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18日

秋意濃

秋意濃。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22:23回應(1)引用(0)夢囈 卷

2007年10月16日

意義的重疊點

我們能為另一個人做的事情那麼有限,這些喜慶大事也就成為不同的人不同生命脈絡之間少數意義的重疊點。最終我們能做的,還是進入習俗規範的場合,配合地扮演,使那典禮的意義(即使是被構造出來的意義),能夠完滿如期待地發生吧。

──張惠菁《你不相信的事》


最終我還是無法為另一個人做什麼。

像是甩著水壺的背帶,背帶斷了,那水壺就飛出去一樣。我一直往外飛。不停。因為繫著的東西再也沒有了。而那幅畫面,那被停格在空中的水壺的畫面,就那樣銳利的,帶著即將產生的傷害滯留在那兒也許過程並沒有真正傷害到什麼,但的確有什麼產生像金屬凹陷那樣顯眼的坑洞了。那已經被砸壞了。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22:06回應(0)引用(0)瞬光 卷

2007年10月10日

學電腦

現在要開始學電腦,我希望學的是廣告設計、繪圖、美工那些。

這是非常現實的事,但也許不那麼現實,因為我並沒有想到這可以用來賺錢,當初是在網路上看到在送軟體,一時好奇(一時不察?)亂點進去送出資料的。

有排課的時候,騎車去台南,單程大概50~60分。

希望可以學好,我對這個東西有熱忱。

Posted by futen424 at 20:52回應(0)引用(0)塗鴉 卷

2007年10月8日

關於儀式種種

有時候我會想起當兵時候的事,想起來的時候,那些像倒吊著四肢掰弄身段的小丑那樣戲弄我、誆騙我的事件本身,就會浮凸起來。在那裡頭,我可以清楚感受到,我的確有什麼在那抽身不出的共犯組織之中被捨棄了。

我以為可以不用這樣的。我以為我不是這樣的。但我卻變成這樣。

我記得當兵之前,我甚至期待著當兵這件事。我並沒有那種愛國的情操,想要趕快當兵,那是我把當兵當成成年禮這樣的儀式,那就好像我聽說過的某個原始民族,在男子成年的時候,會在男子的生殖器上割上一刀,生殖器也許會化膿,男子也許會連續好幾天發高燒,但非得通過這樣的儀式,族人才會承認他是一個成年男子。通過,神話學說的。

但我沒想過通過會這麼難。那幾乎把我變成另一組程式編碼過的另外一個人一樣。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22:01回應(1)引用(0)瞬光 卷

2007年10月6日

《色戒》之外

颱風天,電影院人還是不少,一到票口,我猶未開口,售票員便問:「色戒嗎?」但很可惜,我還沒有那樣的心情去看那樣的電影。我沒有把握我可以進入。我像在水族箱底看著魚兒那樣看著人群游來浮去,我沒有買《色戒》的票。

太吵了。關於《色戒》的討論太吵了。像有人拿著擴音器拼命要讓你聽見那樣,實在太吵了。對的,或者不對的,煽情的,或者文藝的,商業化的,或者理論性的。他們拼命的,好像把《色戒》這部電影上下翻轉,試著用針啊、剪刀啊,往復戳弄,要弄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出來。他們想要得到什麼。

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19:28回應(1)引用(0)瞬光 卷

2007年10月5日

告別

C,年來我還是想起你。你的影子纏祟著我,不寫我就無法釋懷。我無法不寫你,C。

我想起你走路的樣子,我常在城市中閒晃,看到某人的樣子好熟悉,懶懶散散的歪斜著走路,傻傻的樣子依稀是我認識的什麼人,但我走到那人面前,卻不認識,後來才想起,那是你,你的走路。我有一次也曾經看過某人長袖太長,那過長的袖口便捲著小手形成一個圓形的掌狀,我有好幾次想把那些人扳過來,說:嘿,C,是你啊,你也在這裡啊。

但不對啊,他們不是C,他們從來也不是你。我丟失了你(我傷害了你)。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22:04回應(2)引用(0)夢囈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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