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在Discovery頻道上看到一個叫「特異人體」的節目預告片,有對頭部相連的女子在上樓梯。那時,我頓了一下。
她們長得不像我腦海中構築的「那兩個女孩」。但是,蘿絲與露比‧達倫,如果是真實人物,即使五官體型不符合電視上的那對女子,她們,卻很可能就是這樣生活著。
說到「真實人物」──想到這本書,我常會想起最妙的一件事,就是:身邊聽我說過《那兩個女孩》故事的人,都會問我:這是真人真事嗎?(網上找到的讀後心得也常帶著這樣的味道,說讀著讀著就以為是真實故事了。)
而我曾重編的《阿拉斯加之死》──這個真實故事,卻有不少人以為是小說。
小說與真實故事的界線,到底在哪裡?
剛剛看到同事寫來的信。 說目前首賣的情況還不錯,但也因此得罪了其他通路……
女孩們啊,我們一起度過了這無眠的一晚。天亮了,鳥叫了,街上傳出機車發動的聲音。
我這一晚有個神奇的際遇,要拜妳們之賜。
既然妳們在那陰暗、泛著霉味與惡臭的地下室──那個成為妳們命運轉捩點的地下室,找到了一堆黑膠唱片,我願意跟著妳們一起聽,感受妳們的探索的迷惑、興奮的震顫,與不知所措。
有些是多年前聽過後沒有複習的;有些是新朋友。但我很高興認識了他們。
音樂,真的,讓世界更美好。
Jimi Hendrix (沒話說的一個字,屌)

這兩週以來的清晨,常是這兩個女孩陪著我。
之前來幫忙的天使,已經協助我扛下一大部分重擔。現在換我面對她們兩人。
雖然我目前每天只能挪出零碎的時間給她們,但說也奇怪,即使我們只能在子夜相聚,但一點一滴地,我可以感覺她們逐漸在我的腦中清晰、成形,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刻都來得真實。
歷經起起伏伏,我比以前還更確信她們是我的孩子,我將帶她們來到這個世上。
列車已經啟程,就算速度再慢,終究會抵達終點。
(Cover design: Mario J. Pul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