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緣經濟工作坊

一個國家的政經實力/國力（statecraft）主要可以從兩方面[1]來加以觀察，包括總體經濟產能，以及吸收內外衝擊（shocks）的調整能力。本文旨在探究前者，特別是針對國際所得比較的衡量方式加以剖析、對照，並以經濟產能逐漸迎頭趕上的中國作為研析實例。

購買力平價（PPP）應用於國際所得比較之限制
─以中國作為研究對象 (case study)─

洪財隆
台灣經濟研究院國際處 副研究員


一. 前言
二. PPP作為「國際所得比較」衡量標竿
A. 從「匯率決定」到「國際所得比較」
B. PPP作為衡量標竿的「偏誤」（biases）
C. 何以LDCs之物價水準較低（即使轉換成同一貨幣）？
D. 購買力平價（PPP）匯率（或轉換因子）與市場匯率 (XR)之比較

三. 衡量中國產能的特殊問題：開放程度（openness）
A. 中國的「開放程度」與PPP的衡量
B. 中國有多特殊？價格是否扭曲（國營事業、市場經濟地位）

四. 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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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前言

一個國家的政經實力/國力（statecraft）主要可以從兩方面[1]來加以觀察，包括總體經濟產能，以及吸收內外衝擊（shocks）的調整能力。本文旨在探究前者，特別是針對國際所得比較的衡量方式加以剖析、對照，並以經濟產能逐漸迎頭趕上的中國作為研析實例。

對經濟學稍有涉獵的人都知道，雖然GDP（國內生產毛額）或GNP（國民生產毛額）用以衡量一國的「經濟產能」或「生活水準」並非完全準確，但絕對高度相關。在這樣的認知前提下，拿各國的GDP（本文著重經濟產能的比較，因此多援用GDP）數據作跨國比較才有意義。

無論從概念上的推演或就實證上的估算而言，所得的「跨國比較」與同一國的「垮區域比較」或「跨時比較」基本上都是同一件事（Kravis, 1989），要比較的最終標的其實只是「數量」（quantity），亦即「實質所得」（real income），唯一的差別在於，一般而言不同的國家存在不同的貨幣單位（currency units），也因此在做國際所得比較或旨在衡量各經濟體的相對規模大小的時候，首先必須考慮各貨幣擁有不同的購買力（物價水準較低的地方或國家，該貨幣的單位購買力也就愈高），而這也是「購買力平價」（Purchasing Power Parity, PPP）作為轉換標準以利國際所得比較的理論根據。

PPP的方法之精髓在於以（ 作為兩國在比較所得時的「購買力平價」轉換因子/倍數，其中 國內物價水準， 代表國外的物價水準，物價較低的國家（開發中國家）經過此種轉換，經濟規模會變得比以市場匯率所計算出的更大。此一方法從1960年代以來，日益受到重視，[2]但也有其缺陷，本文的主要目的也在於從事這些限制的探討，做為未來進一步深入研究的基礎。

至於市場匯率（Nominal exchange rates，XR）直接換算的方式，[3]由來已久而且相當簡易，但除了上述不同地區有不同的物價水準之因素沒能加以考慮的缺點之外，以市場匯率作為換算基礎另外會遭遇「匯率變動」（易變性，volatility）的困難，尤其是在短期，包括政治事件、景氣循環、投機運作、貨幣政策、甚至有關外匯市場的謠言等[4]，都會對市場匯率產生影響，造成「衡量標準」本身的不穩定，以致降低衡量結果的可信度。[5]而近來在國際間的資金流動更加快速、金額更為龐大的趨勢下，市場匯率未能代表「購買力」的問題當更加嚴峻。[6]

除了經濟學家必然關心以外（比如不同方法的運用與限制所在），歷史學家在推敲一國之興衰、軍事專家在研判其可能的軍事能量、社會學家之注意某國「中產階級」的興起與厚度（或現代化），甚至國際關係常提及的經濟制裁、兩國之間的經貿往返呈現出對等或不對等互賴（interdependence）等議題（比如：台灣之於中國、美國；中國之於美國），免不了總會涉及經濟產能此一概念。

