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7月20日

星光殞墜?

最近幾個星期一直覺得超級星光大道這個節目有往綜藝化、娛樂化軟倒下去的傾向,雖然這本來就是綜藝節目,但那一切皆與我看到楊宗緯那時的超級星光大道不同了,花腔更多了,舞蹈更華麗了,好像濃妝艷抹招搖起來了,然而有什麼東西卻失去了,於是整齣節目就像打扮豔麗的布袋戲偶那樣發出不屬於自己的聲音,那不再好看了。札實的東西不再有了。

「這禮拜的星光好虛,沒有什麼特別的。」這是我同事說的,所以我很難得中止了連續看星光的習慣。

我一直在想星光到底少了什麼?昨晚我看超級偶像,終於略微領悟到星光發生了什麼事。超級偶像我大約是從超偶1的十幾強看起的,那時轉到重播,我看得目瞪口呆,怎麼十幾強就這麼厲害?那真的跟星光十幾強完全不一樣,緊張當然是有的,生疏也看得出來,不過卻有一種溫馨的,彷彿小型歌友會的那種氛圍,而比賽者也能適切地進入那其中。那就像星光眾比賽者還在想像自己會成為明星,而超偶就已經接受自己會成為明星的感覺。

那種把舞台當成自己的地盤的精神,星光十幾強遠遠不及。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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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29日

《功夫之「亡」》

「片中有各種角色可以引起各族群的共鳴,我相信每個人都可以各取所需。」

這話真的是對極了,裡頭中國與西方兩種圖騰各自瘋狂自慰:西方燃燒他對中國功夫的粗略想像與對神話小說的淺薄無知,中國呢,則滿足自我虛榮心的炫耀企圖,卻連自己的東西遭到了竄改都一概不知。

這讓我想起之前有一部周潤發演的《防彈武僧》,《功夫之王》根本就跟這部電影手牽著手從娘胎親密無間的生出來一樣,我不曉得過了這幾年,西方還是用這種方式在看待功夫,以為那是一門神秘、高超、無人能及的無敵奧義。那讓我想到《鹿鼎記》似乎有這麼一節,俄國人被小雙點穴,俄國人鬼叫著中國人使魔術(沒記錯的話),那不就跟這些導演這些編劇的企圖如出一轍,不就跟那些初次見識到中國功夫的俄國人如出一轍。倒底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同流合污了這麼久,學到的是什麼?

這部片還好意思號稱影片中還穿插中國戲劇、文學、民俗、歷史與演員,但並不是把中國的東西像垃圾撿回來丟在一起就叫做中國文化好嗎?

所以這是大爛片,爛片我其實不想提的,跟《斯巴達什麼什麼烈士》那種爛片一樣,不過爛到一個極致,所以又想罵,不得又提了一下。

原本是這樣的,會想去看這部片的,大概是想看武打畫面吧。不過很可惜,這部片唯一能看的也就只有武打畫面(很抱歉我沒錢去看爛片所以並沒有花錢看但片源是秘密)。雖然這部片也一如所有爛片一樣要經營一個不是那麼成功的愛情場景,但失敗的東西我就不提了。另外我想提的(我想罵的)是跟他的手足兄弟片《防彈武僧》一樣,雖然號稱用了什麼成龍、李連杰(跟《防彈武僧》用了周潤發一樣)等身為中國人的武功巨星,但骨子裡還是他媽的外國人終於學到中國武功發揚光大那一道自慰的流程,而成功的結果居然只是他把欺負他的仇人打得哀哀叫滿地找牙而已。

原來啊,中國功夫是這麼用的:用來把地痞流氓打得七葷八素哭爹叫娘,然後還可以把妹順便誇耀自己的征服慾望與強大感。然後透過這種隱約而間接的神秘儀式,把中國功夫給化約了,把中國功夫的不可掌握性給消解了。你們這些死中國鬼子看著哦,我們西洋人也可以掌握你們的技藝,像這樣說著。

噁心哪,那些欣賞華麗表演的武打畫面的東方觀眾們,是否還能看清那凹透鏡反射後的自己縮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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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26日

近日所感──世代虛無

一直很喜歡日本的東西(哈日族?),從村上春樹、村上龍,到動畫驚人的架空與內涵,雖然我沒辦法具體描繪,但日本的文化在進行某種轉折,它在試圖對這個時代的什麼做出回應。我非常喜愛這樣的回應。但在台灣的處境中(台灣沒有動畫吧)我很少看見這樣的回應,我總是看到拿著大招牌想要鑲在這個時代的某個零碎剝離的牆面上,但那是做不到的,或者委婉地說,做不太好的。企圖太大了,想要囊括的太多了,卻缺乏想像,或讓想像成為點綴。他們想拿大飯碗四處夾滿各種美味菜餚,卻致命地忽略了自己胃的容量,他們不會形容自己的容量,他們不認識那個東西。

