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這個實驗的詳細步驟,幸好 asan 提醒。大意是:
...繼續閱讀將一隻白老鼠放進一處封閉空間,只留下一道可以覓食的連外通路(那是道水門)。每當老鼠要闖關,水門便放水。接著,再放另一隻老鼠進來,同樣的,一走近門就又開始到處噴水。放第三隻,一樣。第四隻,結果相同。當第五隻老鼠也要逃離生天,其他四隻老鼠便起而攻擊這第五隻老鼠。
我忘了這個實驗的詳細步驟,幸好 asan 提醒。大意是:
...繼續閱讀將一隻白老鼠放進一處封閉空間,只留下一道可以覓食的連外通路(那是道水門)。每當老鼠要闖關,水門便放水。接著,再放另一隻老鼠進來,同樣的,一走近門就又開始到處噴水。放第三隻,一樣。第四隻,結果相同。當第五隻老鼠也要逃離生天,其他四隻老鼠便起而攻擊這第五隻老鼠。
最近有相當多疑惑,對於什麼(不)該做、什麼(不)該說。而「無菌殿堂」下的標準答案也漸漸讓我感到不適:『這樣就是不對、那樣就是錯』等等發言,不見緣由、毫無脈絡。我有點害怕自己被某種懸浮於人世間的標準收編,於是,當某些人要我為某些議題或現象發言,我告訴她(他):除非你也做點什麼、最好至少三人以上提出同樣的需求,不然如何確認我們所想的就是別人想要的?或乾脆聲明這儘是為追求私人利益,別賣口巧。
慢慢腳踏實地,某種認知越來越強烈:俺所在的社會沒有「勇者無懼」、唯有「死者無懼」。
我也發現:只宣示天堂如何美好而不告知跌落地獄的機率以及地獄有多恐怖者,簡單說是「正進行著一個詛咒給別人死的動作」XD
華麗的、優越的、嫁接的【包租公民宿陷阱】,不知道大力推銷的無根住居者是否體驗過?
不論是遊客、住民、商家、官員,似乎對頭城老街(和平街)有著高度共識 -- 欲振乏力。一般遊客要嘛不得其門而入且不知所以然,要嘛嫌老街太短、不夠老、很無聊;在地居民的聲音從過度自謙到嚴重自鄙都有,就是沒聽過稍微自傲的;商家則大多惋惜,明明可以是吸附財神爺的重要觀光資源卻任之頹壞無管理;官員則怨民眾(尤其老街住民)缺乏文化意識,很不配合,導致規劃、建設皆動彈不得。
真奇怪啊...
咱們的都市發展,沒有在空間與量體上加加減減就不叫建設...
咱們的公共藝術,沒有在環境中創造實體或在實質介面上塗塗抹抹就不叫創作...
咱們的生態觀點,不挖幾座生態池或不在自然環境中特意營造標榜自然建築的建築就稱不上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