中國自改革開放（1978）以來乃至加入WTO（2001）以後所呈現出的巨大經濟動能，主要乃源自以下兩個特性：龐大市場 (size)與高且穩健（robust）的經濟成長率 (performance)；外加高度開放（openness）之特質（包括貿易與投資）[7]，已經使得中國成為全球（特別是東亞地區）新興的成長引擎與資金去處。因此，如何以精確的方法衡量中國產能，或至少瞭解各種方法的優劣與限制所在，不僅有其學術趣味（價值），同時也蘊藏極為豐富的政策意涵。


二、PPP作為「國際所得比較」衡量標竿

A. 從「匯率決定」到「國際所得比較」

1920年代，瑞典經濟學者Cassel (1866-1945)率先發展「購買力平價」（purchasing powers parity）概念，作為一種預測名目匯率走向的理論。[1]不同貨幣的購買力最後將會平價/相同，[2]不是透過名目匯率調整，就是經由不同貨幣在各自國家內的購買力（亦即物價）產生調整，才能達到均衡狀態。其核心概念為(國際) 套利（Arbitrage）[3]，背後隱含實質匯率固定/不變之假。

借用McCallum (1996)的描述，從實質匯率的定義開始談起。實質匯率，在第t期時（以下省略時間面向），國外一組典型商品組合可以交換多少單位國內相同組合商品P與 分別代表國內與國外的一般物價水準S則為名目或市場匯率（一單位外幣的國內價格）。

從（2）轉換，可以得到則 （3）式就有了「可被拒絕」（refutable）的內容，此即購買力平價說：

然而，並非所有的商品或勞務皆「可貿易」（tradable），因此應用此一理論時也必須有所保留。換個角度講，一旦所有商品與勞務都進入國際貿易體系，則PPP將會成立。

現實上有許多商品與勞務都沒有進入國際貿易，因政策（如關稅等人為貿易障礙）或運輸成本占價格的比例太高，成為非貿易品（Non-tradables）。

一直到1960年代，隨著國際間從戰後由美國向外推廣的標準化的「GDP概念的國民所得帳」之日益被接受，加上電腦資訊處理的功能大幅進步，從事跨國所得比較的條件逐漸成熟，美國賓州大學的Robert Summers與Irving Kravis 才開始有系統的建立各國價格資料，並將PPP應用於國際所得比較的相關研究。[4]目前同時採用（除了以市場匯率換算之外）PPP作為國際所得轉換標準的國際組織較著名的有世界銀行的 “World Economic Report”，IMF的 ”World Economic Outlook”，以及OECD的相關報告。（相關方法的異同與優缺點，將在日後做系統性的歸納與整理）

B. PPP作為衡量標竿的偏誤（biases）

如前所述，國際所得比較與一般的所得比較（同一國內不同時期的比較，以及同一時期不同個體之間的比較）最大的差別在於，由於存在不同的貨幣單位，因此必須考慮這些貨幣的「購買力」（purchasing powers）。就國際所得比較而言，由於開發中國家的物價水準低於已開發國家，因此市場匯率法將會低估開發中國家的經濟產能，誇大進步與落後國家之間的所得差距及全部國家之間的所得離散程度；然而，PPP的計算方式也有缺點：

1. 因為開發中國家之所以物價水準低於已開發國家，最主要理由在於其平均物價水準被「非貿易財」（non-tradable products）之價格拉低（詳見下文），而一旦全部以PPP調整開發中國家的所得（包括貿易財與非貿易財），則開發中國家的「非貿易財」之支出（expenditures）佔該經濟體整體的比重將被高估，不僅偏離實際情況，也將一併引發開發中國家經濟產能被高估的後遺症。（國際真實所得之差距與變異也跟著不準確）。