那像去眼科量視力那樣,瞪大眼睛盯著那變換的影像,認真的,想要找出一點線索出來。

但什麼也找不到。
 
諸如此類的。明明感覺到有什麼正在眼前發生,但因為沒辦法適切的接近那發生,於是只好抄起自己的老舊工具繼續逼勒著那發生,使其不能逃脫。

那麼那個正在發生的是什麼呢?如果要形容的話,那大概就是:邊緣化的同時也忽略了邊緣。這是一個小眾都能發聲的時代,但也是一個個人被徹底疏離的時代。已經沒有一致性這樣的東西,抄起老傢伙繼續幹著營生已經不能拯救每個個體。

所以我總覺得有什麼罩著這一切快要不能呼吸,有種極致的悶,卻又找不到出口。既沒有辦法像日本某些文化形式那樣找到開關,也做不到停止那流動的行為。

以下節錄村上龍《共生蟲》的後記幾句話:

現在的日本社會之所以看起來並不需要希望,理由其實只有一點,就是整個社會並沒有正確掌握現實。若是無法正確掌握現實,就沒有辦法思考未來。

……希望已經不是社會該準備好的,而是變成個人要去發掘的東西,而且都被巧妙地隱藏起來了。換句話說,這是因為充斥著老舊無用的希望,以及偽劣的社會希望的緣故。
 

隱居的人們,或許是在抗拒偽劣的社會希望也不一定。


是該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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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24日

近日所感──《地獄少女》

必須先說明,接下來我要談的是《地獄少女》這部動畫,可能會洩漏情節,不想破壞觀賞過程的可以略過。《地獄少女》不是一個開心的動畫,或者說,不該以消費型態去觀賞的動畫,他不能給出一個樂趣,不能對怨恨有某種程度的理解,也不能懂這部動畫。所以我也建議,想要看有趣的、奮進的、娛樂性的動畫,麻煩去看別的;想要藉由觀賞別人的怨恨或痛苦來滿足異樣的充實感,那也麻煩去看別的。

雖然《地獄少女》不能算是完美的動畫(我最喜歡的是《第一神拳》),但它對於怨恨的演化,我覺得達到了能夠確實理解的程度。有些片段,我觀看的過程時時感到不忍,甚至是痛苦,那讓我想到我在讀薩拉馬戈的《盲目》時,時常想把書闔起來的那種感覺。無法卒睹。不是血腥,也不是變態,那作為現代人的我早已司空見慣,而是那裏頭像原油那樣黑稠無法凝結而壅塞著的東西。那種人本質性的殘缺的東西。

所以《地獄少女》完全不是愉悅的。像鑲滿破酒瓶碎片的牆那樣,銳利地,充滿傷害的。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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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22日

近日所感──《轉山》

螢幕上一個男人正開車載著一個小女孩,那男人是小女孩的爸爸。那段路氤氳著霧,車內沒有音樂,男人跟女孩都靜靜的。突然,那小女孩說:「我討厭霧,不知道路的前面是什麼讓人很不安。」螢幕切到男人面無表情的臉上,又切回女孩的特寫,女孩繼續說:「如果看得到前面,就算有討厭的事情,也能努力。」然後一顆糖果飛到女孩面前,男人說:「小孩子不要想那麼複雜的問題。」

(我後來才知道那動畫叫做《地獄少女》,男人叫柴田一,女孩是柴田鶫。)

啊,是這樣啊。突然想到,那不就是替我說的嗎?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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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7月30日

村上春樹之《黑夜之後》

感覺很憤怒,像是熱情洋溢的買回一大疊嶄新的音樂CD,播放時卻發覺這不過是盜版的沙沙作響的光碟,這樣一種被捉弄的,像動物園的餵食員在我面前搖晃著食物,最後在我耍完猴戲,就陰險的把食物收起來一般,被欺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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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4月11日

讀《地老》

我實在不怎麼喜歡這本小說,儘管有不少作家強力推薦,甚至誇言這本書不亞於眾多前輩先賢,但就以小說中那中恬靜安好到水波不興的程度,就讓我好像在無涯的海面上不知西東,文筆淡樸冷雋,又沒有一點堅硬的情緒可以被挑起,始終沉酣在無可亦無不可的靜緩當中。我逃離這樣的閱讀數次,我無法認真的讀下去,讀的時候像在夢遊,或者窺看什麼人的流水帳日記,幾乎讓人昏昏欲睡。

