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走了。Farah Fawcett走了。Pina Bausch也走了。
他們的走,是一個時代的結束,一個我們心知逝去而永不再來的,珍貴的記憶。
直到此刻,夜半,我還是不捨地,聽著Thriller。
分離接二連三而來,像H1N1一樣蔓延到全球。
身邊的人,先是I離開、S離開、C離開、E離開。接著,美國同業L提前優退(但我著實為她開心)。
今天早上最讓我難以釋懷的,是得知這三年來密切合作的美國同業J被迫走人。消息來得突然,突然得簡直無禮。滿心問號只能忍著,直到夜裡一人的辦公室,才寫email告訴對方我的驚愕、不平、無法置信。
然後收拾東西回家。半夜看信箱,居然又是連兩封畢業告別信,來自台灣,來自香港。
這是個分離的季節。
以前總覺得分手多麼難說出口,現在才知道心傷的往往是留下來的人。
而更奇怪的是,畢業或許帶著苦澀與許許多多複雜的情緒,但想到畢業也代表可以迎向一整片自由的藍天,我竟生出由衷的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