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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無臉的自持-弄墨　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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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除了虛無之外，總還有什麼。</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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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直樹的故事（草）</title>
	<description><![CDATA[
	似乎有什麼被堵死了，或者說被消耗光了，直樹感覺他沒辦法對人這樣的實體付出愛，然而不是那種施捨的愛，不是同情。直樹想著，他可以看著電視災難的人而悲傷，他可以不忍於那些小說中拖著長長陰影疲憊行走的人們，但當這樣的情況直擊到他的面前，形成一種現實的真實，反而變得生疏而事不關己。
                                                                                
是哪裡病變朽壞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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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似乎有什麼被堵死了，或者說被消耗光了，直樹感覺他沒辦法對人這樣的實體付出愛，然而不是那種施捨的愛，不是同情。直樹想著，他可以看著電視災難的人而悲傷，他可以不忍於那些小說中拖著長長陰影疲憊行走的人們，但當這樣的情況直擊到他的面前，形成一種現實的真實，反而變得生疏而事不關己。<br />
                                                                                <br />
是哪裡病變朽壞了吧？		<a href="http://blog.roodo.com/futen424/archives/258268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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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弄墨　卷</category>
	<pubDate>Tue, 19 Dec 2006 20:40: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體拼湊藝術家</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某個美術館的大廳中，沿著米黃色間雜白色光可鑑人的磁磚往上看，可以看到大廳中星羅棋布地擺放著數個展示檯，展示檯上則展示著某種奇異古怪的東西（展示檯旁還煞有介事的圍了欄杆），那些東西靜置（沉睡？發呆？）在福馬林的浸潤當中（顯得那樣地幸福），外面圈著剔透晶瑩厚重玻璃（那些玻璃是如此美好地反射著光暈）。如果仔細看，會看到那些奇異古怪的東西破裂拗折著像某種動物的殘破屍塊（鮮活就如同剛現宰的羊肉那樣令人涎口），不過很快就會像大地震時自甜美夢境驚愕醒來的人們那樣發現這絕非一般動物的屍塊，這是一個個或剜肉或截骨的慘絕人寰的人體拼湊景象。

　　那些人，或者說那些殘破不全的扭折人體（好像在掙扎恐懼著什麼的人體），其實是我的精心製作。一般人看待它們（他們？）的方式往往是兩種，一種是像動物園好不容易引進某種新奇動物那樣地圍觀著我的作品（所以欄杆是為這些人特別設立的），並且滿懷興趣的圍繞著我問著一些不著邊際的私祕性問題；另外一種，當他們發現擺設的是一個個面目猙獰、姿態破碎的人體時，必定遠遠地逃開，不敢看又偷偷地看，然後嘴裡碎碎念著：哎呦，是哪個夭壽搞這種東西！

　　我對於前者（那群自以為在某個靈光乍現的隱晦時刻突然能夠了解我的創作的人）的態度是：這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的看著我的作品，其實心底正像海底突然噴湧的火山那樣稀里嘩啦的冒著好奇心，那種好奇心事實上已經把我的作品帶上我全然不識的路徑，通過那些路徑，我只能到達他們企圖勾勒的幻想境域（那個為了將我的作品跟他們的理解湊合而不惜一切的境域），在那裡頭，我創作人體拼湊的立足點皆像立基不穩的骨架盡皆歪斜倒塌。

　　至於後者，他們甚至連那群盲目遞出他們的好奇心的人都不是（他們是如此的膽怯地像無意間逛街遇到撒旦那般），他們只是一逕地憑直覺指責我的作品的好壞（醜惡是如此地不被見容），我連開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像直接被踢出場的皮球那樣被他們的逃離給否決了。


