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一回對話,我常想像坐在Dome底下的感覺。真是奇怪啊~ 只能想像。一句話形容好了:近鄉情怯。不過,修女加持的勇氣還真不小,八點整,深呼吸之後,我已經出現在敞開的天主教堂門口...
人們從四面八方湧進小小庭院,除了安老院照護的老者外,視線所及,若者居多。遠遠看見堂內修女們殷勤的招呼,門口一位異國老人看似不曾見過、但上回聽院長談到的某位神父... 在院內遊走的我活像隻alien, 笑容是通行證,只希望不致於笑得太詭異。
...繼續閱讀介之北關與蜜月灣
東北角風管處的公車站
門洞是一扇窗
又似景物屏風
垂釣半面山,會是什麼感覺呢?
旱鴨子難以想像...
烏龜島漂浮在海蝕平台上方
不遠處,幾座墳墓相伴
有種感覺,一道牆,劃分亟熱與陰涼,也分割了陰陽...
【寫在前頭】歷經多年的一相情願,誤會終於在 2007.06.09 的早晨被瓦解。
原來是:在小涼園裡吃一份「小涼圓」結一段小良緣...
最近在鎮上騎單車的時間多了,總有好些地方讓人放緩腳踩踏板的速度,流連,下意識。
除了我的豆花攤,這裡堪稱小鎮的愛情聖地。是否浪漫來自名字的諧音?還是空間賦予的魔力?每回踩過一扇又一扇窗,看著窗邊一對又一對人影,幸福總是慷慨的漾出窗口,讓我忍不住傻笑。
五十幾年的歷史,老機器依舊,新機器從旁協助。一樣簡單的剉冰,一樣熟悉的拌料,一樣舒爽的午後微風,一樣親切的空間擺設…在充滿記憶因子的飲冰室,我吃到乾淨俐落的單純。
小涼園,夏天才會想起她,而且一隔就隔了好幾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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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廟並非城隍廟,應該說,它不只住有城隍老爺,也可以說,曾經,爺是客。但是,這位據傳漂流在福德坑溪被民眾拾回借宿觀音家右廂房的大神,因為儀點活潑、活動頗多、以及相當擬人化的家族生活... 讓人一下子拉近了距離...從小,我管這座正名為開成寺的廟宇叫城隍廟。
以前,城隍廟系列的架構是水平線;如今,宏偉的垂直堆疊讓老人家望階興嘆...,也因為量體的發展,造成印象中十分寬廣的廟埕相對的縮水。難以想像,這兒曾經是風行千里的頭城搶孤濫觴之地。
這一處頭城鎮難得一見的囊袋式開放空間,或許因為鎮上寥寥無幾的公共空間使用機能逐漸緊縮,慢慢的,人群有回鍋之勢。
要說起這個廟埕的故事,一天一夜也說不完。反正是生活散步,看到哪兒就說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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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刻,不論陰晴,端杯水坐在大樹下與居民一塊兒望海,是件再愜意不過的事了。
望海,對有為青年來說據聞是無聊又怠惰的行為。空無一物的海有什麼好看的呢?朋友這麼問。唉,真是個傻朋友。他難道不知道這年頭空無一物的海岸有多麼希罕嗎?沒有肉粽、沈礁、巨積混凝土霸王... 的海岸線,沒經歷過海枯石爛的人不會明白她有多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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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生活,能到量販店shopping 民生物資已經算很幸福了。並且,拎著老媽逛逛,還能滿足一下天倫之樂... 厚!真正是一兼二顧,摸蛤仔兼洗褲啦~十多年前的某一天,老姊拎著我來到一家不怎麼起眼的麵店。
也不管對方多大年紀,她只一味「阿姑,阿姑」的叫著... 一旁的我,覺得這半路認親戚的舉動真是令人尷尬,忍不住問:「姐,你為什麼叫她阿姑?我們明明只有5個姑姑!」
當下,攀親帶戚的兩個人都笑了。
後來才知道姐其實跟著她們的歐得同事這麼叫,而且「阿姑」指的不是姑媽,而是小姑的稱謂。
這座橋,張狂的嫣紅矗立在滿山翠綠之前。白天。
看它的造型,不知道佐藤先生這回又想起中國古世代的哪一條龍了?笑。
它連結頭城被鐵路強行劃分的有限土地,雖然我始終不明白為何不讓有錢的台鐵飛天遁地?
目前為止,彷彿心中有一層結界,讓我對踏上它的企圖舉步維艱。
咿... 暫時說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