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所謂「大陸新生代作家」的作品,卻一點兒也沒有「原本預想可能會有的」隔閡。
或許,正因為是新生代(80年代生的小朋友作家),在大眾文化鋪天蓋地的沖刷下,本來隔閡也不大(裡面還引用一些台灣流行歌曲的歌詞呢)。
這麼說吧,想要看KUSO搞笑,以及無厘頭對話的讀者,書裡面確實有很多笑料,很難不被逗得東倒西歪。
第一次看所謂「大陸新生代作家」的作品,卻一點兒也沒有「原本預想可能會有的」隔閡。
或許,正因為是新生代(80年代生的小朋友作家),在大眾文化鋪天蓋地的沖刷下,本來隔閡也不大(裡面還引用一些台灣流行歌曲的歌詞呢)。
這麼說吧,想要看KUSO搞笑,以及無厘頭對話的讀者,書裡面確實有很多笑料,很難不被逗得東倒西歪。
看到這篇文章,找回了那麼一丁點熱血的感覺。
不景氣是事實,讓高安打率更加可貴。
尤其是看到他們形容自己時用的字,a "dedicated" publisher。
雖說出版的工作或許可以天馬行空,賦予每本書自己的生命,但許多年下來,要不重複自己做過的事情,不受經驗法則的框架束縛,其實並不容易。
在某些事情(尤其是低潮)一再重複的時候,dedication是種美德。
逛書店有趣,有時是因為聽到別人的對話。
其實早就想寫了。因為今年的,對我來說,第九次的法蘭克福書展,出現了極為不同的意義。
開往下一站的火車,終於,在9月12日正式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