顯然，貿易財與非貿易財的區分，或者說「開放程度」（openness）的衡量，將攸關PPP做為國際所得比較之精準度，亦即誇大開發中國家經濟產能的幅度。（未來將從此一角度出發，作為理論探索的依據）

2. 關於具有代表性[5]「消費組合」之設定，以及所消費之商品或勞務的「品質」（quality）是否接近的問題[6]

所得（薪資）的價值取決於其所能購買的物品，而這又取決於當地的生產與勞務價格，所以首先需要建立一套具有普遍代表性的「產品組合」（包括商品與勞務），作為比較基準。

麥香堡所透露出的訊息：[7]國際所得或支出（數量乘上價格）之比較，基本上是簡化「數量」的面向，然後化約成「價格」比較，亦即以支出除以價格；此外，關於代表性「消費組合」的選取多半採取富國的消費模式（習慣），而開發中國家的消費商品或勞務一旦未進入『代表性消費組合』，則會高估其物價水準，因而低估其消費額或所得，產生扭曲的效果。

為了化簡御繁，經濟學人雜誌（The Economist）從1986年開始，乃以各地麥當勞標準化作業程序所製造出的的麥香堡（Big Mac Index，1986）之價格作為計算PPP的指標，取其同質性（相同或相當）最高。舉例而言，如果麥香堡在美國為4塊美金，在台灣為80台幣，那PPP轉換因子[8]（或PPP匯率）則為20。這也意味著，將複雜的代表性「消費組合」簡化成麥香堡此一商品做為代表（proxy）。然而，同樣一塊漢堡，日本人只消10分鐘的薪資，窮國人民恐怕要發上好幾小時的薪資才能買到，亦即仍無法完全消除上述「採取富國的消費模式」的問題。

從以上分析可以得知，何以一般在做國際所得比較時，很難在「量」（如消費組合）的方面深入突破，而多直接採用一般，亦即整體GDP，或相當大的分類（catergory），如消費、食物等價格的比率。

3. 以PPP匯率（轉換因子）作為國際所得比較基礎，除了上述較嚴重的問題之外，另有以下應該留意的地方，包括：同樣根據PPP的精神而來，但結果會隨著所運用的計算方法而不同。其次，開發中國家的可供比較的相關數據，只能推至1970 年代，因此截至目前，要對PPP的國際所得比較做長期研究與驗證，仍有困難。[9]


C. 何以LDCs之物價水準較低（即使轉換成同一貨幣）？

以美金換成人民幣，可購買之可貿易商品兩邊大致相等（除非買到受到貿易管制或其他因政策而扭曲價格的商品），但在中國所能購買之「個人勞務」較多[1]。為什麼開發中國家的平均物價水準較低？經濟理論的通說，一般採「生產力差距模型」（Productivity differential model）[2]，其核心概念如下：

n 可貿易財的生產力，國際之間（已開發與開發中國家）差距較大，非貿易財的生產力差距較小（比如：教書）。高生產力支撐（支付）高工資，低生產力只能支撐（支付）低工資。（唯有如此，開發中國家的產品在國際上才有競爭力）

n 同一國之內的可貿易財與非貿易財兩部門的工資水準會拉平，因此高生產力的國家可貿易財與非貿易財兩部門的工資水準皆較高，低生產力的國家可貿易財與非貿易財兩部門的工資水準皆較低。

n 可貿易財的國際價格傾向一致（一價定律之應用），所以對開發中國家的非貿易財部門而言，等於低工資已經被外生決定。因此，開發中國家的非貿易財之產品或勞務價格自然也就較低（雖然其生產力跟已開發國家的差不多）。[3]

（Note: 在經濟發展的過程中，可貿易財的生產力提升，其工資，然後全部工資跟著提升，但在非貿易部門的生產力卻沒有或不容易提升，因此唯有提高價格一條路/通貨膨脹，在固定匯率的制度下；在浮動匯率下則也可透過市場匯率升值）



