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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2006

音響有它自己的聲音,但並非是音樂

現在要我回想起之前音響的聲音,我必須跟你說抱歉「一點印象也沒有」。

陸陸續續經手的器材重播音樂真有這麼大的差異嗎?相信每個人要回答這個問題都是困難的,因為每個人腦海裡的資料庫存放的記憶資訊都是情感式,而非解析式。容我這麼解釋,1928 年法國鋼琴大師 Alfred Cortot 彈的舒曼狂歡節錄音聽起來是多麼地糟啊!無論你用百萬千萬的 Hi-End 音響系統,或者歷史錄音相位失真最低的極簡器材聽來,那種絕非愉悅的束縛感很難讓聆聽者當下就把「音樂」從「音響」上分離開。可是 1928 年的唱片欣賞者也是聽到同樣的聲音,難道他們不需要忍受?

難道說,我們必須忍受是因為我們的器材較好?

如果我們沒有聽過近代優良的立體聲錄音,相信要習慣 1928 年的歷史錄音是簡單的多。我們的耳朵並沒有進化,反而是退化了。

Cortot 的音樂絕對是超越時代的,是人類情感共通的高度認知之一。但我們耳朵卻不再只是音樂流瀉的感受器,而退化成以頻率響應、音響二十要等機械性制約的聲音粒子接收器。

我們越是以規格來接收聲音,音響系統越是難以規格形態留存於腦海中,因為少了音樂情感。有趣的是,留存於腦海中的是器物情感,不過,這種形態離「音樂」、「聲音」都很遠了。

所以,不要責怪我忘了早先擁有的音響聲音;我記住的是它們的長相、被放置的方式、對我好不好等等這些類似諸如冰箱家電的印象。

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10:04回應(0)

March 30,2006

與朋友談貝多芬(二)

一場柏林愛樂演奏的貝多芬第三號交響曲就讓您有如此感慨?

我覺得「伯恩斯坦青少年音樂會」這類基礎的介紹對您可能是沒有必要。

您在前文提到音樂的肌理性 ( texture ),這有另一個較常用的術語「織體」,挺好聽的。

但不論怎麼說,在現場音樂會中您萬不可能聽到「看不見的手」操縱著織布機上上下下著動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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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18:52回應(2)

與朋友談貝多芬(一)

您對 Gulda 從 1958 至 1968 年熟化過程的觀察與彭聖錦教授頗一致。
我對年輕人一口氣錄完 Beethoven 32 piano sonatas 是很敬佩的。不是敬佩他們 ( 還有 Barenboim ) 的特殊天賦,而是「膽大」。

膽大真好,可以不顧一切。

有些曲子的詮釋是被歸類在鋼琴家整個演奏生涯的稍晚期。
年輕的鋼琴家要狂暴的蓄積力量以持久;邁入黃金時期前的鋼琴家要多方擴展知性感性以深入作曲家內涵,進入巔峰時便攀登作曲家最精微的作品;從高峰退下,便轉彈一些言簡意賅的作品延長演奏生命。

君不見年輕人彈 Op.106《漢馬克拉維》總是讓聽眾覺得很簡單?而這些跳躍的顫音、巨大的賦格激烈的開展,永遠是智力體力的奮戰啊,聽眾要能從鋼琴家手中聽到這些才是。

簡單說,年輕人便做年輕人該做的事,「好好地去談一場戀愛吧」Artur Rubinstein 說。

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18:48回應(7)

March 28,2006

Where I was

Erich Hartmann 的作品



旅人凝視何方?

我有一個朋友,是唱片行老闆。
有一顆善良的心,很聰慧的一個人。

他賣的音樂軟體較屬於精緻的小眾,生意很一般。
他是網路文字闖將出身的,網路文字‧‧
似乎是他的出處,也是去處。

他的網路處境很輕率地就區分敵友,
可是漆黑中一張張面目何辨?
以文字為燈,灼灼然。
顧得了光亮,顧不了體貼。

「Where I was?」給愛樂者虛擬承諾,不如檢視自己的腳步。

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19:25回應(1)

你怎能獨佔對貓狗的愛

傑拉德老了。



老得忘了密特朗與席哈克哪一年在爭法國總統或總理時,有過這麼一個經典的選舉語言。

席哈克競選拜票時,不僅攜家帶眷,還抱著他們的寵物貓、寵物狗搶鏡頭。這招風靡了大巴黎市區的民眾,連媒體也連日報導老席全家福的可愛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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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18:59回應(1)

March 21,2006

音響人二三事

熱心音響的人很自然地會蒐集屬於自己的音樂。可能,這些音樂的數量不大;也可能,遭致某些愛樂者物議。

我是想得開,承認自己喜歡的是聲音,並沒有什麼難為情的。我喜歡良好音響播放出來的「聲音」,想像它、幫它編個故事,相信這樂趣並不下於聽「音樂」。有時候我還覺得,我的想像力比單純的愛樂者更好呢,當這些神妙的時刻來臨時,我想,我聽到的應該就是音樂家的私語了。

回想起自己一路以新台幣與音響獸拼搏過來,除了一身血、滿口胡說八道的音響經之外,對聲音的深一層認識應是最大收穫。容我試著簡單地將這荒唐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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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22:42回應(36)

我最想佔有的尤物

這隻 Jadis 的號角,有沒有朋友想割愛?

我覺得她的身影非常優雅,好像是穿劍道服的知性美人。
古人說「蓬頭垢面,不掩國色」大概就是形容這素顏素面、進退間猶持曼妙身段的閨房俊秀。

聽說,她的聲音不怎好。我是不會動搖的。

買音響,須重外觀感覺。
聽音樂,全然是想像的世界。
這兩者是可以分割的。

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22:09回應(2)

錢鍾書的音響

上了年紀、有了心境的男人是有福的。
因為他們能夠勘透音樂音響這物慾的奧秘。

說到頭,音響在圍城裡跟甜筒沒啥兩樣。你想吃,你想聽,都不是自個兒能做主的。

倒是音樂,不見得非得從音響裡沁出來;這東西一開始是需要些經驗,幾輪播過,就得是想像力粉墨登場的時候了。

想像力,是男人唯一的利器。

可以是個交響樂團的指揮,也可以是酒肆裡勾引女客的薩克斯風手。
可以哼著 Celine Dion 取悅粉頭,也可以讓心中永恆的女神啜飲 Elly Ameling 的聖母頌。

不過,想像力通常只用在路走絕的時候。
若手上有幾個銀子,還是得弄個 Ensemble Primadonna 喇叭聽聽。

那還是豐美物慾統治的世界,我愛死了。

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22:06回應(1)

西敏寺啟示

最近又對自己的音響不滿意,很想再換換。
我似乎對傳統喇叭的昏黃色調有些不滿,
想再回到現代喇叭的透明感、大動態、高暫態路子上去。



昨天去拜訪一位好友的 Tannoy Westminster Royal HE ,
幾個小時下來,又把我給拉住了。

我得好好想想「音響性」、「音樂性」該是怎麼回事?

西敏寺能放出很棒的音樂,其他牌子的喇叭也不遜色・・・
那到底,應以什麼樣的標準購置喇叭呢?連聽 6、7 小時不厭倦?

嗯,挺難的。

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22:04回應(10)

面對

The Mosquito Coast (1986 蚊子海岸)
Dead Poets Society (1989 春風化雨)
Green Card (1990 綠卡)
The Truman Show (1998 楚門的世界) 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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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biker 發表於 樂多11:37回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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