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跟那群我所熟識的人一起奮鬥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美好回憶,我可以誠實的、正面的說出這樣的話。但是這一切在我確定無法進入台大史研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往我過去從沒預想過的方向傾斜了。我到現在還清楚記得那個時刻所感受到的懊悔,不只是為了未來規劃的急遽變化,更為了無法與那群人披著同一件球衣邁向同一個目標而悔恨。
師大考完後,無論結果如何,我只會離那群人和那個球隊越來越遠,那麼在這段時間裡我所能做的,就是盡我所能完成身為球隊一分子所需要我而我做得到的事,那是我最後的義務。這不是任何人強加在我身上的東西,而是基於某種認同感與情誼的反應。不管是平常的練球、北歷盃的紀錄、引退盃的載人,對我來說都是球隊活動的一部分,這不會因為我無法上場比賽而有所改變。
在引退盃的前一天突然因感冒型腸胃炎而上吐下瀉,導致引退盃完全無法碰球,不曉得這對將要離開球隊的我而言是不是一種天意或啟示?不過看到積極爭取隊長的學弟學妹,回想起當時接下副隊長隔年變成隊長,我總覺得那只是一個過程,其他不是幹部的球員對球隊的付出並不比我少,我只是承接下一些制式的工作而已,關於練球或先發其實也是大家一起討論出來的。因此,看到新任正副隊長對球隊的未來有許多期許和規劃,一方面覺得高興和對他們刮目相看,一方面也想告訴他們很多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當一種全隊每個人一起打拼的氣氛出現之後,招生的規劃、練球的設計、比賽的拼勁、球隊的團結...種種,都會隨著大家相處時間的增加,而在一次次的言談中浮現雛型。
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