D. 購買力平價（PPP）匯率（或轉換因子）與市場匯率 (XR)之比較：隨著國與國之間「經濟距離」的日益降低，非貿易財的比重也逐步下滑，這意味著PPP匯率與市場匯率兩者有趨同的傾向，雖然過程極為緩慢與不完整（Froot and Rogoff, 1995）[4]。

簡而言之，市場匯率受國際資本移動的影響較大，PPP匯率則不受影響；相對的，「非貿易財」的量對PPP匯率的準確度干擾較大，與市場匯率較不相干。（詳見表二：XR與PPP匯率之比較）

以中國為例，其非貿易財（goods and services）的價格低於其他國家，因此以PPP匯率將超過XR；相反的，如果非貿易財的價格甚高如日本，則XR將超過PPP。另外，一般而言，由於開發中國家的非貿易財比例較大（相對於以開發國家），因此其PPP/XR之比率在這種情況下更會加大。

簡而言之，跨國所得比較的方法（approach）通常採行以市場匯率或以「購買力平價」作為換算基礎，各具優缺點。PPP未必完全優於XR的方法，兩者具有互補的功能。一般而言，PPP適合於「產出水準」（亦即相對經濟規模）、「生產力水準」，以及各自的「生活水準」之跨國比較，但如要計算「貿易條件」（terms of trade）與對外「開放程度」（貿易額/GDP），則XR將被派上用場。因為在做PPP的轉換過程中，有些蘊藏在市場匯率（當期貨幣價格之比）中的寶貴資訊會遺失掉（Naughton, 1996）。

表二：XR與PPP匯率之比較

主要影響因素
XR（市場匯率） PPP匯率
國際資本移動(Huge volume and volatility) ，在浮動匯率下，影響名目匯率


ˇ


非貿易財與勞務的量

(仍佔各國家產值的相當份額，但遞減中)

ˇ
四.結論

簡而言之，跨國所得比較的方法（approach）通常採行以市場匯率或以「購買力平價」作為換算基礎，各具優缺點。PPP未必完全優於XR的方法，兩者具有互補的功能。一般而言，PPP適合於各自的「生活水準」、「產出水準」（亦即相對經濟規模）與「生產力水準」之跨國比較，但如要計算「貿易條件」（terms of trade）與該經濟體之對外「開放程度」（貿易額/GDP），則XR將被派上用場。因為在做PPP的轉換過程中，有些蘊藏在市場匯率（當期貨幣價格之比）中的寶貴資訊會遺失掉。

以市場匯率計算則會低估開發中國家的實質經濟產能，但以PPP做為國際所得比較的轉換基礎，也會有偏誤（biases） 產生，包括：

l 高估開發中國家所得的傾向，因為開發中國家的「非貿易財」之支出（expenditures）佔該經濟體整體的比重將被高估。

l 但隨著PPP匯率（轉換因子）計算方法的日益精確，包括將GDP拆成不同的組成，亦即「消費組合」，然而可能會導致「低估的因素」的產生，因為選取代表性「消費組合」時，通常取工業國家的消費組合為代表。

l 雖然中國的商品或勞務價格自1993年大幅廢除物價控制以來，可說絕大部分已由市場決定，但是在藥品、健康保險，以及教育的價格等方面，都屬於行政決定的範疇。根據估計，受到價格管制的商品及勞務進入CPI的比重大約介於10～15％之間。此價格管制某種程度將會「報導」出較低的價格水準，透過PPP運算之後，遂高估中國的經濟產能/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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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ersonal services, the products of skilled craftspeople, and any other labor-intensive goods and services.

[2] 另一種解釋：開發中國家的勞動力之秉賦相對豐富，而非貿易部門（絕大部分都是勞務，services）多屬勞力密集型產業，因此其價格也就較低。

[3] In this world of stringent immigration restrictions// Because relative productivity levels in labor services are much more equal than relative productivity levels in manufacturing, living standards throughout the world are more equal than exchange rate-based calculations suggest.

