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連篇 5. 福德坑圳分水汴.
雖然俺在 flickr 用以下文字描述左邊的影像:『人們會在行經過它時心血來潮停車下來泡一泡腳...』但是,有點心虛啊:打福成派出所前的社會案件發生後,那群「人們」裡從來不曾有我。望著成列的黑板樹其中一株被攔腰砍斷,俺瞬間理解何謂「欲蓋彌彰」,在那個十分討厭背成語的年紀。 於是,俺的小鎮禁忌之地圖大筆一揮,圈上了。從此,位於派出所正前方的、曾經被我認知為湧泉的沁涼水池莫名承受池魚之殃,成了俺的拒絕往來處。
這幾年,因為方圓筆記的關係,俺開始與恐懼拔河(拔得很累,'cause 在下超級沒膽)。協調往往傾向自我欺騙,然後限定眼珠子旋轉角度,強迫非禮勿視。睜隻眼閉隻眼的結果,許多細節經常違反觀察習慣而被錯過。即便在田野水圳旁多次遊走、即便正午帶著 polanyi 這位陽男 兜溜,總是有意無意忽略這環形水堀....
(敏銳的觀察力之於人類學領域的傢伙大概就跟呼吸器之於彌留病患差不多重要吧?若非正午時段被 polanyi 嫌拍起照來難看,我覺得他很可能早一步發現這水池的鋩角... 當然,旁邊那位主人翁逐漸化石化也可能是他斷絕流連的另一個因素。)
ps: 請問可有人知道水道牆上放了許多石頭有沒有什麼特殊用意?
中秋節前心血來潮整理福德溪 wiki ,google search 裡難得有文章與這條「上港無蝦米名聲」的小溪掛上勾,好不容易冒出一篇品貌端正(title)的敘述, 就算是農田水利文也非拜讀不可。(幸好寫這篇文的教授蠻有說故事的本領)
台灣傳統的分水汴─福德坑圳的分水汴為例 /台灣鄉土(水利) On-line 選集 by 張文亮
例如在台灣的開發史上,早在十八世紀末期,漢人吳沙率眾前往宜蘭開發時,為了與當地的原住民示好,以渠道自山區取水,分水給他們,且將墾地所種的收成與他們分享。現在重尋這些遺址非常不易,不過先民在宜蘭首先開墾的「頭城」地區,是仍有古老的分水工程遺址-「福德坑圳分水汴」。
嘿,看看我撿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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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陸地多年的波船長,自從養殖業失利後就閒閒沒事幹。門裡月亮看久了,四體不勤很容易生病。於是,他的二弟媳將福德坑溪一塊不知道是申請的還是先佔先贏來的河灘地讓給他耕作,就此開啟了波船長業餘自耕農的歲月生涯。
台二線(濱海公路)135KM左右,由南而北越過更新海鮮老店之後,隨即出現一個大弧彎,從133KM處的金斗公廟開始,原本的雙線道擠成單線道,終於在此處讓壅塞車流有了舒緩,人們莫不加緊踩起油門調整車輛的前後順序。也因此,我始終錯過躲在小徑深處、岩壁下的一抹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