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4月13日
亂
結果生活老是凝凍在這樣誘惑不斷的時間中,週期性地,像惡疾那樣纏身。焦躁不堪,思緒紛紛,應該毫不猶疑去做的事情,卻連袂遠去。什麼事也做不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以致我像屢修不好的老舊機器那樣,時不時需要保養?
隔壁長舌妖婦的尖亢聲音像青頭蒼蠅那樣回繞,有時發出一兩聲毀滅性的笑聲。我開始想念前幾天那樣安之若素的我,那樣的我,就像我所宣稱的,死了的我。沒有執念,專注,完全忽略週遭環境而活著,什麼也不能影響我。我需要那樣的我。不是死氣沉沉,不如說像存在主義者那樣,發覺了生活本身的荒謬性而把現實存在的自己給謀殺掉,以便毫無顧忌的,不肯妥協地把自己埋藏在當下的黝暗中。但現在卻不可尋了。
這真是奇怪,這之中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那個我就像陌生人那樣不告而別了。
昨天晚上還在偷窺別人的部落格(一個叫革少的詭異傢伙),並且為了其中的內容看到兩眼酸澀,怎麼一醒來就恍如隔世?這樣子的我就好像輪流盤據在兩個次元中的自己,並且為「天啊我以前曾經這樣做」而感到不可思議。
「想成為作家的話,那就要不斷的寫才行。」腦袋莫名浮起這句話。
只好寫了,不能停,因為我現在停的話,就會淪入那片灰慘的現實,不通風,也沒有生命跡象。持續寫,至少讓我確定還存在牢靠的韁繩,不會就此走失。
這真是奇怪,這之中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那個我就像陌生人那樣不告而別了。
昨天晚上還在偷窺別人的部落格(一個叫革少的詭異傢伙),並且為了其中的內容看到兩眼酸澀,怎麼一醒來就恍如隔世?這樣子的我就好像輪流盤據在兩個次元中的自己,並且為「天啊我以前曾經這樣做」而感到不可思議。
「想成為作家的話,那就要不斷的寫才行。」腦袋莫名浮起這句話。
只好寫了,不能停,因為我現在停的話,就會淪入那片灰慘的現實,不通風,也沒有生命跡象。持續寫,至少讓我確定還存在牢靠的韁繩,不會就此走失。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3900
回應文章 
同學你好,不知道我哪邊最使你眼睛酸澀呢?(滾動)(*^^*)
Posted by 革少
at 2005年04月26日 19:37
呃,啊,這是,天啊!不會吧,被發現了!
怎麼說呢?我很佩服像革少那樣全心全意的投入自己的目標,置個人於度外,且義無反顧的人格,就好像是生活中沒有阻難,一切都通透明白似的。但我卻無法做到這樣,總是被一些人事物給纏縛,溺於涸轍,時不時心緒繁亂,這時無論如何也不能專心,只能不斷不斷地尋找治療的藥帖。
也許革少的文章就算是一種藥帖吧?具有一種力量與實踐自己的可能。
怎麼說呢?我很佩服像革少那樣全心全意的投入自己的目標,置個人於度外,且義無反顧的人格,就好像是生活中沒有阻難,一切都通透明白似的。但我卻無法做到這樣,總是被一些人事物給纏縛,溺於涸轍,時不時心緒繁亂,這時無論如何也不能專心,只能不斷不斷地尋找治療的藥帖。
也許革少的文章就算是一種藥帖吧?具有一種力量與實踐自己的可能。
Posted by 阿福
at 2005年04月28日 11:33
阿福:
你說的萬分準確,使我不禁微笑。
常常告訴自己,既然此時此刻,我有這閑情blogging,也能夠寫岀這句法拗口的中文,這就表示,從過去到現在,相對於其他人,我已經享有了世界上的多少資源,爲了其他那些被汙辱及被損害的人們,為了我過去所享有的一切,所以我總該做一些什麼。如此一想,也就不怕了。
我的生活,與他人同,依然充滿許多小小雜音:不夠多的薪水、不上不下的職位、寫壞的作品、愚蠢的稿件、陰險的冷箭、輕蔑的眼光、狡詐的同事、無能的主管、挫折的父母、懦弱的愛人、身上過多的肥油、曾經青春但日益衰敗的外貌.....。然而,書寫以及看人書寫,的確是很好的藥方。尤其來到樂多,常常發現某處有不露相的高人寫出多麼棒的見解,這提醒了我,略過這些雜音,好專心致志地追上這些偉大心靈。
所以,我的願望,其實很簡單:寫出一些東西,不但使他人落淚,還得要改變世界。
目前為止,我還挺喜歡這藥帖。
Posted by 革少
at 2005年04月29日 2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