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2008
Vangelis - Antarctica
那一刻,我感到所有的焦慮、挫折及痛苦只不過是荒原的幻影。
1983年,日本導演藏原惟繕(Koreyoshi Kurahara)的紀錄片《南極物語》(Antarctica),將日本雪橇隊在南極昭和基地出任務時,氣候嚴寒的考驗下,奇蹟生還的故事搬上銀幕,當年曾創下日幣59億的空前賣座紀錄。希臘音樂家Vangelis的配樂,更為這部電影增添永恆的美感,電子旋律交響詩的壯麗及氣勢,足以媲美霍爾斯特(Gustav Theodore Holst 1874-1934) 的「行星組曲」。
主題曲讓我想起美國作家品瓊(Thomas Pynchon)曾在小說《V》提到南極,他說:「我必須到那兒去,我開始這麼認為,在這日夜運轉的世界上只有兩個靜止角落,我可能會在其中一個角落找到寧靜。我要站在狂歡飲宴的死寂中央,即使只有短暫的片刻,找到我的方位。」(引自Sarah Wheeler/著,許薔薔、田乃文/譯,《白色南國 南極大陸新奇之旅》,馬可孛羅出版,p.136)
曾有一段時間,我非常迷戀於南極與企鵝的一切,還有英國探險家史考特(Robert Falcon Scott,1868 - 1912))與挪威探險家阿蒙森(Roald Amundsen,1872-1982)的故事,常常想像史考特船長歷經千辛萬苦到達南極點,卻發現已經被阿蒙森捷足先登時的孤絕心境。
對我而言,史考特船長是永恆的精神指標,更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神話之一,這個悲劇英雄的故事,好幾個世代得以從中汲取永不放棄的勇氣。的確,南極大陸極端環境,超越理性及想像,更讓人看清所有的挫折都無足輕重,即使是注定失敗的旅程,過程永遠比結果重要。面對命運時,只有心靈及意志的力量,是我們唯一的依靠。
曾有一段時間,我非常迷戀於南極與企鵝的一切,還有英國探險家史考特(Robert Falcon Scott,1868 - 1912))與挪威探險家阿蒙森(Roald Amundsen,1872-1982)的故事,常常想像史考特船長歷經千辛萬苦到達南極點,卻發現已經被阿蒙森捷足先登時的孤絕心境。
對我而言,史考特船長是永恆的精神指標,更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神話之一,這個悲劇英雄的故事,好幾個世代得以從中汲取永不放棄的勇氣。的確,南極大陸極端環境,超越理性及想像,更讓人看清所有的挫折都無足輕重,即使是注定失敗的旅程,過程永遠比結果重要。面對命運時,只有心靈及意志的力量,是我們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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