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is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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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打算寫這篇，畢竟隱惡揚善才能明哲保身。不過晚餐時收聽台北電台受了點兒刺激(那位老師嚷嚷世風日下，尊師重道不再乃為人師表最大的傷痛)，加上上一篇都說要反省了... 遂給它認真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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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 一天得上街好幾回，從以前的怯生生，到如今熟透透。

有時在2F陽台工作，遠遠就能聽到她響亮又奇特的招呼聲「阿婆~」，此時，這條街上的阿婆們一呼百應，不論三秒鐘前有什麼度爛事，都能瞬間變臉為慈祥歐巴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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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方圓之內有許多聲音。

有些消失意謂著生活品質提升了，比如前方100M的火車聲，那是連房子都會被吼到晃動的震天價響。
有些消失意謂著物非人非，一如童年的粉圓叫賣與校園鐘聲。

有些變本加厲，號稱時代進步，包括擾人清夢的濱海公路車流以及驚死人不償命的夜半牛聲馬喉。

就連風的呼嘯都因著環境改變；天主教週日八點的琴音歌聲也會隨彈唱人不同有所差異；只有那一陣又一陣捶打入胸口、熨平在記憶裡的節奏，一如既往，與呼吸一般規律，讓人根本忽略它其實也是一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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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由梗枋回來，一進門，便看見老媽一身怪異裝束：明明外面沒下雨，卻穿著雨靴！

經她解釋，才想起今天是每週二的頭城慈濟回收站定期聚會 --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唯一參加的社團活動了(曾幾何時，地方性社團活動不再只限有錢有閒人)。不過... 當初老媽有參加的意願，除了拗不過獨居的老鄰居阿萍姨熱切相招，最大的關鍵無非是宗教性相關活動隱約傳遞的某些信念，即便表面上大家都說「不求回報」。某些時候，很好奇老媽對於這類參與，內心真正的想法是什麼？但我始終沒問。

突然間，我想到半年前所做的承諾！

用完豐盛的7-11晚餐，拎著腳架，俺來到記憶中那一處不僅不臭、想像起來還有點香的「頭城慈濟環保回收站」~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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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已沒有年青時那股蓬勃澎湃的憧憬了，我只希望早一天再回到那質樸潔境的鄉野，浸沉在我喜愛的自然懷抱中。也許我的生命已感到困倦了吧，像一匹疲憊的戰馬，然而每想到自己的一無成就，既不能對時代盡些棉薄，連此身到如今依然故我，徬徨無所自處，不免悲愧無已。 
 ...........by 李榮春(文友通訊第十五次1958.6.19)

---摘自宜蘭文獻第31期 19981 認識一位逝去的老作家---從《文友通訊》進入李榮春的文學世界 錢鴻均

他是方圓之內的人物。
假如只因為他是名人，而我刻意避過不寫，是不是太矯情了？
何況，對於他，我是十足好奇的。
他住在哪間屋子？我是否見過他？他筆下的小鎮與如今的小鎮有多大的差別？透過他，我會認識一個什麼樣的「小鎮童年」(就當現在的小鎮已經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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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深夜開車回家，由濱海公路一路向南人煙幾希。直到這個路口，納氣投射燈漾著溫暖，照在兩位候選人大型看板上。
剎那之間有點恍忽：左右各半的微笑矗立還真那麼有點看守門戶的味道。

政治遊戲達人玩著我們不甚了解的規則，你很想問他們究竟為了什麼？但其實，你也懶得知道答案，反正，這遊戲總得有人玩，別玩得太難看就好。(幾週前，我因為視覺受到右邊那位候選人整體造型的強烈吸引，忍不住跑去總部要求借翻一下那本捧起來氣度恢弘的頭城鎮政白皮書，得到的答案是：那只是拍照用的，選上了自然會有。How or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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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是哪個陰雨天，躲進豆花店哈一碗碗粿。
又濕又冷的天氣，街上的人行色匆忙，沒有小鎮週日慣有的輕鬆問候。雨，彷彿在小店門口放下一層簾幕，隔絕裡外，分別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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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對我說：『因為你表現得很好，所以給你貼貼紙。貼！貼！貼！』

與小朋友做朋友，是我在小鎮最喜愛的社交行為。她們總是笑得賣力，哭得義無反顧，很神氣的對你說著新鮮出爐的髒話，然後很哀怨的接受長輩們瞠目結舌後的驚恐式責罰...雖然俺週遭的成人缺乏爾虞我詐的能力，卻免不了囉哩吧嗦、拐彎抹角、欲言又止...塞了一肚子的不知所謂，只有在遇見這些直腸子天使時才能完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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