（曾經有人理解過我的作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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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在某個美術館的大廳中，沿著米黃色間雜白色光可鑑人的磁磚往上看，可以看到大廳中星羅棋布地擺放著數個展示檯，展示檯上則展示著某種奇異古怪的東西（展示檯旁還煞有介事的圍了欄杆），那些東西靜置（沉睡？發呆？）在福馬林的浸潤當中（顯得那樣地幸福），外面圈著剔透晶瑩厚重玻璃（那些玻璃是如此美好地反射著光暈）。如果仔細看，會看到那些奇異古怪的東西破裂拗折著像某種動物的殘破屍塊（鮮活就如同剛現宰的羊肉那樣令人涎口），不過很快就會像大地震時自甜美夢境驚愕醒來的人們那樣發現這絕非一般動物的屍塊，這是一個個或剜肉或截骨的慘絕人寰的人體拼湊景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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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或者說那些殘破不全的扭折人體（好像在掙扎恐懼著什麼的人體），其實是我的精心製作。一般人看待它們（他們？）的方式往往是兩種，一種是像動物園好不容易引進某種新奇動物那樣地圍觀著我的作品（所以欄杆是為這些人特別設立的），並且滿懷興趣的圍繞著我問著一些不著邊際的私祕性問題；另外一種，當他們發現擺設的是一個個面目猙獰、姿態破碎的人體時，必定遠遠地逃開，不敢看又偷偷地看，然後嘴裡碎碎念著：哎呦，是哪個夭壽搞這種東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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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於前者（那群自以為在某個靈光乍現的隱晦時刻突然能夠了解我的創作的人）的態度是：這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的看著我的作品，其實心底正像海底突然噴湧的火山那樣稀里嘩啦的冒著好奇心，那種好奇心事實上已經把我的作品帶上我全然不識的路徑，通過那些路徑，我只能到達他們企圖勾勒的幻想境域（那個為了將我的作品跟他們的理解湊合而不惜一切的境域），在那裡頭，我創作人體拼湊的立足點皆像立基不穩的骨架盡皆歪斜倒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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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後者，他們甚至連那群盲目遞出他們的好奇心的人都不是（他們是如此的膽怯地像無意間逛街遇到撒旦那般），他們只是一逕地憑直覺指責我的作品的好壞（醜惡是如此地不被見容），我連開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像直接被踢出場的皮球那樣被他們的逃離給否決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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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理解過我的作品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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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弄墨　卷</category>
	<pubDate>Mon, 18 Jul 2005 14:50: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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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女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像你這樣子，不一起來嗎？」那是個女人，長髮，幾根髮絲沾在臉上，像縐亂了一湖春水。身材纖細，短裙，小腿像白筍一樣耀著惹人。

我有點亂，心底有球狀物滾動。「什麼？」我說。

「如果不一起來，是不行的哦，要往前走下去的話，就跟著我吧。」女人說著，那嬌小的臉龐因為欣喜而浮漾著陽光。

我像是一個被需要的銅幣那樣，等著被投入某台準備卡錢的電話機。我跟著女人，女人不再說話，逕自走著，款款擺擺，柳葉輕飄。一段路，我不說話，斜著頭瞧女人，細針織著對女人的想像：女人正在想什麼呢？要帶我去哪裡呢？女人說我這樣的人，是怎樣的人呢？沉默，其實是深潭各自潛伏著各自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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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你這樣子，不一起來嗎？」那是個女人，長髮，幾根髮絲沾在臉上，像縐亂了一湖春水。身材纖細，短裙，小腿像白筍一樣耀著惹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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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亂，心底有球狀物滾動。「什麼？」我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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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一起來，是不行的哦，要往前走下去的話，就跟著我吧。」女人說著，那嬌小的臉龐因為欣喜而浮漾著陽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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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一個被需要的銅幣那樣，等著被投入某台準備卡錢的電話機。我跟著女人，女人不再說話，逕自走著，款款擺擺，柳葉輕飄。一段路，我不說話，斜著頭瞧女人，細針織著對女人的想像：女人正在想什麼呢？要帶我去哪裡呢？女人說我這樣的人，是怎樣的人呢？沉默，其實是深潭各自潛伏著各自的暗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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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弄墨　卷</category>
	<pubDate>Mon, 21 Mar 2005 21:38: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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