[4] 可定義為地理距離加上人為的貿易障礙；地理距離之縮小來自運輸成本之降低，而日益普遍的貿易自由化的政策一定義即是減少貿易障礙。

衡量中國產能：開放程度（openness）及其他特殊問題

中國佔全球1/5人口，GDP達＄1. 2兆美金（US：10.4兆美金；日本：4兆美金）；最近（2003/06）的數字已達到＄1.41兆美金, 與義大利相當，預料一年內將超越法國，2007年超越德國。[1]如以PPP計算則早已超過美國以外的上述國家。根據主計處的資料（2003），以2001年的貨幣價值計，美國的經濟產能(GDP)約為台灣的30倍，日本大約15倍，中國約為5~6倍，中國的總產值可能在20年內超越日本。如果考慮中國大陸物價較低的因素，以購買力平價之，則中國大陸截至目前的經濟規模應介於美日之間而居世界第二位。但由於購買力平價的計算方式有過分誇大開發中國家的經濟產能之嫌，因此目前中國大陸的全球經濟重要性排名應介於第二到第六之間。



n 中國GDP的PPP衡量：中國生產世界總產值的4％，如以PPP（purchasing power parity）計算則高達12％。購買力平價主要應用於「生活水準」的比較，但就該國家之經濟重要性而言，如上所述，以此方法計算會有高估的傾向。

n 中國「開放程度」的PPP衡量：一般衡量「開放程度」乃以「貿易值/GDP」作為指標，但如前所述，以PPP的方式會高估其GDP，在膨脹非貿易財的重要性之後，會導致以PPP計算的「開放程度」下降。

n 中國有多特殊？

一. 價格是否扭曲（國營事業、價格管制/市場經濟地位）？雖然中國的商品或勞務價格從1978改革開放以來，尤其是在1993年大幅廢除物價控制的措施頒佈，可說絕大部分已由市場決定，但是「社會主義」的影響或價格控制的影子仍然存在。例如：在藥品、健康保險，以及教育的價格等方面，都屬於行政決定的範疇。根據估計，受到價格管制的商品及勞務進入CPI的比重大約介於10～15％之間（Feyzioglu , 2004），不可謂不高。

此價格管制某種程度將會「報導」出較低的價格水準，透過PPP運算之後，遂高估中國的經濟產能/GDP。

二. 釘住美金（屬於固定匯率）[2]；如果人民幣放棄釘住美元，依目前的情況，升值的態勢較明顯（一般認為目前人民幣屬於低估的階段），則以美金計價的中國GDP當會更大。（此乃針對以市場匯率計算的方法）

表三：中國崛起或「迎頭趕上」（catch-up）

l 國營事業的工業產值大約1/3，但隨著民間資源的之運用較有效率，此一數據正日益下降。換句話說，單單生產結構調整，農業產值下降、工業產值先升後降，最後服務業產值提升，在制度法規面尚未構成經濟成長的限制之前，將讓中國再享有一段期間的高成長率。

l （中國的工業產值佔其GDP的比例，從1990年的41.6％提升到2003年的52.3％；服務業則從1990年的31.3％，小幅上升至2003年的33.1％[3]；服務業中，最欠缺的是零售、行銷與專業人員，比如會計、醫療、顧問諮詢以及律師，較多的則為通訊與航空旅遊）

l 大中國與小世界（中國各區域的差異/不平衡發展）

如果我們把中國各省視為獨立的國家，1978到1995年之間，全球成長最迅速的前二十個國家絕對都在中國。而且這段期間，中國的人均GDP每十年就攀升一倍（七十定律）；英國在工業革命後整整花了58年的時間，人均所得才翻升一倍。[4]

l Chinese national accounting system is based upon old Soviet methods, essentially relying on output reports from enterprises and producers units in the countryside. This method is crude and unsound, and can be used to provide only part of the calculation. ( OECD)[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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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n June, 2004, Goldman Sachs reported it.

