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台北待了幾日,回到小鎮感覺有點恍惚。說真的,都市高樓所形成的風,不論是室內或是街道,強勁氣流讓皮膚不至於太黏膩,再加上都心型態的建築大多經歷一番規劃,對流比小鎮市街兩旁歷經生活洗鍊而不斷衍生的街屋空間好上許多,讓人忍不住「覺得」城市空間是舒爽的。不過,只要兩個夜晚,窩在與大自然溶為一體的居室內享受平靜和緩的氣流,聆聽或遠或近不同層次的多種聲音,肺部得以放膽律動...幻象自然潰散。
這幾日讓我感受最強烈的城鄉差異竟然是機車:在小鎮,那是有聲無形的物件---俺們這邊幾乎沒人行道,也沒太多外來者,家家戶戶幾乎都是透天厝,因此無宿車輛比例相當低;台北,機車聲被沛然的城市背景噪音給淹沒了,大概只有艱難的行走於人行道上才會強烈意識到它們的存在。
兩地之間,那座在某些人眼裡極具爭議、某些人眼中卻是偉大工程的雪山隧道...目前僅是俺「冥想+咀嚼」的專屬空間。
人際
最近遇到一些舊識,頻率最高的詢問是「你這幾年都做些啥?」。
搞到最後,我發現居然可以由給不給知道這個 blog 作為心靈距離的測量依據。
或許因為我對他們不夠了解,也或許...不夠信任...
有時候,我寧可被誤解「無所是事」也不願讓他們知道我都幹些啥事。
畢竟,不僅僅所在會造成價值結構傾斜,吃飯工具也會。
另一方面,看似人際關係邊緣化的我又頻頻主動拓建某些關係領域。
「知道我在說些啥」是一個相當絕對且主觀的界定標準,不論是實際生活或是心靈場域。
有時候,一句話,一朵會心微笑...便能判斷彼是否「吾道中人」。
簡單說,我喜歡跨界遊走,但這對昔日生存場域所建立的關係人們而言,是一種難以理解的「廢」 :-)
然而,由技術優先、社會責任、生活實踐... 這一路走來,即便優越的高度越來越低,生命卻越來越有趣。
20年前,我在思想上由女性傾向無性。現在,我的期盼,由 somebody 逐漸轉成 nobody.
也才明白"I'm Just me." 不怎容易。
虛實

左側雖然是活生生的場景,但是在清晨五點半佇立水岸一角感覺卻無比虛幻。我納悶人們所謂「虛實」的分際。
非常入世的都會青年在結束一晚的情誼交際之後於子夜十二點催醒俺家的電話鈴。我的反應只能以「傻眼」形容。繼續納悶熟稔於「正常」社會關係運作的傢伙竟然連人與人基本關係的界線都不明。
與 asan 在網路上討論某些行動計畫,於一天仕事底定、肉體鬆綁的餘裕時間。通常這也是這幾年與網路上志同道合夥伴進行「談笑間,強弩灰飛煙滅」的正經時刻。我幾乎忘了過去那種煙霧繚繞、氣氛僵死、眉頭緊皺、嘴角抽搐...的會議經歷究竟有多銷魂,卻清楚知道效率與深度遠遠不及「非交代性」的行動、意念。
納悶:「面對面坐下來談」究竟有多實際?莫非實體俱在將使思想更具體?要不然為啥這麼多人喜歡講這句?
轉變與不變

幾次飛踩著車輪「咻~」過和平街,總有個畫面讓我惦記著。從上一回發現土地公廟旁的公園整備至今已近兩個月,但這段時間榕樹下清談的老人家可是堅定不能移哩。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堅守一個階差與水泥欄杆所形成的「楚河漢界」?呵呵,俺那排得長長的 to do list 又得再添一筆。
這陣子不想寫 blog,最大的因素是 schtuff 停止服務。那種感覺很像是死了一個聰明的合作好伙伴,俺得守喪(不過,實際上 schtuff.com 卻是飛黃騰達去了)。資料雖然自動移轉至萬人迷(pbwiki)那兒,但我最後決定再度愚公移山,一筆一筆搬至 wikidot. 忍不住手癢的時候,便修正或補充曾經蒐集的 wiki 資料庫。
另外,我同時將 2003 開始的個人blog 與 The Missing 的筆記一同匯入 wordpress.匯集的結果呈現有趣的轉變:「我自己」的式微是「我周圍」的壯碩。向內看看不清自己,向外望卻找到自我。
你的樹窠可是名聲透京城。你不給知道,人家卻會自己跑來找。好幾次看到有人對著你的BLOG認親戚(還指名道姓哩),我只能蹲在一旁發抖+偷笑,太可怕了~
隧道內的十三分鐘,還混雜著烏煙瘴氣(慢慢變嚴重),冥想之後便是胡言亂語,你就當俺是乩童在出籤詩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