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9日

[八月割稻忙]收割的聲音 文/林芷華

    

帶著痠痛卻不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仔細看著這2天照的照片,才赫然發現原來唯有謙卑才可以如此貼近大地。
  
8月4日,搭上自強號往福隆的路上,我不斷翻開過去的記憶試著找尋自己來過的痕跡,唯一回想起來就是曾經路過福隆在車站前吃便當的片斷。原來、我將要踏上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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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隆車站和幾個趕著來割稻的朋友們會合後在綠盟敏儀的引導下前往一間屋民宿休息。一間屋名宿就跟它的名字一樣是在山間小路上唯一座落的一間民宿。進到室內,我的目光馬上就被漂流木拼成的樓梯扶手吸引住,民宿女主人雅恵姐說這個扶手是歷經4年的抗爭終於完成的作品。而我們就在這個獨特的民宿裡開始認識貢寮。原來備受爭議的核4廠爭議是在這個美麗的海岸發生,原來除了墾丁以外福隆沙灘也有另年青人為之瘋狂的音樂祭,原來在這人口不到1萬4千人的貢寮鄉有許多人積極的守護自己的家園。   

中午過後,終於展開另人期待的割稻行程。這次願意大方讓我們體驗的是蕭家的榮燦伯。我還很記得榮燦伯看到我們一行不多的人中除了育生大哥外竟然都是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榮燦伯不捨我們去被"稻割",不忍心我們做粗活,本來很猶豫是否要讓我們動工,還好有榮燦伯的媳婦為我們說情這才順利的讓我們拿起鐮刀下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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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榮燦伯割稻時虎虎生風的樣子,一點也無法讓人連想到原來阿伯已經80歲了、接下來阿伯開始示範割稻要訣,阿伯的姪子張先生也願意放下手邊的工作親自教學。有這麼厲害的入門師父指導,我們這一批生力軍當然是很快就上手囉!!不過要比速度實在是差太多,而說起腰力明明才下田5分鐘怎麼腰就痛了起來,這麼丟臉的事當然不能表現在臉上只好裝作若無其事。踩在很難平衡的水田中2隻腳還不斷下陷,腳底無法平放完全可以感到呈現極度扭曲狀。如果可以,我真想用相機把腳底的狀態照下來。更慘的是沒多久就感覺到扭曲的腳偷偷的在抽筋,本來就很難平衡了再加上抽筋整個身體都站歪了。還以為最不中用的只有自己,抽筋的事隻字不敢提,後來才知道很多人都抽筋了,這才恢復了信心。想想有多少農人們要經歷多少的腰痛,多久的抽筋,但他們不能放棄因為那除了關係到自己的生計外也關係到台灣有多少人在等待他們耕作的成果。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飧 ,粒粒皆辛苦”這4句話從國小就朗朗上口。這所有的情境也只能憑空想像,直到今天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可以體會那粒粒皆辛苦的意境。真的好辛苦。而且我們只是割那短短1個小時而已就已經累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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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在都市工作即使時間到了都沒有這種飢餓感,每次都在煩惱要吃什麼。我還記得第2天下田不到30分鐘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心裏一直想著快點放飯。肚子那麼餓根本沒有煩惱吃什麼的空間,真的什麼都好只想要有個東西填填肚子的空虛。接下來漫長的30分鐘終於過了,有了來喊吃飯了,哇~那種心中的喜悅真是難以形容。好久沒有這麼期待吃飯了。

   





那一餐也是蕭家的盛情款代,那是一桌比喜酒還豐盛的佳肴,還有一些從來沒吃過的山菜。不知有多久沒有吃的那麼滿足了。我想這就是割稻讓我們體驗到的惜福
   

從割稻-脫穀-篩米到曬穀的過程,蕭家等人並沒有嫌棄我們礙手礙腳還願意讓我們這些城市鄉巴佬一一嘗試,為我們一一解說。本來我以為自己是來幫忙的,經過這一切後我深深感覺到其實是蕭家人幫我圓了一場早想完成的夢。
   

第一次到貢寮,第一次深入貢寮的山區,第一次和貢寮人有這樣深的接觸,第一次割稻,第一次曬穀。這一次我完成了許多第一次。除了謝謝綠盟,謝謝可愛的割稻組,更要謝謝貢寮的一切。

Posted by gcaagcaa at 樂多Roodo! │11:09 │回應(0)引用(0)本會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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