[2] 中國從1994年開時，將人民幣緊盯美元，一美元可兌換8.3人民幣；但在1980年代，人民幣兌美元屢次貶值。

[3] 印度的工業產值佔GDP的比率，從1990年到2003年停格在27.2％；服務業則從1990年的40.6％，大幅上升至2003年的 50.8％，當愈來愈多的勞務也變成可以貿易，顯然對印度有利；已開發國家的服務業比例大致為65％, “The Challenge of China and India”by S.Roach, Financial Times, 09/01/2004

[4] 聰明學經濟的12堂課 (2003)，Charles Wheelan, 胡瑋珊譯，頁226，先覺出版

[5] 從1978年以來，以OECD的計算程序且考慮PPP，每年平均經濟成長率有7.5%，中國官方的則高達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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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詳見 Frenkel (1978).

[2] It was standard classical doctrine that ‘the value of money is everywhere the same’: with free trade and a metallic standard, the rate of exchange between two currencies depends solely on their relative purchasing power over identical exportable goods. But, of course, the prices of nonexportable goods differ between countries. Hence, the doctrine that an equilibrum rate of exchange is to be found as the quotient between the price levels of different countries—the so called ‘purchasing power parity theory’—ignores everything that creatres discrepancies in the average prices of goods between two countries. See Economic Theory in Retrospect, Mark Blaug, Cambridge Uni. Press, 1996.

[3] 實際上存在運輸成本與儲藏成本，會侵蝕部分套利的所得。

[4]詳見 Joe Studwell. (2002), The China Dream，p.100, p.297.

[5] 實務上操作，因涉及資料的成本與難度，往往必須再加上「可供比較」的字眼。

[6] 另有所謂的Gerschenkron effect

[7] Can PPPs at the level of GDP be used to determine whether a currency is undervalued or overvalued? If the GDP PPP for a given country is higher or lower than the corresponding exchange rate, it indicates that the exchange rate understates or overstates the general price levels. This is not the same as saying a currency is undervalued or overvalued. Though PPPs appear in international trade theory in the context of equilibrium exchange rates - that is the underlying rates of exchange to which actual exchange rates are assumed to converge in the long term - the PPPs are not relevant for this purpose as they do not refer solely to domestically-produced tradeable goods and services valued at export prices. They have been calculated specifically in order to enable international price and volume comparisons to be made for GDP and its components. As such, they refer to the entire range of final goods and services which make up GDP as a whole, including many items which are not traded. Moreover, they are valued at domestic market prices and are calculated using expenditure weights that reflect domestic demand. Purchasing Power Parities (PPP), PPP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see http://www.oecd.org/faq/0,2583,en_2649_34357_1799281_1_1_1_1,00.html accessed on 2004/9/7



[8] 英文為Conversion factor.

[9] Robert Wade, Winners and losers, The Economist, 04/26/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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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兩者也有一定關連，比如經濟產能較大的國家或地區，其他條件相同下，一般而言承受外部衝擊的能力較佳，或者說，經濟大國因為本身市場較大，分工容許較細，所以對外貿易比重較小（相對封閉），因此受外部衝擊的效果自然較小。

[2] 早期的PPP理論主要用於「名目匯率」的預測，詳見 Joe Studwell. (2002), The China Dream，p.100, p.297.

[3] 以本國貨幣換算成相同的計價單位（numeraire），一般以美金為之。

[4] 即使是長期，匯率也受到以下因素的影響，詳見Macroeconomic Essentials, Peter Kennedy，p.297。

[5] 易變性的問題，某種程度可以藉由數量方法加以緩和（但無法根除），例如：averaging devices, such as the Atlas method employed by the WB, although the results can be distorted if exchange rates change rapidly.

[6] it fails to reflect the large amount of non-monetary exchange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or money payment for services that are not subject to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7] 「開放」的概念仍須進一步探討！中國的國營事業改革，意味著每年大概必須剔除7百-9百萬個工作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