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二線(濱海公路)135KM左右,由南而北越過更新海鮮老店之後,隨即出現一個大弧彎,從133KM處的金斗公廟開始,原本的雙線道擠成單線道,終於在此處讓壅塞車流有了舒緩,人們莫不加緊踩起油門調整車輛的前後順序。也因此,我始終錯過躲在小徑深處、岩壁下的一抹綠。
這幾天氣候不穩定,時而陰雨時而晴。像現在,日頭都落山了,天色還是那麼亮。總覺得該出去走走,要不誰知道什麼時候又要下雨?

台二線(濱海公路)135KM左右,由南而北越過更新海鮮老店之後,隨即出現一個大弧彎,從133KM處的金斗公廟開始,原本的雙線道擠成單線道,終於在此處讓壅塞車流有了舒緩,人們莫不加緊踩起油門調整車輛的前後順序。也因此,我始終錯過躲在小徑深處、岩壁下的一抹綠。
這幾天氣候不穩定,時而陰雨時而晴。像現在,日頭都落山了,天色還是那麼亮。總覺得該出去走走,要不誰知道什麼時候又要下雨?
無意識的往北開,外澳那一座由豪宅改建的既似廟宇又似清真寺的建築群組吸引了我的目光:「XX國際藝術」,呵!俺還以為有人創意十足的蓋廟來當民宿!
車子像是體察到我的心思,快速滑過平日最愛駐足的外澳堤岸,無他,居民的處境引我淡薄仔傷悲。對於外來的「索取」,他們始終無力。外來客占、研究者問、在地菁英喚...就是不見對話(這裡的對話指涉的當然不只是你問我答)。
決定繞進巷弄中,其實沒來由。
有點擔心繞進來之後會看到一垛廢墟,沒想到豁然開朗的綠意認真寫實著何謂「別有天」!我不禁懷疑這不是校園,而是專屬於社區民眾的開放空間,尤其兩位女士萬分悠閒漫步在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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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下課時間。安心踏入寧靜的界線,有點吃力的讀完掛在牆上的校園配置,感覺像是讀了一副艱澀詭譎的藏寶圖。沿著教室往校區深處走,一群老老小小正在打籃球。這種僧少粥多的悠閒大概只有這才看得見。一回頭,驚喜連連。久違的RC磨石溜滑梯居然重現江湖!踩在中間那一道小巧的階梯,彷彿周遊小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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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那棟粉紅色獨立建築,據說是教職員宿舍。依傍青山、遠眺大洋的景緻,正讓我欣羨不已之際,馬上瞥見不遠處矮籬掩映的先人墓群。呃... 老天爺挺公平。站在屋外綠地回望,視線被綠意包裹得滿滿。躺在偌大的操場上,感覺就像躺在太平山後山的木棧台...悠閒,不分軒輊。
校內有一列榕樹群,底下多的是大岩石座椅。不禁納悶:梗方與石頭莫非有什麼必然關係?要不,就連石城都沒見著這麼多。
在這個近似盆地的校園裡,不時回望,不時的精采。
意猶未盡,我繞上學校後方的山坡,在頂崁望見又一個山谷盆地。好心的農稼老人不僅容許我進入他的菜園眺望(可以望見谷底的養殖水畦與火車出山洞),更提供一條穿越山谷之後的翻山越嶺古徑,說是可以抵達金斗公。乍聽之下很荒謬,一直到回家的路上才想起古時候哪兒來的濱海公路哇!後來幾位由山上農忙下來的在地居民,聽到我改天要獨遊山徑,千叮嚀萬叮嚀,就害怕俺拐錯路,行入墓仔埔...
梗枋可能座落半山坡,聚落裡的通路沒什麼邏輯。看天色尚可,俺放膽走入群居之地。最後抵達一座石屋,並與石屋主人--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太太閒聊開來。婆婆的人生很精采,據說當地原有近百戶,後來漁業逐漸蕭條,老鄰居凋的凋,跑的跑,這一區就剩下她最老。她說溪底挑起來的石砌成的房屋很堅固,不僅不會倒,昔日夏天傍晚,躺在石矮牆上就是最佳消暑良方。婆婆活力十足,自主性強,我真的很享受與她聊天,只是天色漸漸黑,只好約改天日頭艷艷再相見。
我嘗試由不同的小徑走回學校,處處碰壁,這大概是聚落形成的自然防備吧?
像變形蟲一樣,在錯誤中刻劃沿途的記憶。
梗枋,はじめまし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