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上舊友曾中意蘇州河畔的一座老倉庫。
他看過登昆豔先生在類似空間的大筆揮就,喜歡那樣的大氣。原想要結合大型號角喇叭、一流的音響擴大機、黑膠、咖啡,成就一個上海不曾有過的人文會所。我醉心於這計劃。
故事開了頭,無以為繼,所幸也未釀成悲劇。時光荏苒,黑膠成精,竟自蘇州河畔轉來指南山麓,進我家門。
要稱之為緣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