太過於平淡了,像是忘了放鹽的清粥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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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4月10日

讀《春琴抄》

意外地,原本以為這是堅毅果決的男子對一個素雅嫻靜的女子之不渝追求,沒想到卻是佐助這樣一個居家好男人面對一個任性耍賴的女人之死纏爛打,而那師傅與徒兒間的曖昧關係,竟也是由於春琴的低不下顏面,如此輕率的身分認同而已。而非我所想像的,是時代或者親人所加諸其上,不可移易的世俗框範。

於是谷崎的筆觸遂不免把重心放在春琴的蠻橫上頭,恃才自傲,苛刻嚴酷,待己甚寬而律人甚嚴,且又好大喜功耗費無數,只好藉以吝嗇來開源。這樣對於春琴的描繪,有時卻又不免流於繁瑣,譬若春琴杖打門弟,就列舉歷來曾有名師毆擊子弟的顯例,我實在不知道這樣的陳列有何必要,或許只是谷崎對於自身音曲的知識之掉弄;不過有些細膩處就看得出谷崎的用意所在,譬如講到黃鶯,反覆論其聲,而後又說到籠子的樣式,如此輾轉其實只為鋪陳春琴的豪奢這件事情而已,看似多餘,但如果只是一言兩語帶過,卻又顯不出春琴處處挑剔刁難的個性了。

然而谷崎反覆強調著春琴的霸道,添加著春琴那凶狠的虐待性格,除了表面看起來似乎為了後來的毀容之後作對比外,好像應該還有點什麼同時也在激化著,同時也在演變記掛著,要不然拖沓的敘述實在沒有太多必要,於是我不免聯想到那個當她牽手的佐助,春琴這樣頑固的性格或許對他才是真正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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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樂多Roodo!10:23回應(0)引用(0)

2005年03月29日

關於現代青少年的文學處境

又來了,「我我我」的私語又被搬上檯面,當成整個青少年不讀文學的文化象徵,如此可笑地被眾人當成靶心射著飛鏢。

但我覺得「我我我」這樣小說的敘事語調其實是還好的,他們挖掘他們墳墓的塑形,揣摩自身崩毀的面色,他們仔細撿視他們內心的坑坑疤疤,並且用那不經世事的語氣說出不那麼偉大,但其實對個人而言卻是無可取代的痛楚。在某個方向,他們也指出了身為這個資訊時代作為一個坐擁知識的年輕分子不可免除的焦慮,這份焦慮所折射出的整個時代演變的軌跡,我覺得這是無法忽視的價值。說這是新世代小說家肚臍眼的窄視,其實正忽略了風潮洶湧的變化中,青年們無時無刻想以大敘事來辯證家國社會的挫折。

他們沒有能力對龐大架構並且肢體臃腫的時代做出回應,他們是如此年輕,那些潑灑在身上的惡臭墨水,整個時代烙印下來的標記,已成他們自身難解的問題。他們不是對於人類長期累積的偉大心靈視若無睹,而是自身就已經纏縛著數以萬計的鎖鏈,他回歸他們自身,只因想明白個人擺在外在的處境中究竟還有何含意,他們寫「我我我」,其實正是拿著鐵鍬在那裡深掘著自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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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樂多Roodo!19:54回應(1)引用(1)

2005年03月18日

反反反分裂

我沒有打錯,是三個反,我反「反反分裂」。

我知道在這樣像群體焚祭的時刻忽然站出來反對「反反分裂」會被當成犧牲品被獻祭掉,會被當成眾矢之的被砸爛射穿,但是我一點也不猶豫我應該這麼說:我反「反反分裂」。就像前些時日美國攻打伊拉克,我反「反戰」一樣,不是因為想要藉此獨樹一幟,只是看不慣群體好意的出發點卻造成自身的盲目性。

在我說為什麼之前,如果就先把我當成中共的同路人,或者統派,或者不愛台灣(如果台灣是指台灣政府,那對不起我從來不愛一個特定政體),那顯然就是搞不清楚狀況,只是看到有人反對自己的意見,因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指責那個人為叛徒間諜而已。如果是這樣,恐怕為什麼連自己要反「反分裂」也搞不清楚吧,只是覺得台灣不可以被侵占,所以理所當然要反對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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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樂多Roodo!10:34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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