極簡器材聽來,那種絕非愉悅的束縛感很難讓聆聽者當下就把「音樂」從「音響」上分離開。可是 1928 年的唱片欣賞者也是聽到同樣的聲音,難道他們不需要忍受?
難道說,我們必須忍受是因為我們的器材較好?
如果我們沒有聽過近代優良的立體聲錄音,相信要習慣 1928 年的歷史錄音是簡單的多。我們的耳朵並沒有進化,反而是退化了。
Cortot 的音樂絕對是超越時代的,是人類情感共通的高度認知之一。但我們耳朵卻不再只是音樂流瀉的感受器,而退化成以頻率響應、音響二十要等機械性制約的聲音粒子接收器。
我們越是以規格來接收聲音,音響系統越是難以規格形態留存於腦海中,因為少了音樂情感。有趣的是,留存於腦海中的是器物情感,不過,這種形態離「音樂」、「聲音」都很遠了。
所以,不要責怪我忘了早先擁有的音響聲音;我記住的是它們的長相、被放置的方式、對我好不好等等這些類似諸如冰箱家電的印象。


這隻 Jadis 的號角,有沒有朋友想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